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穿越君麻吕,觉醒拯救美强惨系统  |  作者:莉莉丝Lily  |  更新:2026-05-01
我认旗木卡卡西当哥哥?------------------------------------------,他们好像都不那么冷了。◆ · 月夜,天灯野火寒。,说不出的萧瑟。。,他只能逃到这儿,火之国边境的一片树林里。,隐隐有雨水滴落的声音。湿漉漉的脚上凉凉的。,大口喘气,很快他全身湿透,冷得要命。叮——检测到目标接近旗木卡卡西,当前距离约200米,正在向此处移动,这么快?,一道黑影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他面前三米处。。暗部面具。手中的短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君麻吕看清了那只眼睛,那只属于卡卡西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没有温度,没有敌意,没有杀意,那双眼睛里是更可怕的东西……什么都没有。
像一潭冷彻的死水,像冬天的夜,像他曾在牢房里见过的、等死的人的眼神。
“别动。”声音很年轻,但很冷,“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君麻吕看着他。
旗木卡卡西。十二岁。木叶暗部。
但此刻他看到的不是一个“天才忍者”,而是一个刚刚碎掉的人。
他的眼神不会说谎。这个人在不久前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也许不止一件。
君麻吕突然想起了什么。
这个时间点,带土已经在神无毗桥之战中“牺牲”。
野原琳同样已经死亡(在神无毗桥之后不久)。
卡卡西与原主同样,都处于一种极为痛苦的境地。
“我……”君麻吕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卡卡西也在打量他。
一个孩子。五岁左右。白头发,苍白皮肤,浅绿的眼睛,身材瘦削,身上有血迹。
那张脸……很漂亮。
卡卡西皱起眉头。有什么东西让他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那边是怎么回事?”卡卡西沉声问道,情绪没有起伏,“雾隐的方向,你从那边来的?”
君麻吕静默了一秒,然后点头。
“你是雾隐的人?”
君麻吕犹豫了一下,又点头:“嗯,我是辉夜一族的人。”
他对卡卡西开诚布公。
卡卡西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如果是几天前的他,也许会有警惕,也许会有戒备。
但现在。一切都让他提不起兴趣。
带土死了。琳死了。
他突然就失去了全世界。
卡卡西现在做的,只是执行任务。
“对不起,这么晚出现,给你添麻烦了。”君麻吕突然说,声音沙哑但平静,“但我不是敌人,我没有武器。”
对不起?这是什么意思。这种礼貌与客气实在是不同寻常。
以及……卡卡西挑眉……没有武器?
这孩子刚刚说了自己是辉夜一族吧?辉夜一族的尸骨脉,本身就是武器。
“辉夜的孩子,你的骨头呢?”他问,“尸骨脉,不能用了?”
君麻吕愣了一下。
这个人知道辉夜一族,知道尸骨脉。但他的态度……无比冷漠。
太好了,已经比预期好太多。
在他的概念里,冷漠就是不敌对,不厌恶的意思。
这个人不会处心积虑来伤害他。
“我太累了。”君麻吕说道,“拔不出来。”
当然这是谎言,累虽然累,但是绝不至于拔不出骨头。
他现在依然强悍,虽然他只有五岁。但他倾向于隐藏实力。
卡卡西安静了一秒,并不怀疑君麻吕的说辞。
这个回答显得非常老实。不像一个战士,不像一个间谍,像一个……一个真的只是累坏了的孩子。
但卡卡西已经不再对“孩子”有特殊的感觉了。
带土死了,琳也死了,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在乎,哪怕对方是一个濒死的孩子。
就在这时,君麻吕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关键信息:旗木卡卡西的生母身份
其名为:辉夜绫,君麻吕生母"辉夜栞"的亲姐姐
……嗯??????
君麻吕脑袋直接歪了90度,对此感到震惊!
……你说啥?
系统的提示再次响起。
检测到关键信息:卡卡西的生母是辉夜一族。
原名辉夜绫,是君麻吕生母的亲姐姐。
君麻吕彻底清醒了。
系统你等等,你是说,卡卡西和君麻吕有亲戚关系?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旗木家好像是N代单传,原著对白牙的妻子并没有具体介绍。
但是这也太惊人了吧?
