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暖洋洋的，和她身上那股锐气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八点半，她站在盛鼎大厦的一楼大厅里。
这座大厦有六***，全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她在农村长大，小时候见过最高的建筑是镇上的三层小楼，第一次来这座城市的时候，她被高楼大厦吓得说不出话。但今天，她抬头看着这栋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要么上去，要么彻底消失。
她按下电梯，一路升到三十二层。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办公室是空的，没有前台，没有工位，没有任何办公设备。偌大的空间里，只有落地窗前放着一把椅子和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份文件，旁边是一个信封。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男**概三十出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匀称的肌肉线条。五官深邃而锋利，眉骨高挑，鼻梁如刀削般挺直，薄唇微抿时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疏离感。他的皮肤是那种常年待在空调房里才会有的冷白，和窗外灼热的阳光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他正低头看着手机，听到电梯声，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很深，是那种深不见底的黑色，看人的时候像在审视，又像只是随意一瞥。他的目光从苏念的脸上扫过，然后下移到她的腿，在那双肉色细闪**上停留了一瞬。
苏念几乎是本能地并拢了双腿，但随即又强迫自己站直了。
她没有躲。
男人似乎对这个反应很满意，嘴角微微上扬，弧度小到几乎看不见。他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身前，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天然的威压感。
“苏念？”
“是我。”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
“坐。”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对面的椅子——不，没有对面，只有一把椅子。苏念愣了一下，但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整个房间只有一把椅子，是给他自己坐的。
她没有坐下。她就站在那里，穿着那双新买的**，笔直地站在落地窗前，背后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你让我穿**来，我穿了。”她说，表情平静，“但我需要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面试。”
林千羽微微眯了眯眼睛。
他从桌上拿起那个信封，甩了甩，信封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苏念脚边。苏念弯腰捡起来，打开，里面是一张支票，上面写着一个数字——一百万。
“这是你的签字费。”林千羽说。
苏念差点没拿稳那张纸。一百万的支票，对现在的她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足够她在这个城市付一套小房子的首付，足够她母亲看病吃药好几年，足够她以后再也不用为生活费和学费的事发愁。
但她没有尖叫，没有感激涕零，甚至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她只是看了看那张支票，然后抬头看向林千羽，语气平静得不像一个二十二岁的应届毕业生。
“我需要做什么？”
林千羽的嘴角又微微扬了一下。他站起来，绕过那张唯一的桌子，走到苏念面前。他比她高了一个头，低头看她的角度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但这种审视又不完全是审视，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她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签约盛鼎，做我的助理，做三年。”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磁性的质感，“三年后，如果你还在，薪水翻倍。除此之外，我会给你在这座城市立足的一切资源——人脉、经验、平台，甚至如果你想继续读书深造，我可以送你出国。”
“条件呢？”苏念问。
“一个条件。”林千羽伸出一根手指，“穿**上班。每天。”
苏念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想起昨晚那条视频下的评论——“穿成这样不是找骂吗一双**就想钓凯子看她那双腿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人”。全网都在嘲笑她穿**，全网都在告诉她，你一个农村出来的女孩，没有资格穿这种东西。
而现在，这个站在她面前的顶级男人，这个在商界翻云覆雨的人物，不仅没有嘲笑她，反而为此开出了一百万的签字费和三年千万级的合同。
“为什么？”她问，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林千羽没有直接回答。他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