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死太监把傻子宠上了天

那个死太监把傻子宠上了天

无量满愿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1 更新
7 总点击
云霞,李德全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那个死太监把傻子宠上了天》是无量满愿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云霞李德全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墙角------------------------------------------,夹在两道高墙之间,一年到头照不着多少日头。,滑溜溜的,踩上去要格外小心。,从东到西一溜排开,石槽边沿磨得光滑发亮。,冬天冻成硬壳,敲下来能当砖头使。,架在两根歪歪斜斜的木桩子上,被风雨侵蚀得发黄。,浣衣局的宫女们把洗好的衣裳抖开,一件一件挂上去,湿衣裳往下滴水。,冰碴子又硬又滑,踩上去咯吱咯吱响。,管事的叫王...

精彩试读

春草------------------------------------------,有一棵老槐树,不知道长了多少年了,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住。,槐树的叶子密得像一顶大伞,把半个院子都罩在阴凉底下。,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几根干枯的手指头。,老槐树的影子正好落在她身上。,像一张网,把她罩在里面。。,是因为她懒得欺负。,比云霞大一岁,圆脸,大眼睛,鼻梁上有一小片雀斑。,不大不小的官,在宫里也算有点脸面。,在浣衣局也待了两年,洗坏的衣裳比云霞少,挨的骂也比云霞少。“云霞云霞。”春草蹲到云霞旁边,压低声音。,看了她一眼。“你袖子里鼓鼓囊囊的,藏了什么?”,递给春草看。,翻来覆去看了看,眼睛亮了一下。
“冻疮膏?还是太医院的?你哪儿来的?”
云霞想了想,说:“捡的。”
“捡的?”春草不信,“这种好东西,谁扔了给你捡?”
云霞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把瓷盒拿回来,揣进袖子里。
春草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问。
她不是那种刨根问底的人,问一遍不说,就不问了。
这是云霞喜欢和她待在一起的原因。
春草不烦人。
不像秋月,秋月烦人。
秋月比云霞大两岁,生得白白净净,眉眼也周正,就是嘴巴不饶人。
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骂云霞,骂完了还要笑,笑完了还要让别人也笑。
春草不喜欢秋月,秋月也不喜欢春草。
两个人见了面,谁也不理谁,背地里还要说对方的坏话。
这些话,云霞听不懂,也听不见。
她只知道,春草对她好。
好在哪里,她说不上来。
就是觉得,春草蹲在她旁边的时候,她心里没有那么空了。
云霞,你的手。”春草突然说。
云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的冻疮裂开了,渗出血丝。
她没觉得疼,那块皮肉已经冻木了,按下去都没感觉。
“你没涂药?”春草问。
云霞想了想,把瓷盒又掏出来,拧开盖子。
春草接过去,挖了一点药膏,涂在云霞的手背上。
药膏凉凉的,涂上去的时候云霞缩了一下手。
“别动。”春草按住她的手,把药膏涂匀。
云霞看着春草的手,春草的手也红,也有冻疮,但没有她的严重。
春草的指甲修得很整齐,指尖圆圆的,涂药的时候很轻,像怕弄疼她。
“好了。”春草把盖子拧上,把瓷盒塞回云霞袖子里,“每天涂两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记住了吗?”
云霞点了点头。
其实她没记住,但她不敢说。
春草看着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嘴角往上牵了牵,眼睛弯了弯。
“傻子。”春草说。
云霞愣了一下。
这个字,她听过很多遍。
王嬷嬷说过,秋月说过,院子里好多人都说过。
可从春草嘴里说出来,好像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说不上来。
就是觉得,春草说“傻子”的时候,嘴角是往上翘的。
别人说“傻子”的时候,嘴角是往下撇的。
往上翘和往下撇,不一样。
“傻子,发什么呆呢?干活了。”春草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回自己的石槽去了。
云霞蹲在原地,看着春草的背影。
