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富国系统！------------------------------------------“诸位！”，看着堂中众人，“我知道，这一切听起来很荒唐，很离经叛道。但请你们想一想——我们过去几十年，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复**，付出了多少？****兄弟？耗费了多少心血？可结果呢？除了‘南慕容’这个虚名，我们还有什么？慕容家祖上确实是皇族。但那是两百年前的事了。两百年前，大燕亡了。现在的我们，只是姑苏燕子坞的慕容家。祖先的荣耀，应该成为我们奋斗的动力，而不是束缚我们的枷锁。时代变了。江湖也在变。少林、武当为什么能屹立不倒？不是因为他们的武功永远天下第一，而是因为他们懂得顺应时势，懂得经营，懂得——活下去，并且活得很好。”，清晰而有力：“所以，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从今往后，慕容家不再做梦。我们要做事。不做皇帝梦，做实业！不搞复国，搞发展。不问前程凶吉，但求落幕无悔！”
他走回主位，缓缓坐下，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愿意跟着我干的，留下来。”
“我会给你们一个前所未有的未来——不是封侯拜将的虚名，而是实实在在的富贵、尊重、和施展抱负的舞台。”
“不愿意的，现在可以离开。我慕容复以人格担保，绝不阻拦，还奉上程仪，好聚好散。”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邓百川第一个站起来，走到堂中，单膝跪地：
“邓百川，愿追随公子爷！”
公治乾第二个跪下：“公治乾，愿追随公子爷！”
风波恶哈哈大笑，也跪下了：“公子爷说得对！干什么不是干？跟着公子爷干票大的！”
最后，包不同长长吐出一口气，走到堂中，一揖到地：
“非也非也！公子爷，我包不同今天才算真正服了您！以后您指东，我绝不往西！您说打狗，我绝不撵鸡！”
慕容复笑了。
他起身，一个个扶起四人。
“好。那咱们就说定了。”
“从今天起，没有慕容世家，只有大燕集团。”
“从今天起，咱们不**，只搞钱！”
“从今天起，让这江湖——换个活法。”
议事堂外，朝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燕子坞的亭台楼阁。
王语嫣站在门口，看着表哥挺拔的背影，看着他眼中那种从未有过的、灼灼燃烧的光彩，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
这个表哥……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而林慕——或者说，慕容复——此刻正背对众人，看着窗外的湖光山色，在心里长长舒了口气。
第一步，成了！
接下来，就是把这个疯狂的蓝图，一点点变成现实。
就在他想到这里时，一个冰冷的、机械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检测到宿主确立全新发展纲领，世界观重构度达到15%……
条件满足，系统激活中……
叮！‘富国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慕容复（林慕）
当前任务：在三个月内，将‘大燕集团’品牌知名度提升至‘江湖皆知’级别
任务奖励：人才招募令（可指定招募一名江湖一流高手）
失败惩罚：强制体验原主‘复国执念’幻境三十日（温馨提示：可能导致精神崩溃）
新手礼包已发放，是否领取？
慕容复：“……”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在心里默念：
“领取。”
新手礼包开启……
获得：顶级商业计划书模板1，初始资金（白银五万两）已存入集团账户，人才雷达（初级）1
慕容复看着眼前只有他能看到的虚拟界面，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
系统？富国系统？
有意思！
那就看看，是你的任务厉害，还是我这个卷了十年、从实习生爬到分公司总经理的现代职场人厉害。
“公子爷，”阿碧小心翼翼地问，“您……在笑什么？”
阿碧的问题让慕容复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我没有笑。我只是想到一件好笑的事情。”
议事堂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包不同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噗嗤”一声：“非也非也！公子爷，您这明明在笑，还笑得挺开心！”
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慕容复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正轨：
“好了，玩笑开过，说正事。既然咱们‘大燕集团’今天正式成立，那就得有个成立的样子。邓大哥——”
“董..董事长。”
邓百川已经迅速适应了新称呼，抱拳应道。
他虽然不明白“董事长”具体是什么，但听起来比“公子爷”更……正经，更像要干大事的。
“通知下去，一个时辰后，在还施水阁——哦不，在‘集团武学研究院’一楼议事厅，召开大燕集团第一次全体扩大会议。”