木叶白牙的妻子,卡卡西的生母,竟然是个辉夜?
系统的声音再次传来。
十三年前,辉夜绫因背叛族人意愿,营救妹妹失败而逃亡,被旗木朔茂所救,后隐藏身份并嫁入旗木家,生育卡卡西
此信息可帮助宿主取信于卡卡西
辉夜绫营救妹妹失败?
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妹妹为什么需要被营救?
难道说,君麻吕的母亲和君麻吕一样,一直被族人们锁在地牢里?
系统:是的,她身上觉醒了格外强力的尸骨脉,让辉夜一族感到了恐惧。
后来,君麻吕会被关在囚笼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辉夜一族也太不是人了吧……君麻吕陷入沉思。
正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传来。
友情提示:检测到卡卡西当前心理状态^重度创伤期
近期经历:宇智波带土“死亡”,野原琳死亡
建议宿主谨慎应对
……嗯,我知道。君麻吕点了点头。
这部分情报倒是不用系统提醒,身为穿越者的他都是知道的,但是他突然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
之前系统提到的,攻略美强惨的效率和成功率大幅度提升。
所以他遇见了创伤期的卡卡西?
君麻吕皱了下眉,忍不住腹诽道:系统,是不是带着你,我就会不断遇见一身创伤的人?
那当然了,不然你以为什么叫拯救美强惨系统?你现在是妥妥的吸伤体质。
吸伤体质?好吧。
君麻吕的眼睛微微睁大,大脑迅速运转。
所以说,眼前的这个旗木卡卡西,也是“美强惨”的一部分。
“你怎么了?”一旁的卡卡西注意到君麻吕的表情变化,“想到了什么?”
“没什么。”
君麻吕看着他,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这个人,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血缘亲人。
但根据系统情报,卡卡西自己不知道***的真实身份。而且这个人现在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你……”
君麻吕沉思片刻,终于开口。
“根据外貌特征和年龄判断,你是木叶的忍者旗木卡卡西吧?”
“有一个问题或许有些冒昧,但我不得不问。”
“可不可以告诉我,***叫什么名字?”
“???”
卡卡西的眼神透出一丝困惑。
“你想说什么?”
一个素不相识的辉夜幼子,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逃到边境,遇到了一个木叶暗部,然后问对方:***叫什么名字?
……***吗?
“这不关你的事。”卡卡西说,语气没有变化。
“她是不是叫……绫?”
卡卡西的动作骤然顿住。
很短的一瞬。几乎无法察觉,但君麻吕看到了。然后,卡卡西的短刀抵在了君麻吕的脖子上,银光闪烁的弧线干净利落得要命。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卡卡西问。
少年卡卡西的声音依然很平静,但君麻吕能感觉到他的刀尖在微微颤抖。
“说。”
君麻吕没有躲。他只是看着卡卡西,那双浅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异常平静。
“我母亲叫辉夜栞。”他说,“她是辉夜绫的亲妹妹。”
短刀纹丝不动,但卡卡西的眼神变了。
那潭死水一样的东西,突然有了一点波澜。
卡卡西一笑。
狂风席卷而过。朔月残笛,云引孤星。
“你在说什么胡话?”卡卡西压低声音,“我母亲是……辉夜?”
他顿住了。母亲是……是什么?他从不知道母亲的姓氏。父亲从未提过,母亲也从未说过。
他只知道母亲叫“绫”,是父亲从战场上带回来的女人。她没有过去,没有家族,什么都没有。
君麻吕问道:“***是从雾隐村逃出来的,没错吧?”
卡卡西禁不住点了点头。
君麻吕继续说,声音平静:“她想救我的母亲,但失败了。自己被迫逃亡,在边境被旗木朔茂所救。后来便嫁给他,生下了你。”
卡卡西的手在微微发抖。
君麻吕接过话:“这些事情是我母亲告诉我的。我在地牢里,与母亲锁在一处。后来……母亲死了,只剩我。”
卡卡西沉默许久,似乎有些震惊得缓不过来。
“你是说,我们是亲人?”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卡卡西的刀没有移开,但他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带土死的时候,他没能做什么。
琳死的时候,是他亲手……
如果这个孩子说的是真的……这个孩子就是他的血亲……??
