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四爷的闲鱼日常  |  作者:西蓝花虾仁  |  更新:2026-05-06
朝堂惊雷------------------------------------------。。,面色阴沉。面前摆着两份折子——一份是都察院左都御史赵申乔的**奏章,另一份是户部十三清吏司联名呈上的“账目质疑书”。:四阿哥胤禛在户部查账期间,私自篡改账目,虚报亏空数额,意图“耸动圣听,邀功取宠”。,声音洪亮:“皇上,臣**四阿哥胤禛,在清查户部账目期间,私改账册,虚报亏空三百万两。经臣重新核查,户部实际亏空不足百万两。四阿哥此举,意在夸大其词,博取圣心,实为欺君之罪!”,朝堂上顿时嗡嗡声四起。,痛心疾首地说:“皇阿玛,四弟为人一向谨慎,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但赵大人所言也非空穴来风,户部账目繁杂,或许四弟是一时疏忽,看岔了数目……”,实则落井下石——“一时疏忽”四个字,放在户部查账这种大事上,就是无能。,只是静静地站在队列中,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让胤禛在账目问题上陷入泥潭。不管胤禛怎么辩解,只要账目有争议,他的信誉就会受损。而信誉一旦受损,皇庄的事也就站不住脚了。,落在胤禛身上。“老四,你怎么说?”,行礼,站定。,不像被**的人。“皇阿玛,儿臣想请赵大人回答一个问题。”他说。
康熙微微颔首:“准。”
胤禛转向赵申乔:“赵大人说,户部实际亏空不足百万两。请问赵大人,这‘不足百万两’的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
赵申乔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这是户部近三年的收支总账,每一笔都有据**。臣已逐条核对,收支相抵,亏空为九十七万四千三百二十一两。”
“好。”胤禛点了点头,“那我想请问赵大人,户部每年的收入,来源有几项?”
赵申乔皱眉:“地丁银、盐课、关税、杂赋……共计四项。”
“那支出呢?”
“官员俸禄、军饷、河工、赈灾、皇室用度……共计八项。”
“好。”胤禛从袖中取出自己的账册,翻到某一页,“赵大人,户部康熙四十五年的地丁银收入,账面上是两千四百万两。但据我所知,当年直隶、山东、**三省遭遇旱灾,皇上免了这三省的地丁银,共计一百二十万两。也就是说,实际入库的地丁银,应该是两千二百八十万两。但户部的账上,写的还是两千四百万两。”
他抬起头,直视赵申乔:“这一百二十万两的差额,赵大人‘逐条核对’的时候,看到了吗?”
赵申乔的脸色变了变。
“这……”他支吾了一下,“这不过是记账的惯例,先记应收,后记实收……”
“惯例?”胤禛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赵大人,户部的账目,关乎**命脉。应收和实收,一字之差,就是一百二十万两。您管这叫‘惯例’?”
康熙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胤禛没有停,继续说道:“再来说支出。康熙四十六年,户部拨给四川的军饷是八十万两。但四川提督年羹尧给我的回函中明确写道,当年实收军饷只有六十二万两。差额十八万两,去了哪里?”
赵申乔的额头上开始冒汗。
“这……可能是运输途中的损耗……”
“损耗?”胤禛的声音冷了下来,“赵大人,十八万两银子的损耗,损耗率超过百分之二十。您知不知道,从京城到成都,押运军饷的损耗率通常不超过百分之三?这多出来的百分之十七,是被风吹走了,还是被水冲走了?”
****,鸦雀无声。
赵申乔的脸色已经白了。
“四、四阿哥,”他强撑着说,“这些都是您的片面之词,年羹尧是您的门下,他的话不足为信……”
“好。”胤禛又翻了一页账册,“那不说年羹尧。康熙四十五年,户部拨给黄河河工的银子是一百五十万两。工部河道衙门的回执显示,实收一百万两。差额五十万两。赵大人,这五十万两,也是运输途中的损耗?”
赵申乔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胤禛合上账册,转向康熙。
“皇阿玛,儿臣查了三个月的账,发现户部的亏空远不止账面上的三百万两。如果把所有‘应收’和‘实收’的差额、所有‘惯例’和‘实际’的出入全部算进去,户部的实际亏空,至少是五百万两。”
五百万两。
这个数字像一颗**,在朝堂上炸开了。
康熙的脸色铁青。他没有看胤禛,看着赵申乔,目光冷得像刀。
“赵申乔,”康熙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朕问你,这五百万两,去了哪里?”