“所有在燕子坞的管事、头目，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参加。无故缺席者，”
慕容复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按自动退出集团处理。”
这话说得平静，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邓百川心头一凛：“是！”
“阿碧，”慕容复又看向黄衣少女，“你去准备会场。不要传统的两边对坐，给我摆成……嗯，摆成半圆形。”
“中间放一张大桌，我坐主位。另外，准备些纸张和炭笔——就是烧过的木炭条，能写字就行。”
阿碧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用炭笔，但还是乖巧应下：“是，阿碧这就去办。”
“其他人，先散了吧。一个时辰后准时到场。”慕容复挥挥手，“对了，表妹留一下！”
众人行礼退下，议事堂里只剩下慕容复和王语嫣。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王语嫣站在光影交界处，白衣胜雪，眉眼低垂，静得像一幅画。
“表妹，”慕容复开口，语气比刚才温和了许多，“坐。”
王语嫣依言在他下首坐了，抬起眼看他，目光里有好奇，有困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表哥今日所言，语嫣听得似懂非懂。”她轻声说，“只是觉得，表哥似乎与往日大不相同了。”
“是不同了。”慕容复坦然承认，“昏睡的这些天，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我走完了这一生。”
他看向窗外，声音有些飘忽：
“我看见自己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辜负了身边所有人。”
“看见四大家臣为我而死，看见表妹你……离我而去。”
“看见我众叛亲离，最后疯疯癫癫，居然在孩童的跪拜里，做着永远不可能实现的皇帝梦。”
王语嫣的呼吸微微一滞。
“梦醒之后，我就想明白了。”
慕容复收回目光，看向她，眼神清澈而坚定，“有些路，走不通就是走不通！”
“硬要走，只会撞得头破血流，还会连累所有在乎我的人。所以，我要换条路走！”
“那条路……就是表哥说的‘集团’？”
“对。”慕容复点头，“表妹，你知道这世上最坚固的是什么吗？”
王语嫣想了想：“是少林的易筋经？还是玄铁重剑？”
“都不是！”慕容复笑了，“是利益。共同的利益。”
“……”王语嫣眨了眨眼。
“血缘会淡，友情会散，爱情会变。但利益，只要分配得合理，就能把完全不同的人牢牢绑在一起。”
慕容复耐心解释，“‘大燕集团’要做的，就是创造一个平台，让所有加入的人，都能在这里找到自己的利益，实现自己的价值。”
“这样，不用我拿着鞭子催，他们自己就会拼命往前跑。”
王语嫣似懂非懂，但隐约觉得，这番话背后，有一种她从未接触过的且冷酷又真实的逻辑。
“那…语嫣能做什么呢？”她问，“表哥说的‘首席技术官’，语嫣实在不知该如何当。”
“很简单！”
慕容复从袖中取出那份系统奖励的《顶级商业计划书模板》，“表妹只需做三件事。”
“第一，把还施水阁里所有的武功秘籍，按照门派、类型、难易程度，分门别类整理好。做一个…嗯，目录索引。让人想找什么武功，一查就知道在哪。”
王语嫣点头：“这个不难。阁中书籍，语嫣大多记得位置。”
“第二，”慕容复继续说，“选出其中二十种最基础、最易学、但也最实用的外功招式——比如太祖长拳、五虎断门刀这类，整理成一套标准的‘教学大纲’。包括怎么练，分几个阶段，每个阶段要注意什么，容易出什么岔子，怎么纠正。”
王语嫣眼睛微微一亮：“表哥是想……开宗立派，广收门徒？”
“不完全是！”慕容复笑了，“这是咱们‘江湖教育’业务的基础教材。以后无论是开武馆，还是接培训订单，总得有一套标准化的东西，不能一个师父一个教法。”
标准化？
王语嫣在心里咀嚼着这个词，觉得新鲜又有道理。
“第三，”慕容复竖起第三根手指，表情认真了些，“表妹，你通读天下武学，能不能…找出各门各派武功的共通之处？或者说，总结出一套‘武学原理’？”
王语嫣怔住了。
“比如，”慕容复引导她，“为什么少林的罗汉拳刚猛，武当的绵掌阴柔？”
“它们的发力方式有什么根本不同？又有什么内在联系？”
“再比如，内功修炼，各门各派的心法看似千差万别，但归根结底，是不是都在练‘气’？”
“还有这个‘气’到底是什么？有没有可能…提炼出一套最基础、最普适的‘内功入门原理’？”
王语嫣的眼睛，一点点睁大了。
她读了十几年武学典籍，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这样的问题。
大家要么问她“这个派的什么功夫怎么破”，要么夸她“王姑娘真是博闻强记”。
但眼前这个人，问她的是——武学的本质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
王语嫣诚实地说，但声音里有一种压抑的兴奋，“但我觉得，表哥这个问题，问得极好。语嫣…想试试。”
“那就试试！”慕容复笑了，“不急，慢慢来。这是长远的研究方向。眼下，先把前两件事做好。”
他站起身：“走吧，表妹！一起去看看咱们的‘研究院’，顺便给你介绍一下，什么叫‘会议室’和‘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