困惑,惊讶与喜悦同时涌入卡卡西的脑海。可是,这一切太过意外和突然,太过不可思议。
系统提示:检测到重要道具,骨头挂坠。
君麻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伸出手,从指尖逼出一小截骨头。白色的,细小的,像一根幼兽的牙。
他把那截骨头递向卡卡西。
“这个是母亲留给我的,我藏在了自己身体里。”他说,“你身上应该有一样东西。骨头的。对吧?”
卡卡西浑身一震。
骨制吊坠。
母亲临终前留给他的那枚吊坠。
他从忍具包里摸出那枚从不离身的骨片,握在手心。月光下,两截骨头静静陈列:一枚是旧的,泛着淡淡的牙黄;一枚是新的,白得刺眼,在夜色中静静相对。
“这枚吊坠,”君麻吕说,“是用尸骨脉觉醒者的骨头做的。只有辉夜一族的人才会有。”
卡卡西低头看着手中的吊坠。
母亲说过,这是她的护身符,要他好好保管。
卡卡西骤然抬头,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孩子。
白色长发。浅绿色的,如翡翠般的眼睛。苍白的皮肤。能控制骨头。
他终于知道第一眼看到君麻吕时,那种莫名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了。
这孩子惊人地美丽。
和他的母亲一样美丽。
他是从月下走出的孩子,沐月为衣,履风为屐。肃穆时眼神空寂,起舞时碧海潮生。
“你……”卡卡西的声音哑了,“你真的是我的……亲人吗。”
君麻吕点了点头。
卡卡西的短刀终于放下了。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十二年了。他从来不知道母亲还有家人。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亲人。
他以为自己在这世上已经没有血缘至亲了。
父亲死了。
母亲死了。
老师死了。
带土死了。
琳死了。
太多太多失去,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失去”这件事,习惯了痛楚,再也不抱希望了。
但现在,一个五岁的孩子站在他面前,浑身是伤,瘦得像随时会倒下,却用那双和母亲如此相似的眼睛看着他。
卡卡西突然想笑。
命运真是个混账东西。
在他最绝望的时候,竟然还会给他送来一个需要保护的人。
在他刚刚发誓“再也不在乎任何人”的时候,送来一个他不得不在乎的人。
“你叫什么?”卡卡西问,声音很低。
“君麻吕。”那个孩子说,“我是,辉夜君麻吕。”
卡卡西静默了很长很长时间,然后他蹲下来,和君麻吕平视。
他伸出手,只是犹豫了一下,便轻轻按压君麻吕的头上,像是哄他。
君麻吕抬头看他。
月光下,两个白发的人对视着。一个十二岁,一个五岁。一个刚刚失去了最后的同伴,一个刚从地狱里逃出来。
但他们此刻站在一起,像两棵孤独漂泊的树,终于被风吹到了一处。
“你有什么证据?”卡卡西问,“除了这些骨头,还有什么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君麻吕想了想。
“***有没有留下什么话?”他问,“关于我母亲的?”
卡卡西回忆着。
母亲临终前的话不多。她只是反复说,想保护妹妹,为什么她不能保护妹妹,为什么她做不到。
但那时他太小,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后来就渐渐淡忘了。
直到父亲死后,带土和琳成为他的同伴,他才偶尔想起母亲的话。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需要“保护”的人。
现在想起来……
“她说……她想保护妹妹。”
君麻吕的眼睛亮了一下。
陌生的情感席卷而来,心脏突然触动。
“我相信你了,你没有理由知道我母亲对我说过的悄悄话。”卡卡西突然说道。
君麻吕抬头看他:“这就……信了?”
“嗯。”卡卡西站起身,把吊坠收回忍具包,然后向君麻吕伸出手。
“走吧。”
君麻吕看着那只手。修长的,带着薄茧的,少年的手。那双手不久前可能刚沾过血。那双手可能刚刚失去过什么重要的东西。
……但现在,那只手伸向了他。
君麻吕犹豫了一下,很快坚定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卡卡西的手握得很紧,像是怕他再跑掉似的,也像是怕自己再失去什么。
“去哪?”君麻吕问。
“木叶。”卡卡西说,“我家。”
君麻吕被他牵着走,似乎仍然有些犹豫和疑问。
“你不仔细盘问一下我的来历吗?”他说,“我应该看起来很可疑吧?”
