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回家，君麻吕，你真的很像小猫儿------------------------------------------◆。 ◆，卡卡西带着君麻吕走在林间小道上。。轻得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像一团随时会被风吹散的雾气。卡卡西忍不住收紧了手臂，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君麻吕没有睡着。，狭长的眼睛半睁着，看着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卡卡西的银发上，又落在自己的胳膊上。，垂在卡卡西胸前。，碰到卡卡西的衣襟。。和他牢房里那些粗糙的、带着血腥味的破布不一样。“没睡？”意识到君麻吕的动作，卡卡西的声音慵懒而散漫地传来。，然后轻轻“嗯”了一声。“睡不着？嗯。”。他只是调整了一下抱的姿势，让君麻吕靠得更舒服一点。
五岁的孩子真的很像一只小猫儿。
走了一段路，君麻吕突然开口：“卡卡西先生，你是怎么到这里的？”
卡卡西低头看他：“叫我哥哥。”
君麻吕本来想反驳，但是看到卡卡西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好讷讷道：“哥哥。”
“现在，我有两个问题问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卡卡西问。
“以及，你怎么从辉夜一族逃出来的？”
君麻吕静默了。
他不能说系统，不能说隐身术。但他需要给卡卡西一个说得过去的答案。
“他们把我放出来了，辉夜族人。”他说。
卡卡西抬头看他：“哦？”
“他们主动放了你？”
“嗯。”君麻吕的声音很平静，“**前夜，族里长老来找我。说要我率先去刺探敌情，一个人侵入雾隐村，能杀多少杀多少。”
卡卡西的手顿住了。
一个五岁的孩子。做刺客，当先锋，独**进雾隐。
“然后呢？”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我没有去。”君麻吕说，眼角绽开冰冷惊艳的笑意，“我不怕做刺客，但我不想做棋子。”
卡卡西看着他，有些后怕，怕他死在雾隐。
可是，这个孩子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愧疚，只有一种极致的平静与自信。
“他们没追你？”
“追了。”君麻吕淡淡道，“但他们追不上我，我好像有点强吧。”
“边境线也拦不住我。”
卡卡西不禁失笑，恢复了几分惯常的淡漠与散漫。
“那么，你怎么知道往这边跑？”卡卡西问，“火之国边境，雾隐的反方向。你知道木叶？”
“嗯。”
“母亲死之前跟我说过。”君麻吕垂下眼睛，“她有个亲姐姐，逃出去了，嫁给了木叶的忍者。
她说如果有一天我能逃出去，就去找那个人。”
“木叶忍者……她说了那个木叶忍者叫什么名字吗？”卡卡西问。
“没有。”君麻吕摇头，“只说……银发的忍者，一手好刀术，很强。”
卡卡西沉默了。
银发，用刀，很强。
他父亲，旗木朔茂，符合这个描述。
“你以为是来找我父亲？”他问。
“嗯。”君麻吕说，“但见到你的时候……那个吊坠。”
他看向卡卡西的忍具包，卡卡西下意识地摸了一下那枚骨制吊坠。
君麻吕说，“看到它的时候，我就知道找对人了。很巧。”
卡卡西低头看着手中的吊坠。
母亲留给他的东西。或者说，辉夜一族的证明。
卡卡西没有说话。
“你刚刚说，”君麻吕问，“你在做任务？”
“嗯。”卡卡西说，“我在边境执行任务。看到那边有火光，就过去看看。”
“然后就遇到我了？”
“嗯。”
君麻吕想了想，又问。
“这样听来我非常侥幸。如果……如果我不是正好遇到你呢？如果我跑的是另一边？”
卡卡西犹豫了一会儿。
“那你可能遇到别人。”他说，“也可能遇到危险。”
君麻吕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跑的方向是系统选的。他知道如果不是系统，他可能已经死在那片森林里了。
但卡卡西不知道。
卡卡西只是恰好在那里。恰好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
一切都太惊险，太巧合了。
话到这里，卡卡西不再追问。
他只是带着君麻吕继续走，穿过树林，穿过月光，走向那个叫“家”的地方。
君麻吕被他抱得有些不自在，半晌后闷闷地开口：“你家远吗？”
“快了。”卡卡西说，“再走一段就到木叶村了。”
“木叶村……大吗？”
“大。”
“人多吗？”
“多。”
君麻吕停顿一会儿，又道：“他们会发现我吗？”
卡卡西低头看他，似乎突然察觉到了些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他在害怕。
一个从没在人群里生活过的孩子，害怕被看见，害怕全新的，未知的生活。
“会。”他说，“但你是我的亲人。发现就发现。我会公开你的身份。”
君麻吕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卡卡西会这样说：“你说什么？”
“你是我的亲人，我会公开你的身份。”
“亲人。”
“嗯，我的弟弟。”卡卡西的语气很平淡，却透着一丝自豪的意味。
君麻吕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弟弟。
他有身份了。
不是“怪物”，不是“那个被诅咒的孩子”，是……是旗木卡卡西的弟弟。
感觉很微妙。
