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就是他伪造我**的证据？
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周彦可怕。
他到底还做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女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安琪！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
我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年轻女人扑到棺材前，哭得死去活来。她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妆都花了，看起来悲痛欲绝。
赵小蕾。
就是那个天天在背后说我坏话、被我怼了无数次还不知悔改的赵小蕾。
我在心里翻了个更大的白眼。
赵小蕾，你在公司的时候不是最讨厌我吗？
每次我怼你，你都憋红了脸，跑到周彦那里告状，说我欺负你。你说我排挤你，说我针对你，说我看你不顺眼。你还在茶水间跟别人说我的坏话，说我装，说我假，说我就是个心机女。
现在我死了，你可以随便告状了。
你怎么不来告了？
告到**爷那里去啊！
不对，赵小蕾，你上周不是请假了吗？
你怎么会在我的葬礼上？
而且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加班的时候，赵小蕾的工位是空的。她说她肚子疼，下午三点就走了。周五下午三点请假，然后周六我就死了。
这中间有什么联系吗？
她到底知道什么？
我盯着赵小蕾哭得变形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寒意。
还有，陆铭呢？
那天晚上，陆铭也在公司。
我加班到很晚，他也在加班。我去天台之前，看到他还在工位上。他对着电脑，不知道在忙什么。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还抬头看了我一眼，对我笑了笑。
那个笑容，我现在还记得。
很温柔，很好看，让我心跳加速了好一会儿。
但然后呢？
他就站在天台门后面，我看到了他的衣角。
他为什么不救我？
他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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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扩展：赵小蕾的眼泪
我盯着赵小蕾哭得变形的脸，心里越想越不对劲。
她那天明明请假了，为什么要在葬礼上哭得这么伤心？
如果她真的讨厌我，那她应该高兴才对。
除非……她知道些什么。
我飘到赵小蕾身边，仔细观察她的表情。
她的眼泪是真的。她的鼻涕也是真的。她哭得确实很投入。
但她的眼神里，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悲伤。
是……恐惧？
赵小蕾在害怕什么？
就在这时，赵小蕾突然抬起头，往四周看了看。
她的目光从我身上掠过，没有任何停留。
当然，她看不到我。
但她的表情告诉我，她确实在害怕什么。
难道她真的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
难道她不只是讨厌我，而是……帮凶？
这个念头让我打了个寒颤。
虽然我已经死了，但寒颤还是要打的。
毕竟，做鬼也要有做鬼的基本素养。
不能太淡定。
该惊讶的时候还是要惊讶。
赵小蕾，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第三章：天台上的那一夜
葬礼结束了。
来吊唁的人三三两两地离开，最后只剩下我妈一个人坐在棺材旁边。
她还在哭，但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只是无声地流泪。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全是泪痕，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我站在灵堂里，看着她佝偻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我想叫她，但发不出声音。
我做鬼的第二件事，就是看着妈妈一个人守灵。
这个设定，有点**。
“妈……”
我在心里说，眼泪流不出来。
原来做鬼，是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的。
我站在她身边，想抱抱她，想拍拍她的背，想告诉她我在这里。但我的手穿过她的肩膀，什么都触碰不到。就像穿过一团空气，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看着她抱着那张全家福，眼泪滴落在上面。那是去年过年的时候拍的，我爸已经走了五年了，就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照片里，我爸还在笑，我妈还很年轻，我还扎着马尾辫，笑得像个傻子。
那时候我爸还在。
那时候我还活着。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叫天台，什么叫推搡，什么叫死亡。
我开始慢慢回忆那天晚上的事情。
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