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运气好运气好------------------------------------------，不大，但挤满了各种器材。，颜色已经有些泛黄，落款写着省队的名字，角落里还堆着几箱用了一半的训练球，散发着羽毛球特有的气味。，拿起笔，在一张报名表上沙沙写着字。“姓名、年龄、住址、主修项目、当前等级，这几个填好就行”，王教练靠在办公桌边上，双手抱在胸前，语气比刚才在场上随意多了。“当前等级”一栏时，刘铭笔尖停了一秒。？那跟刚才表现的差距也太大了。？教练会同意吗？，直接伸手把表抽走，写了个“八”。“我说是几级就几级，你的高远球质量和杀球能力，往低了说也有八级，你教练也真是的，也不带你考个级。等打完比赛再给你搞个证，申请的时候我先给你报备下，省得到时候分组分到新手堆里去，浪费你也浪费裁判的时间。好，谢谢教练。”，刘铭应了声，把剩下的信息填完，放下笔。，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刘铭的肩膀，力道不小。“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第一次参加正式比赛吧，明天再来找我。教练给你讲讲大型比赛的一些要领，发接发的套路、节奏变化、对手读球习惯分析......这些东西，一看你之前的教练应该没教过你。好的”，刘铭依旧点头，王教练愿意自己脑补一些细节，他倒是求之不得。
可话刚出口，他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刚才杀球太兴奋了，他到现在才想起来，体验卡的有效时长是二十四个小时。
倒计时在自己视角边缘流逝着。
他是今天下午三点多激活的卡，这意味着到明天下午一样的时间，凌丹的一切能力就会消失。
如果明天下午来找王教练，练着练着，突然从八级打回二级水平......那画面他不敢想。
“教练，明天早上行不行？”，刘铭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
“早上？”王教练歪了歪头，“明早我没排班……也行吧，看你这么积极，那就早上的训练时间，球馆见。”
“好”，刘铭应了句，便匆匆离开了。
王教练乐呵呵地目送他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之后，王教练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对着那张表格自言自语。
“多好的苗子啊……那个发力，那个框架，以前省队那几个尖子生，刚进队的时候，也不过如此。”
......
**室的路上，走廊空荡荡的，大部分人还在各个训练场馆没回来。
刘铭低着头走，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
体验卡过期之后会怎么样？
是直接打回原形，还是能保留一部分能力？
如果完全归零，他今天做的所有事，说的所有话，就全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可惜，那三张卡片出现的时候，除了“请选择你的英雄，有效时长24小时”这句提醒之外，什么说明都没有。
刘铭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
罢了，急也没用，先把明天早上王教练那一关过了再说，其他的，等体验卡到期那一刻，自然就会有答案。
走进教室的时候，那个高瘦男生，也就是他的同桌苏七，已经坐在座位上了。
满头大汗，校服的领口湿了一**，两条长腿伸出来搭在过道放松着。
看见刘铭两手空空走进来，苏七眼睛一亮。
“你终于想开了，把那破拍子扔了？”
“呃，算是扔了吧。”，刘铭打算待会放学就去买根好点的拍子。
苏七立刻来了精神，“周末我带你去买双跑鞋，入门款就行，不用太贵的。”
“科学训练一个月，以你的肺活量，一千米跑进三分半没问题，怎么也能搞个五级。”
刘铭听完，笑了一下。
他想起来了。
苏七这同桌不仅实力不错，人也好。
六级短跑，再往上摸一摸就够得着市队标准了。
而且他一直知道以前的刘铭在球类项目上没什么天赋，所以隔三差五就劝他改练跑步。
原来的刘铭，每次都拒绝，脑子确实有点轴。
“谢了，不过不用，我再看看。”
刘铭目前的想法很简单，等明天体验卡到期后，他弄清楚这个**的运行机制，再决定走哪条路。
苏七皱了皱眉，“今天还没被打醒？”
“今天是我把别人打醒了。”刘铭把书包拎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苏七眉头皱得更深了，刘铭今天怎么和他吹起牛皮了，“刘铭，体育是没有捷径的，天赋和努力缺一不可，羽毛球虽然好入门，但你要想在这上面考到高级……”
话还没说完，一道脚步声从教室门口传过来。
班主任***直接走到刘铭的课桌前，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种很微妙的笑意。
“小刘啊，我怎么不知道你羽毛球水平有八级？”
苏七的脑袋“嗡”地转过来，重新看了一眼刘铭。
上下打量，从头到脚。
瘦，不算高，手臂也没有明显的肌肉线条。
运动服皱巴巴的，羽毛球球鞋是最普通的综训款，鞋底都磨平了。
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八级运动员。
不过，今天看起来精神状态确实跟往常不太一样，眼神比以前亮了不少，整个人站在那里的气质也不同了，像是换了个人。
刘铭心里其实已经有句话到了嗓子眼：我不装了，摊牌了，我就是你们找了很久的那种天才，高到没边的那种。
可惜，体验卡的事......
万一牛吹出去了，明天原形毕露，他可以准备再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了。
“老师，我今天运气好，运气好，正好有点小进步。”
***笑出了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还跟老师谦虚，王教练都跟我说了。真没想到，我带的班里能出个八级运动员，老师跟着你沾光啊！”
教室里几个同学全都竖起了耳朵。
八级。
十八岁。
这两个词凑在一起，分量有多重，在座的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意味着在整个夏国新一代的运动员等级金字塔里，直接站到了靠近塔尖的位置，前途光明得不能再光明了。
他们这一届目前最高的也就一个七级的游泳特长生，还是从小被同样是游泳运动员的家长培养出来的。
而刘铭？
上周不是还一个人在球馆角落里对着墙壁练挥拍吗，没想到居然是八级！
看来是强到找不到对手，只好一直在练基本功？
苏七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着***的表情，知道这消息不像是在开玩笑，可他花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始终转不过这个弯来。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什么时候八级的？”
刘铭看着自己同桌那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我说今天，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