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书名:她本该不染尘埃  |  作者:青鸟晴天  |  更新:2026-05-01
头一回施术折戟,我坐在土炕上琢磨了一整天。
身子没动静,说白了还是心里的防备墙筑得太高。
地下仓库那种阴冷压抑的地方容易激起她的警惕,那要是换成她最熟悉、最放松的阵地呢?
入夜,我踩着点再次点燃了线香。
场景直接落在了陈家老宅,她那间朝南的正房里。
我拉开那口老旧的樟木箱子,挑了件她平时常穿的的白衬衣裹在身上,里头什么也没穿,就这么慵懒地靠在她的木板床上。
“吱呀——”木门被人推开。
沈玉芝端着个印着“劳动最光荣”的搪瓷缸子迈过门槛。
当她瞧见床沿上坐着的人时,脚底下的步子瞬间像生了根,钉死了。
她死死盯着我那截露在衬衣外头的小腿,喉头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过来。”她嗓音透着一股子干哑。
我赤着脚走到她跟前。
唇角一弯,伸手夺过她手里端着的搪瓷缸。
接着一仰脖子,直接将那缸子凉白开顺着自己的下巴、脖颈一股脑儿浇了下去!
水渍瞬间洇透了薄薄的的确良,布料死死贴在身上,将那副幻化出的曼妙春光,展现得淋漓尽致。
沈玉芝的瞳仁猛地缩紧成了一个点。
我趁势一把将她推倒在那张硬木床上!
“今儿夜里,换我来好好伺候伺候厂长。”
我直接跨坐在她腰上,发梢还滴答着水珠,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能这么肆无忌惮地亲近心尖上的人,那种隐秘的欢愉让我十指都在发颤。
我俯下身,唇瓣紧紧贴上她的。
顺着那饱满的唇线一路往下流连。
吻过她修长的颈项、平直的锁骨,我用牙齿咬住她**装的纽扣,一颗接着一颗生生挑开。
**白皙的肌肤晃了眼,我将唇印在她的心口,舌尖细细描摹着她常年劳作练出的紧实线条。
沈玉芝从头到尾都直挺挺地平躺着,双手死死**身下的粗布床单,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她依然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只剩下鼻腔里越来越沉的喘息声。
我兴奋得快要找不着北了。
当我的唇游移到她深色的长裤边缘时,我明显察觉到她紧绷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
我张开嘴,正欲咬开她最后一道防线。
冷不防,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
沈玉芝突然发难,反客为主。
她一个利落的翻身,直接将我反压在身下!
“耍够了没有?!”
她低低地咆哮了一声,扯下头上绑头发的**绳。
三两下将我的双手死死捆在了铁架床头上。
“沈、沈厂长……”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反倒叫我愈发亢奋。
沈玉芝的双手隔着那件湿透的白衬衫,发了狠似的**着我的身子。
她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所过之处,肌肤都跟着战栗。
被深藏在心底的人这般对待,那种混杂着期盼与渴望的情绪,逼得我忍不住挺起腰肢去迎合。
就快了,只要她彻底撕开那层心理防线……
我阖上眼帘,静候着那最后的狂风骤雨。
可就在理智即将坠渊的边缘,她硬生生地刹住了车。
沈玉芝将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里。
她浑身滚烫,死死贴着我,鼻尖贪婪地深嗅着我脖颈间散发的气味。
紧接着,四周的土墙和老家具开始像蜡烛一样融化、扭曲。
她在拼命逼着自己醒转,强行驱散这场荒唐的风月。
我猛地睁开眼,气得一拳砸在荞麦皮枕头上。
就差那么一哆嗦了!为什么她宁可埋在我脖子里闻味儿,也不肯真刀**地来一回?!
转过天早上,我顶着两眼乌青,决定去正房探探底细。
刚挑开堂屋的门帘,就瞅见沈玉芝端端正正地坐在八仙桌旁喝棒子面粥。
而她身旁,紧挨着厂里那个出了名爱往她跟前凑的女工会**,林雪梅。
“哎呦,这不是咱们陈家的大少爷嘛?”
林雪梅眼尾扫见我,阴阳怪气地翻了个白眼。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清早跑正房来,真当自己是这院里的少东家了?”
我冷冷瞥了她一眼,全当没听见。
沈玉芝却毫无征兆地放下了手里的竹筷。
“给我倒盅热水来。”
长辈发了话,我只能走到暖水瓶跟前倒水。
弯腰的当口,我敏锐地察觉到一道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似的落在我身上。
我凭着直觉偏头望过去。
沈玉芝的视线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穿着跨栏背心露出的锁骨,还有那截短裤下的腿肚。
那眼神,简直和昨宿在梦里一模一样!
我心头狂跳,头皮发麻地端着搪瓷盅,递到她手边。
指尖交接的刹那,她温热的指腹,刻意从我的手背上缓缓擦过。
我身子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林雪梅看出点猫腻,脸色顿时拉了下来,正欲发作。
“手怎么冰凉的。”
沈玉芝却轻描淡写地丢下这么一句,端着缸子径直出了堂屋。
林雪梅僵在原地,气得脸色铁青。
我低垂着脑袋,死死盯着自己的手背。
不对劲。
她不会是认出我是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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