赵申乔膝盖一软,跪下,浑身颤抖。
“臣……臣不知……”
“不知?”康熙一拍龙椅扶手,声音拔高,“你是户部尚书,银子从你手里过,你说不知?!”
赵申乔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八阿哥胤禩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没想到,胤禛会把账目查得这么细,更没想到,他会把账目问题从“三百万”升级到“五百万”,从“亏空”升级到“**”。
这一局,他输了。
但胤禩毕竟是胤禩,只用了不到三秒钟就恢复了镇定。他迅速在心中盘算——赵申乔保不住了,但必须和他切割干净,不能引火烧身。
他正要站出来表态,康熙却先开了口。
“赵申乔革职查办,交刑部审讯。”康熙的声音不容置疑,“户部所有账目,由四阿哥胤禛重新清查,限时两个月。”
“儿臣遵旨。”胤禛低头领命。
“退朝。”康熙站起身,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老四,你留下。”
乾清宫暖阁里,康熙靠在炕上,闭着眼睛,像是很疲惫。
胤禛站在下首,垂手而立,没有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康熙才开口。
“那五百万两,你知道是谁拿的吧?”
胤禛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了一个字:“知。”
“是谁?”
胤禛没有立刻回答。康熙在试探他——康熙不是真的不知道银子去了哪里,而是想看看他这个儿子,敢不敢说真话,愿不愿意得罪人。
“儿臣不能说。”胤禛说。
康熙睁开眼睛,看着他:“为何?”
“因为没有实证。”胤禛说,“儿臣查到的只是账目上的疑点,但要定罪,需要人证、物证、口供。现在赵申乔刚刚下狱,审讯还没开始,儿臣不敢妄下定论。”
康熙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中有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倒是谨慎。”康熙重新闭上眼睛,“去吧,好好查。查清楚了,朕心里有数。”
“是。”
胤禛行礼告退,走到门口的时候,康熙忽然又说了一句。
“老四,你最近变了不少。”
胤禛的脚步顿了一下,转过身来。
“儿臣只是……”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想明白了些事情。”
“想明白了什么?”
“想明白了,”胤禛说,“做实事的,比争虚名的强。”
康熙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摆了摆手。
胤禛退出了乾清宫。
走出宫门的时候,秋天的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深吸一口气。
这一局,他赢了。但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八爷党不会善罢甘休。赵申乔只是一个小角色,真正的对手——胤禩,还在暗处等着他。
而他手里,还有一张牌没有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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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隶皇庄。
云舒到这里的第五天,营地已经完全变了样。
她让人搭了新的帐篷,铺了干净的稻草,每天熬两大锅粥分给灾民,还从京城请了两个大夫过来坐诊。
第一天,灾民们看她的眼神是怀疑的。
第二天,变成了好奇。
第三天,变成了感激。
**天,开始有人主动来找她说话。
第五天,跑掉的灾民开始陆陆续续地回来了。
“四福晋,”年羹尧站在她身边,看着营地里热火朝天的景象,语气里带着由衷的佩服,“您真是神了。奴才在这儿折腾了半个月,还不如您来五天。”
云舒微微一笑:“不是我神,是爷教我的。”
“四爷?”
“爷说,灾民要的不是钱,是活下去的希望。”云舒看着远处正在排队领粥的人群,声音轻轻的,“只要让他们看到希望,他们就会跟着你走。”
年羹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护卫匆匆跑来,单膝跪地:“福晋,年大人,我们在东边三里外发现了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护卫的脸色有些发白:“一个……地道入口。通向皇庄工地底下。”
云舒和年羹尧对视一眼,同时变了脸色。
年羹尧立刻问:“地道通向哪里?”
“还没查完,但根据走向,应该是通向主堤坝的地基。”
主堤坝。那是整个皇庄工程的核心——三千亩皇庄全靠这条堤坝引水灌溉。如果堤坝出了问题,整个工程就会功亏一篑。
年羹尧的拳头猛地攥紧了。
“这是有人要毁了皇庄。”他咬着牙说。
云舒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微微发抖。
她想起出门前胤禛对她说的话——“到了那边,注意安全。”
他是不是早就预料到,有人会对皇庄下手?
“年大人,”云舒深吸一口气,声音稳了下来,“地道的事,先不要声张。派人盯着,看看是谁在挖,挖了多久,通向哪里。另外,加固堤坝,日夜轮守,不许任何人靠近。”
年羹尧愣了一下,随即郑重地抱拳:“福晋英明,奴才这就去办。”
云舒转过身,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
京城的方向。
“爷,”她低声说,“你一定要快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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