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我睁着眼在炕上烙了一宿的饼。
本打算歇一天，明晚再跟她死磕到底，
可巧了，今天是鞋厂评选市级先进单位的****。
作为陈家人，我妈非逼着我穿戴整齐去前排凑数。
我妈在旁边絮絮叨叨，还在盘问我跟那个姓李的胖女人的下文。
我满嘴跑火车地敷衍着，余光却像长了钩子似的，死死锁在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身上。
沈玉芝今晚被灌了不少汾酒。
这会儿正**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略显疲惫地被助理扶进了**的休息室。
我找了个屎遁的借口，脚底抹油悄悄溜了进去。
沈玉芝仰面靠在长条沙发上，双眼紧闭，显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我轻手轻脚地挪到茶几旁，无意间瞥见她掉落的那个带密码锁的日记本。
我鬼使神差地拨动齿轮，指尖打着颤输入了我的生日。
“咔哒”一声，锁扣居然弹开了！
我翻开泛黄的纸页，里面夹着一张素描画，画的竟然是我光着膀子在院子里乘凉时睡着的模样。
原来，她在现实里早就对我存了这份心思！
我兴奋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转头看向躺在沙发上的沈玉芝。
既然在梦里总是跨不过最后那道坎，眼下她醉得毫无防备，我为何不能直接在现实里把生米煮成熟饭？
我放下本子，走到沙发跟前，单膝跪在水泥地上。
我伸出手指，顺着她微敞的领口一路缓缓往下滑。
指尖挑开她中山装的纽扣，大掌直接贴上她平坦的腹部，顺着那紧实的肌肉纹理，毫无顾忌地探了进去。
我感觉到手底下的身躯骤然绷紧了。
沈玉芝的呼吸立刻重了几分，属于女人的那片柔软正在极速地给出反应。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刚准备低下头进行下一步时。
门外冷不丁传来了我妈那大嗓门。
“这死小子钻哪儿去了？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人影了。”
“嫂子您别急，厂长就在里头醒酒呢，他估摸着是找厂长去了。”林雪梅那讨人厌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
脚步声步步紧逼，最后停在了休息室的门外！
我吓得三魂丢了七魄，猛地触电般缩回手。
还没等我爬起来找个柜子藏身，原本“醉死”在沙发上的沈玉芝倏地睁开了双眼！
她一把攥住我的胳膊，连拖带拽将我扯进了旁边逼仄的扫帚间里。
扫帚间的木门被她反手落了栓。
外间传来了推门声和疑惑的交谈。
“奇了怪了，厂长没在沙发上啊，那混小子又死哪去了？”
一墙之隔，我被沈玉芝死死抵在破烂的木板门上。
空间太窄，我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
外头，我妈正满屋子乱转。
可沈玉芝的手却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顺着我的后腰一路往下摸索。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我清晰地感觉到。
她刚才被我撩拨起的热度根本没退，甚至正隔着布料死死压制着我！
我惊骇地瞪大了眼，一把按住她作乱的手，拼命冲她摇头。
沈玉芝却凑近了，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根处。
“在梦里头不是野得很吗？湿身子、尼龙袜、办公室……什么胆大包天的花样都敢往我身上使。”
“怎么到了这会儿反而成了缩头乌龟了？我的好外甥。”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彻底炸开了。
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眩晕之中。
沈玉芝突然屈起一条腿，膝盖强硬地顶入我的双腿之间，狠狠往上一蹭！
“唔！”
我身子一软，瞳孔瞬间放大。
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变了调的闷哼硬生生憋回肚子里。
门外，我妈正把扫帚间的门板拍得震天响。
“这破门怎么从里头锁上了？有人在里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