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松鹤楼，少侠创业实战特训营------------------------------------------，三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姑苏城，并继续向周边的无锡、常州、湖州扩散。。“听说了吗？赫赫有名的姑苏南慕容要改行开讲堂了！什么讲堂？就那个……‘江湖少侠创业实战特训营’！免费！还管饭！创业是啥？实战特训我懂，可创业……慕容公子说了，就是教你咋在江湖上混出名堂、挣到银子的法子！哈！慕容复这是武功练傻了？他自己那‘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名头倒是响亮，可也没见他慕容家多有钱啊！听说前阵子还典当了两件祖传玉佩呢！可不是嘛！还‘三招撑十息’，由王姑娘亲自拆解……王语嫣王姑娘？那个不会武功的王姑娘？怕不是慕容复想钱想疯了，搞什么噱头吧？管他呢！反正免费，还管饭！十五那天，松鹤楼，去瞧瞧热闹呗！同去同去！......”，书房！
慕容复看着阿朱送来的第一份“舆情简报”，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讨论度很高。有质疑，有好奇，这就够了。”
他把简报放下，“阿朱，这几天你多派些人手，在茶馆、酒楼、赌场这些地方，继续散播消息。”
“重点强调两点——免费，和王姑娘亲自授课！”
“是。”阿朱点头，又迟疑道，“公子爷，只是…很多人对‘创业’这个词不解，对王姑娘授课也多有质疑…”
“不解就对了。”
慕容复笑了，“他们要都懂，我还讲什么？至于表妹…”
他看向坐在一旁安静看书的王语嫣，“质疑越多，等表妹真正开讲的时候，打脸才越响。”
王语嫣抬起头，脸有点红：“表哥，我…我真的行吗？我从没在那么多人面前讲过话…”
“放心！”
慕容复走到她身边，抽出她手里的书——是本《少林七十二绝技概要》，“表妹，我问你，如果你看到两个人比武，一个人用少林罗汉拳，一个人用武当绵掌，你能在十招内看出谁会赢吗？”
王语嫣想了想，认真点头：“能。罗汉拳刚猛，但失之变化；绵掌阴柔，却后劲不足。”
“若用罗汉拳之人内力深厚，前十招抢攻，有七成胜算；若内力相当，则三十招后绵掌占优。”
“看！”
慕容复摊手，“这就是你的本事。江湖上99%的人，打架靠经验和感觉。而你，靠的是对天下武学的透彻理解和数据分析。”
“数据…分析？”
“对！”
慕容复拿起炭笔，在纸上边写边画，“比如，你可以告诉那些来听课的少侠：当你遇到用刀、大开大合的对手时，记住三个要点——”
“第一，避其锋芒，不接第一刀；第二，攻其下盘，刀法沉重，转身不灵；第三，如果对方用的是‘力劈华山’这招，有78%的概率下一招是‘横扫千军’，这时候你该……”
他画了个简单的小人闪避动作。
王语嫣的眼睛越来越亮。
“我明白了！”
她接过炭笔，在另一张纸上快速写画，“就像下棋，看三步。比武也是，每一招都有其用意和后续变化。”
“如果能看破对手的武功路数，就能预判他的下一招，甚至下下一招……”
“没错！”
慕容复拍手，“表妹，你要讲的，就是这种‘预判思维’。”
“不需要你教他们具体招式，你就教他们——怎么像你一样，看到对手起手，就知道他后面要干嘛。”
“这三招撑十息，不是教他们三招固定的招式，而是教他们三种应对不同局面的‘思路’。”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脸上的忐忑渐渐被一种跃跃欲试的光芒取代。
“表哥，我好像…有点知道该怎么讲了。”
“很好！”
慕容复笑道，“那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需要什么道具、演示，找阿碧。”
“对了，你可以准备几块大木板，画上小人，边讲边比划，更直观。”
“嗯！”
王语嫣抱着书和炭笔，脚步轻快地走了。
那背影，充满了干劲儿。
阿朱抿嘴笑：“公子爷，您真有办法。王姑娘以前可从没这么…精神过。”
“人嘛，找到自己擅长且喜欢的事，自然会发光。”
慕容复摆摆手，“对了，我让你查的那个人，查到了吗？”
阿朱神色一正，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
“查到了。按您给的方位，我们在姑苏城西的‘悦来客栈’，找到了一个符合特征的年轻人。”
“此人名叫陈七，二十二岁，江西人士，来姑苏投亲不遇，盘缠用尽，目前在客栈打杂抵房钱。”
“会些粗浅拳脚，人很机灵，识字，还会算账。”
“识字？会算账？”慕容复来了兴趣，“一个跑江湖的，会算账的可不多。”
“是！客栈掌柜说，这陈七脑子活络，前几日客栈账目出了错，还是他帮着算清的。而且…”
阿朱顿了顿，“此人虽落魄，但言行举止，不似寻常江湖莽汉，倒像是…读过书，见过些世面的。”
人才雷达标记的“特殊潜力”人才？
慕容复摸了摸下巴：
“行，我知道了。十五号特训营之后，我去会会他。”
......
转眼到了十五。
姑苏城，观前街，松鹤楼。
一大早，楼前就围满了人。
有江湖打扮的，有好奇的百姓，还有纯粹来看热闹的闲汉。
“让让！让让！我们是来听课的！”
“挤什么挤！排队！”
“不是说免费吗？怎么还不让进？”
松鹤楼门口，风波恶带着四个身穿统一青色劲装、腰板挺得笔直的年轻人，正在维持秩序。
这四位是“安全与物流部”的第一批学员。
经过三天“速成礼仪培训”，虽然笑容还有点僵，但站姿、说话，已经有模有样了。
“诸位！安静！”
风波恶运起内力，声如洪钟，“听课的，左边排队，登记姓名、门派。”
“看热闹的，右边站，别堵着路！”
“我们公子爷说了，和气生财，谁要闹事，别怪我老风不客气！”
他本就长得凶，这一嗓子，还真镇住了不少人。
楼内，早已布置一新。
一楼大堂的桌椅被撤走大半，空出中央一片场地。
场地前方，立着几块蒙着白布的大木板。
四周摆了几十把椅子，已经坐了不少人。
后排和二楼栏杆边，也站满了看客。
“嘿，弄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你看慕容家那些人，衣服都一样，看着就精神！”
“王姑娘呢？不是说王姑娘主讲吗？”
“急什么，还没开始呢！”
辰时三刻，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慕容复一身月白长衫，步履从容地走了下来。
他身后跟着四人——邓百川、公治乾、包不同、风波恶，皆是一身利落的深色劲装，神情肃然。
“哟，慕容公子来了！”
“这就是南慕容？果然一表人才！”
“后面那是他四大家臣吧？看着挺唬人。”
慕容复走到场地中央，朝四方拱了拱手，声音清朗，同样用上了内力，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清：
“各位江湖朋友，姑苏父老，在下慕容复，有礼了。”
场面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