卡卡西没有回头,只道。
“以后慢慢说。”
君麻吕怔住了。
就这样?不问来历,不问目的,就这样带他回家?
“你就不怕我不怀好意吗?”君麻吕淡淡问道。
卡卡西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月光下,那张半遮住的脸看不清表情,但露出的那只眼睛,带着一种奇怪的情绪。
未曾怀疑,不带戒备。
甚至可以说……很感性,是旗木卡卡西很少很少流露出的那种感性。
刹那间野火四起,月寒晴空碧,柳暗孤身长。
“如果你不怀好意,我就自认倒霉,”他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像她的人。”
君麻吕不再言语,只是如幼兽般偎依在卡卡西身旁。
“而且,”卡卡西转回身,继续往前走,声音很轻,“我刚刚失去了两个很重要的人。如果你真的是我的亲人……”
他没有说完,但君麻吕听懂了。
如果你真的是我的亲人,那我还有一个人可以保护。如果你是真的,那我还不算一无所有。
所以我希望你是真的。
所以我要先向你伸手,不论如何,此刻的我都要伸手。
君麻吕低头看着自己被牵着的手。那只手很冷。和月光一样冷。
但彼此交握着的力量,是真实的。
他握紧了卡卡西的手。
身后是辉夜一族的废墟,是牢房,是“怪物”的烙印。
前方是……他不知道前方是什么。
但那只握着他的手,很用力,很认真。
像怕他消失一样。
他觉得很开心。

叮——
主线任务:活下去(第一阶段) 完成
任务奖励:基础体质强化(已生效)+ 随机忍术入门
获得忍术:变身术(E级)
主线任务:抵达木叶(已完成)
主线任务:取信于卡卡西(已完成)
任务奖励:卡卡西好感度+40,当前好感度:50(信任+特殊羁绊)
检测到卡卡西心理状态变化:由“重度创伤期”转为“轻微希望期”

叮——
任务更新:接触旗木卡卡西,进一步与他建立羁绊
当前任务:在木叶安顿下来,等待时机
君麻吕看着脑海中跳出的文字,嘴角微微动了动。
“怎么了?”卡卡西感觉到他的脚步顿了顿。
“没什么。”君麻吕淡淡说道,掩饰之前的走神,“只是……很开心遇见你。我运气真好。”
卡卡西没说话,只是突然停下,然后……把他抱了起来。
——???
君麻吕僵住了,他小小的身子一时不稳,下意识勾住了卡卡西的脖子。
“你走得太慢了,君麻吕。”卡卡西说,语气平淡,似乎并无私心。
“我……?”君麻吕知道,以自己的水准,完全不至于被嫌弃速度太慢。
也就是说,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是因为卡卡西想抱他,抱这个可怜兮兮的,从天而降的弟弟。
……好吧。君麻吕想道。
面对未知,他一向安静,镇定而顺从,这次也不例外。
旗木卡卡西应该与之前那些族人都不同吧?
应该不会对他做什么恶心的事情,也并不是把他当作怪物或者工具……的吧?
卡卡西似乎是温柔的。
“别说话。”卡卡西说,“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君麻吕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他只好把头靠在卡卡西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抱着走路。这是他第一次……有“家”可以回。
卡卡西抱着他,走在月光下。
怀里这个孩子很轻。轻得不像活人,反而像是某种小动物。
卡卡西突然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母亲也是这样抱着他。那时候他天真地问母亲:“妈妈,你有家人吗?”
母亲停顿了很久,说:“有。但他们在很远的地方。”
原来那个“很远的地方”,是辉夜一族。原来那个“家人”,是怀里这个孩子的母亲。
卡卡西明白,现在的他,怀里正抱着一个素未谋面的亲人,一个需要他保护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保护好谁,但他想试试。
月光下,两道身影迅速消失在树林深处。
怀里那个孩子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轻得像不存在。
卡卡西低头看了他一眼。白发,浅色的眼睛闭着,像只累极了的小白猫。
“睡吧,君麻吕。”卡卡西轻声说,情绪很淡,似乎在隐藏某种挥之不去的疲倦。
不知道是说给君麻吕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到了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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