裁员通知发出去的那天，他们拿下了六亿订单

说——"
"孟总，"我打断他，语气没有起伏，"你不是把我开了吗？"
电话那头，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谢铭那边，他要的几个细节答案，我可以告诉你。"我说，"但这是我这七年工作积累的判断，不在任何书面文件里，也不属于公司资产。"
"你想怎样？"他的声音变了。
"我没想怎样。"我说，"我就是让你知道，今天的事，不是意外，是你们自己选的。"
说完，我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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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沈阔**
第二天上午十点，沈阔回了消息。
只有一个字："好。"
然后是一个地址，一家茶馆，下午三点。
我提前十分钟到。
茶馆在一条老街的里头，门脸不大，进去之后是两排包厢，木隔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