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再来一张体验卡！------------------------------------------“今天？”***听了这话，忍俊不禁，“好了好了，刘铭，别再开玩笑了，早点回家吧，全国青年锦标赛，到时候老师我会去看的。”，把周围看热闹的同学都赶回了座位，随后大步离开了教室。，刘铭的身体向苏七的方向凑了凑，主动解释道。“其实我真不是八级。”，眼里全是不解。“那***刚才……可能是王教练误判了吧。”刘铭语气十分诚恳，“我水平也就六级多一点，和你跑田径的等级差不多。今天纯粹是手感好，瞎猫碰到死耗子，杀出几个看起来挺唬人的球。”。，他常年混迹各大业余赛，拿过不少市级名次。，六级往上稳稳的，就算明天凌丹体验卡准时消失，靠着这具已经年轻化、体能更好身体，外加他脑子里的战术、经验和发力要领，体现出六级水平毫无难度。。，都忘记了自己也是有两把刷子的了。“六级能杀出八级的球？”苏七依旧皱起眉头，“这是运气好能做到的？说不定嘛，体育这东西，爆个种也是常有的事。那***说的比赛呢？你真要去打青年锦标赛？那里全是七级以上的怪物。输了就输了嘛。”刘铭无所谓的耸耸肩，“去长长见识也好，只要考个等级出来，就不怕没学上。”
苏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似乎还在消化这些信息。“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练到六级的？”
“以前。”
“以前是什么时候？”，苏七不依不饶。
“......”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顺着楼梯走出了教学楼。
傍晚的阳光斜斜照在校门外的街道上，刘铭在路口和苏七道别，看着苏七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个同桌还是太难缠了。
马路对面就是一条繁华的商业街，刘铭收回心思，将目光落在几家大型体育用品店的招牌上。
各种运动的**店排成一排。
“拍子断了，总得买把新的，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刘铭打算过去挑一把趁手的中端拍。
可他的手指刚伸进裤兜，一段记忆又突兀地涌入脑海。
数字、账单、补助金发放日，还有那个总是空荡荡的冰箱。
刘铭没钱。
准确地说，他是个连买把最便宜的铝合金拍子都要犹豫半个月的贫困户。
而且.....
刘铭脸色一变，按照记忆里的路线，沿着街道边缘跑了起来，穿过两个红绿灯，拐进一条狭窄破旧的巷子，最后停在一栋外墙斑驳的老式公寓楼前。
他跑到三楼，冲进家门。
屋内光线昏暗，面积不到四十平米，家具都有些陈旧了。
刘铭的视线直接投向客厅靠墙的一个木制储物柜。
柜子顶端的正中央，摆着两张黑白照片。
照片前放着一个干瘪的橘子，还有两枚生锈的奖牌。
刘铭慢慢走过去，站在柜子前。
原来，这个世界的自己，父母早就走了。
父亲名叫刘建国，生前是一名田径运动员，专攻铁人三项，常年维持在七级水平。
在五年前的一场省级比赛中，突发心脏病，倒在距离终点不到一公里的赛道上，再也没有醒来。
母亲张萍，潜水运动员，六级水平。
在刘建国走后第二年，她接下了一个高薪的户外深潜极限挑战，遭遇暗流不幸遇难，至今连遗体都没有找到。
两场意外，把这个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彻底掏空。
刘铭看着照片上那对年轻夫妇的笑脸，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楚。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原主死活不肯听苏七的劝去练田径，也绝不靠近水上项目。
球类运动，是贫穷的他最后的选择。
不过有点好笑的是，这小子偏偏选了个最贵的羽毛球。
父母走后，他每个月只能靠街道发的一点微薄补助过活，交完水电费，连吃顿好的都得精打细算。
至于买好一点的碳素球拍、给自己补充运动所需的营养？
那是想都别想。
刘铭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擦去相框玻璃上的一层浮灰。
“放心好了。”他看着照片里的两人，嘴角扯出一个从容的笑意，“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刘铭用冰箱里剩的白菜和切碎的猪肉煮了一碗清水面，两三口对付完一顿晚餐。
吃完饭，他稍微消食了一下，就走到客厅中央，把那张旧茶几推到墙角，腾出一块大约十平米的空地。
现在是晚上八点。
刘铭不知道明天下午三点体验卡到期后，这具身体还能保留多少东西。
但至少现在，他还能让凌丹给他上课。
凌丹的恐怖的一点，就在于那种对身体肌肉近乎完美的控制力。
发力时的连贯性，卸力时的缓冲，核心肌群的每一次收缩与舒张，都在以一种最科学、最高效的模式运转。
刘铭要做的，就是趁着这个**还在，用自己的意识去感受这种模式，给自己上一堂大师课。
没有球拍，他就空手模拟。
没有场地，他就在这十平米的空间里走碎步。
启动，上网，挑球。
后撤，起跳，重杀。
刘铭动作越来越快，他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凌丹的每一个细微变化上。
一遍又一遍。
木地板被他的脚汗浸湿，发出连续的摩擦声。
刘铭的呼吸也从平稳变得粗重，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但他没有停下。
每做完十组动作，他就停下来喘两口气，脑子里疯狂复盘，努力将那种玄之又玄的“球感”刻进这具**本能里。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窗外的霓虹灯渐渐熄灭，马路上的车流声也完全消失，整个城市陷入沉睡。
刘铭依旧在客厅里重复着挥拍动作。
汗水彻底湿透了他的校服体恤，黏在后背上。
双腿变得沉重异常，连抬臂的动作都开始出现轻微的变形。
“再来……最后一组交叉步……”
刘铭咬着牙，强行发力，左脚猛地蹬地，身体向右后方滑行。
做到第十组时，在他的脚跟重重踩在地板上的那一瞬，客厅墙上的老式挂钟，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报时音。
午夜十二点整。
刘铭身形一晃，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凌丹也被他挥霍到快没力气了。
他整个人顺势靠在冰凉的墙壁上，胸腔剧烈起伏，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准备去浴室冲个澡结束今天的极限训练。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波动突然在他的视线前方荡漾开来。
耳边，再次响起那个分不清男女、没有任何感**彩的声音。
“请选择你的英雄，有效时长，24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