春草的背影圆滚滚的,棉袄穿得很厚,像一只胖胖的熊。
她蹲下去的时候,棉袄的领口支棱着,露出里面红底白花的衬里。
那衬里的颜色很好看,红红的,像过年时门上贴的对联。
云霞低下头,继续洗衣裳。
手背上的药膏慢慢化开了,凉凉的,有一股淡淡的药味。
她闻了闻那药味,不呛,有点像春天里刚冒出来的草芽。
午时的时候,太阳终于照到了院子里。
阳光从南边那堵高墙的顶上翻过来,落在石槽上,落在竹竿上,落在云霞的背上。
暖洋洋的,像有人在背后抱着她。
云霞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那一小片阳光,嘴角微微翘了翘。
春草从她旁边经过,看见她在笑,也笑了。
“傻子,晒太阳也能笑。”
云霞没有说话,把脸转过去,继续晒。
阳光照在她脸上,暖的。
她闭上眼睛,感觉那暖意从脸上慢慢往下走,走到脖子,走到肩膀,走到手背上。
手背上的冻疮被太阳晒得有点*,她用手指抓了抓,抓下一层薄薄的皮。
云霞。”春草又喊她。
云霞睁开眼睛,看见春草端着一碗热汤站在她面前。
“喝吧,今天的汤不错,我多盛了一碗。”
云霞接过碗,碗是热的,烫得她手指缩了一下。
她把碗捧在手心里,低下头,喝了一口。
汤是萝卜汤,有点咸,有点淡,说不上好喝,但热乎乎的,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她又喝了一口,又一口。
春草蹲在她旁边,看着她喝。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云霞放慢了速度,一口一口地喝。
汤喝完了,她把碗递给春草,舔了舔嘴唇。
“还要吗?”春草问。
云霞摇了摇头。
春草站起来,端着空碗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云霞一眼。
“傻子,下午要是冷了,就去柴房待一会儿。王嬷嬷那里我去说。”
云霞点了点头。
春草走了,走进廊下的阴影里,圆滚滚的背影晃了两下,不见了。
云霞蹲在石槽前,手还捧在一起,像是还捧着那个碗。
碗已经拿走了,可手心还是热的。
她把两只手合在一起,手心贴着手心,感受那一点残留的暖意。
太阳又往西移了一点,院子里的阴影又扩大了一圈。
老槐树的影子从云霞身上慢慢移开,移到石槽上,移到竹竿上,移到对面的墙上。
云霞看着那影子一点一点地移动,觉得很好看。
影子是不会说话的,可它会动。
早上在东边,中午在脚下,下午在西边。
不用人推,不用人拉,自己就会动。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道理,就是觉得,很好看。
下午的时候,王嬷嬷把春草叫进屋里去了。
不知道说了什么,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她走到云霞旁边,蹲下来,把手伸进石槽里,帮她洗衣裳。
“嬷嬷骂你了?”云霞问。
她很少主动说话,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风里的蛛丝。
“没有。”春草说,“嬷嬷说让我少跟你待在一起,说你会把我带傻的。”
云霞愣了一下,把手从水里拿出来,放在膝盖上。
她看着春草,不知道该说什么。
春草没有看她,低着头搓衣裳,搓得很用力。
“我才不管她说什么。”春草说,“我想跟谁待在一起就跟谁待在一起,她管不着。”
云霞没有说话。
她不太懂春草说的那些话的意思,但她觉得,春草是在护着她。
就像她护着袖子里那盒冻疮膏一样,怕它掉了,怕它碎了,时不时就要摸一下。
云霞。”
“嗯。”
“你别听她们的。她们说什么你都别听。”
“嗯。”
“你就听我的。”
云霞转过头,看着春草。
春草没有看她,还在搓衣裳,搓得很用力,手背上的冻疮裂开了,她也没停。
云霞看着她的手,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伸出手,把春草的手从水里拉出来。
“怎么了?”春草问。
云霞从袖子里掏出那个瓷盒,拧开盖子,挖了一点药膏,涂在春草的手背上。
春草的手背上有三道裂口,比云霞的浅一些,但也渗着血丝。
云霞把药膏涂上去,涂得很慢,一点一点地抹开。
春草看着她,没有说话。
药膏涂完了,云霞把盖子拧上,把瓷盒揣回袖子里。
“好了。”她说。
春草看着自己的手背,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比中午的时候大了一些,眼睛弯成了月牙。
“傻子。”她说。
这回,云霞听出来了。
春草说“傻子”的时候,嘴角是往上翘的。
往上翘,就是笑。
笑,就是高兴。
高兴,就是喜欢。
她不知道这些对不对,但她觉得,应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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