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穿成炮灰养女,偏执大佬他不对劲  |  作者:飞天遁地的单翼猪  |  更新:2026-05-01
头破血流的代价------------------------------------------,一下一下,像铁锤砸在闷鼓上。,赵强背对着巷口,正唾沫横飞地跟两个跟班吹嘘。“瞧见没?对付这种拖油瓶,就得下狠手。”赵强习惯性地抖着肩膀,从兜里摸出半根皱巴巴的烟叼在嘴里,“凛哥平时最烦她,咱这叫替凛哥分忧。等会儿凛哥一高兴,说不定就把那辆军用吉普借咱们开两圈。”,正要拍马屁,目光越过赵强的肩膀,脸色突然唰地白了。,那跟班像没知觉似的,僵在原地,嘴唇直哆嗦。“见鬼了你?”赵强不耐烦地吐掉烟,转过身。,顾凛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袖子胡乱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深秋大半的阳光,阴影随着他的步伐一点点往前压。,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周身那股不加掩饰的暴戾气场,让整条巷子的空气都跟着冷了下来。“凛哥!”赵强愣了一秒,随即眼睛大亮。他以为自己的马屁拍到了正主面前,赶紧堆起满脸谄媚的笑,迎了上去,“您怎么出来了?刚才那丫头不长眼,我替您教训了……”。,一把攥住赵强的衣领,往下一拽。同时右腿屈膝,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狠狠顶在赵强的肚子上。“砰!”。,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粗壮的水杉树干上。
他摔在地上,捂着肚子,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巨大的疼痛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抽气声。胃里的酸水混合着中午吃的炸酱面,一股脑地呕了出来。
两个跟班吓得双腿打软,紧紧贴着红砖墙,大气都不敢出。
顾凛走上前,军靴踩在满是落叶的泥地上,发出沉闷的沙沙声。
他半蹲下身,伸出手,一把揪住赵强的头发,迫使他抬起沾满泥土和呕吐物的脸。
“凛哥……凛、凛哥……”赵强的脸涨成猪肝色,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满眼都是惊恐和不解,“我做错什么了?”
顾凛没说话。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眼睛熬得通红。
他握紧拳头,对着赵强那张长满横肉的脸砸了下去。
“咔嚓。”
巷子里响起鼻梁骨断裂的脆响。
鲜血瞬间从赵强的鼻腔里喷了出来,溅在顾凛麦色的手背上。
“啊——!”赵强终于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顾凛左手按住赵强的后颈,右手一拳接一拳往下砸。拳拳到肉,每一声闷响都伴随着血水飞溅。
“我的东西。”顾凛嗓音沙哑。音量不大,却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谁让你碰的?”
赵强的额头磕破了,血顺着眉毛往下淌,糊住了眼睛。他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抓**顾凛的手臂,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他的反抗微弱得可怜。
“凛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救命——”赵强含糊不清地哭嚎着,几颗被打断的牙齿混着血水吐在地上。
顾凛充耳不闻,拽起赵强的衣领,将他的头狠狠往地上的青石板上磕。
一下。两下。
沉闷的撞击声让躲在墙角的两个跟班捂住了耳朵,浑身筛糠般发抖。
阁楼里。
阮宁正端着一个缺了口的搪瓷盆,用凉水冲洗掌心里的沙石和血迹。
听到楼下传来的变调惨叫声,她动作一顿。水龙头没关紧,水滴“吧嗒吧嗒”地砸在盆底。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悄无声息地走到那扇年久失修的老虎窗前。她没有拉开窗帘,只是隔着那条极窄的缝隙,往下看去。
从她这个角度,正好能将水杉小道上的惨状尽收眼底。
顾凛正把赵强按在地上打。下手极狠,完全是奔着废了对方去的。赵强已经满脸是血,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得进气多出气少。
阮宁捏紧了粗糙的窗帘边缘。
她并没有因为赵强挨打而感到一丝痛快,反而觉得有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赵强自作聪明,以为欺负她能讨好顾凛。他根本不明白顾凛是个什么样的疯子。
在顾凛的逻辑里,她阮宁就是他专属的物件。他可以无视她、折磨她、把她关在这逼仄的阁楼里不见天日,但绝不允许任何人越俎代庖。哪怕是碰坏了她的一点皮毛,都会引来他**般的反噬。
这根本不是保护。
这是领地被侵犯后的暴怒,是对他绝对掌控权的挑衅。
“超强记忆库”在脑海中飞速运转,将原著里顾凛那些偏执到病态的行为模式一条条罗列出来。阮宁的眼神越发清冷。
她太清楚了。今天顾凛能为了一个被踩脏的笔记本把赵强打个半死,明天如果他发现她不仅不想当他的物件,还在暗中筹备1977年的高考,企图彻底逃离他的手掌心……
她的下场,绝对会比地上的赵强惨一百倍。
生存的环境不仅没有变好,反而被推向了更加极端的高压。
阮宁松开窗帘,无声地退回阴暗的房间里。她找出一条干净的旧毛巾,将手上的水迹擦干。动作沉稳,没有一丝慌乱。
水杉小道上,赵强已经彻底没了动静,软绵绵地瘫在血泊里,不知是死是活。
大院里几个听到动静的干部子弟跑了过来。但当他们看到满地鲜血,再看到顾凛那双透着狂躁的眼睛时,全都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谁都知道,顾凛发疯的时候,六亲不认。
顾凛站起身。
他胸口微微起伏,甩了甩手背上的血珠。低头看了一眼沾在军靴边缘的泥污,那是赵强刚才在地上打滚时蹭上的。
他扯过赵强敞开的绿军装衣摆,慢条斯理地将手指骨节上的血迹一点点擦干净,然后嫌恶地把那块破布扔在赵强血肉模糊的脸上。
“带他滚。”顾凛瞥了那两个缩在墙角的跟班一眼。
两个跟班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架起昏死过去的赵强就跑。赵强的脚尖拖在地上,在青石板上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顾凛抬起头,看向四周的大院子弟。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以后,谁再敢动她一下。”顾凛开口,“我保证让他比今天惨十倍。”
人群死一般寂静,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都听明白了。从今天起,顾家那个拖油瓶,成了大院里谁也不能碰的人。她身上,已经死死打上了顾凛的专属烙印。
顾凛收回视线,转过身,大步朝着顾家后门走去。
阁楼里。
阮宁迅速将那个被踩出泥印的旧笔记本塞进床板和墙壁的缝隙里,确保从外面绝对看不出任何痕迹。接着,她坐在床沿上,佝偻起背,将双手藏进宽大的旧军装袖子里,低垂着头,恢复了那个逆来顺受的姿态。
楼下传来大门被推开的沉重声响。
紧接着,是军靴踩在实木地板上的脚步声。
一步,两步。
声音没有朝着一楼顾凛的房间去,反而在一楼半的拐角处停了下来。
那里,是通往阁楼的窄木楼梯。
阮宁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起来。
“咯吱——”
最下面的一级木台阶,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轻响。沉重的脚步声开始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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