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教练，我今年刚满18岁！------------------------------------------，使劲憋住笑容。“王教练？”，目光从地板上的羽毛球慢慢移回到刘铭身上。，像是一个淘金客翻了三年砂石突然看见了金子。，翻来覆去看了两眼，发现羽毛已经炸开，球头有肉眼清晰可见的凹陷。“你再杀几个给教练看看”，王教练把球拿在手中捋了捋毛，举起来晃了晃。，扭了扭脖子，嘎嘣响了两下。。，底线起跳钉地板，统统给他来个十几遍再说。，还能体验一下杀上网。，刘铭还是稍微收了两成力。，弧度也越来越到位、落点精准，是标准的省队级陪练水平。，凌丹的杀球就是凌丹的杀球。。。
砰砰砰。
三个球分别砸在对面半场的左边线、右边线、以及正中追身的位置。
王教练三次举拍，三次扑空，第三球直接怼在他小臂上弹飞出去。
王教练似乎也来劲了，三球接不住，那就再来三球。
砰砰砰，接连的开炮声，让几个练乒乓球的学生抱着球拍探头探脑地从隔壁馆挤过来，好奇地踮着脚往里张望。
王教练终于接起来了一球，这一球，还是刘铭故意杀了个追身球，直接往王教练的拍面附近飞去，才让他勉强挡了回来。
“好了好了。”
发了十来个球后，王教练脸上的喜色已经快要溢出来了，主动停下，走近网前。
“同学，你不会是留级生吧？”
刘铭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薄汗，缓缓呼**，控制着自己的心率。
“教练，我今年刚满十八岁。”
“十八岁！”
王教练的眼睛又亮了一个档次。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场边那几个年轻教练，又转回来，盯着刘铭的左手和球拍，声音都变了调。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水平，评个八级绰绰有余，说不定能够到九级的门槛。”
九级。
刘铭的嘴角抽了一下，小声嘀咕了句，“只有九级啊.....”
九级算是**队的起步线。
凌丹巅峰时期的实力是什么概念？放在这个世界的评级体系里，十级打底，开创个十一级都不过分。
看来他确实收敛得太多了。
丹哥，要是你知道有人觉得你巅峰期打球只有九级，估计得直接杀过来给我一拍子。
“你说什么？”王教练没听清刘铭的嘀咕。
“没什么。”刘铭咳了一声，正经起来，“教练，所以参加体考应该足够了吧？”
王教练差点没被这句话噎死。
他没好气地笑出了声，“体考？你老师是哪一位？把你教成这样的水平，然后让你去参加体考？”
他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刘铭，越说越激动。
“我看你去全国青年锦标赛拿个名次都不是问题，到时候直接保送顶尖体校，还有机会进省队甚至**队，你跟我提体考？体考的天花板也就六级，你去了跟欺负小孩有什么区别。”
刘铭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教练，我的恩师是凌丹，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他是真的好奇。
这个世界有一模一样的他，有体育等级评定**，有一样品牌的球拍......那有没有一模一样的凌丹？
这个世界今年也是2026年，如果有的话，江湖上应该还在流传他的传说。
又说不定，凌丹还正值巅峰期。
那可太好了，他太想看一场巅峰凌丹对轰的比赛了。
“凌丹？”王教练皱了皱眉，认真想了几秒，“哪个省的教练？名字挺霸气，我怎么没听说过。”
不存在。
刘铭心里遗憾了片刻，他还想看凌丹打凌丹呢，可惜了。
“呃，我老师比较低调。”
“低调？”王教练翻了个白眼，“确实够低调的，教出一个十八岁的八级选手，让他去参加体考，你老师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吧。还有......”
王教练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落在刘铭的左手上。
“你之前一直用右手在我们面前打球，今天突然换成左手，所以之前那个步伐僵硬、连球都接不稳的样子，是你演出来的？演得还挺像啊......”
刘铭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笑道，“嘿嘿，教练，主要之前我看大家水平好像比我差一点点，找不到合适的对手，就随便打打。”
“一点点？”王教练又被这话气乐了，“差了不是一点半点，你那个老师除了教你打球，其他什么都没教你吧，连个比赛都不告诉你，跟我来！”
他一把拽住刘铭的胳膊就往馆外走，边走边喊：“青年锦标赛早就开始报名了，我今天先给你做个登记，明天我带你去报名。”
旁边几个年轻教练在后方催促围观学生继续训练，嘴上喊着“练你们的”，眼睛却忍不住往刘铭背影上瞟。
小张教练看了看自己借出去的那把拍子，又看了看刘铭越走越远的身影，小声跟旁边的同事说了句：“我这么年轻的时候，要是也这么有天赋就好了。”
“做梦去吧，不过咱们这小城市，出了这么个好苗子，怎么现在才发现。”
“凌丹？这个教练没听过啊......”
而周围，那些本来跃跃欲试想和刘铭切磋的小高手学生们，听到王教练亲口认证“八级”两个字，纷纷收回了蠢蠢欲动的心思，各自回位训练。
十八岁，四级和八级之间的差距，不是努力能填补的，那是一条看不到对岸的河。
球场边上逐渐只剩下最开始那个名牌男。
他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经历了恐惧、茫然、然后慢慢变成了一种出乎意料的兴奋。
没人注意到，他蹲下身，把地上那根刘铭打废的铝合金拍子捡起来，默默塞进了自己那个大球包里。
这拍子不能扔。
以后出去跟人吹，这可是跟八级，不对，九级高手对练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