月亮在天上慢慢地走。
卡卡西和他一起……回家。
山水邈远，月影归人。一念斟满万般事，此心安处是吾乡。
……
很快，木叶村的轮廓出现在远处。
灯火星星点点，如一片散落在地上的群星。
君麻吕抬起头，看着那些光：“那就是木叶村吗？”
卡卡西道：“嗯。”
君麻吕轻叹：“好明亮的村子啊。”
卡卡西低头看他。
月光下，君麻吕那双浅绿色的眼睛倒映着远处的灯火，像两片小小的水潭，映着人间的光。
“以后你也会住在那里的，君麻吕。”卡卡西说。
君麻吕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那些光，像是要把它们刻进眼睛里，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感动。
……真是，很温暖啊。
最终，卡卡西在一座公寓前停下。
“到了，进来吧。”
◆
卡卡西的家不大。
公寓在木叶村普通的一角。
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个厨房，一扇窗。
很大的一扇窗。
君麻吕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现在是深夜，街上没有人。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把路面照得昏黄。
卡卡西在厨房里翻找着什么，过了一会儿端着一杯热水出来。
“喝了。”他把杯子递过去，“外面在下雨，你身上太冷了。”
君麻吕接过杯子，捧在手心。
温热的。
从指尖开始，一点点往上蔓延，一路爬满了心脏。
他低头看着那杯水。透明的，干净的，没有奇怪的味道。
“这是什么？”他问。
“……水。”卡卡西皱了皱眉，不明白君麻吕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十分耐心补充道，“温水。”
“我知道是水。”君麻吕歪了歪头，“我是说……为什么是温热的？”
卡卡西怔了一下，这叫什么问题？
君麻吕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卡卡西读不懂的东西。
温热的水。
没见过。
牢房里只有凉水。
有时候是带着铁锈味的凉水，有时候是混着泥的凉水。
只有冰凉与刺骨两种，从来没有温热的。
“温水，有益于身体健康。”卡卡西只好解释道。
君麻吕笑了起来，然后慢慢地小口喝水。卡卡西看着他，没有催。
真的很像小猫儿。
等他把那杯水喝完，卡卡西伸出手。
“给我吧。”
君麻吕把杯子递给他。
“去睡。”卡卡西说，“明天还有很多事。”
君麻吕站着没动。
卡卡西看着他道：“怎么了？”
“我……”君麻吕顿了顿，“睡哪里？”
卡卡西顿了一下，这才意识到窘迫。
也是，他的公寓只有一张床。
“床。”卡卡西说，“你睡床。”
“那你呢？”
“地板。”
君麻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哥哥，让我睡地板吧。”他说。
“不行。”
“为什么？”
卡卡西笑意懒倦，整个人似乎比之前的状态轻松了许多：“因为你是我的亲人。”
君麻吕没有再争。
只是顺从地爬上卡卡西的床。
他一直很顺从，很隐忍。
那是很小的一张床，但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已经很大了。
君麻吕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看着卡卡西在地板上铺被褥。
“哥哥。”他突然叫了一声。
听到这两个字，卡卡西的动作不小心顿了一下，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他顿了顿，装作沉稳地问道：“怎么了，君麻吕？”
“你明天还会在吗？”
卡卡西回头看他，忍不住宠溺。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张小小的脸上。
他的白色长发像是透明的。
那双浅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亮的，像两颗流光溢彩的宝石。风起云涌，他转过头来，如灯火阑珊处回首一瞥。
“在。”卡卡西说，伸手**君麻吕的头发，“我明天休息。”
君麻吕点头道：“好。”
卡卡西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儿，床上再次传来很轻的声音：“哥哥。”
“嗯？”
“窗户……真的很大。”
卡卡西的嘴角动了动，不知道算不算笑。
“嗯。”
“能看到好多星星。”
君麻吕不禁想道：牢房里没有这样大的窗户，这样亮的星星。
“嗯。”
又沉默了一会儿。
“哥哥。”
“……怎么了？君麻吕。”
“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好吗？只是这样，就叫好吗？
卡卡西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天花板，听着床上那个孩子渐渐平稳的呼吸。
很久之后，卡卡西弯眸笑着轻声说：“是我该谢谢你，君麻吕。”
但君麻吕已经睡着了。
月光洒在床上，落在那张苍白而稚嫩的脸上，落在他同样苍白色的头发上。
卡卡西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闭上眼睛，也睡了。
◆
叮——
检测到宿主进入安全区域
建议：好好休息
主线任务：抵达木叶（已完成）
恭喜宿主，绑定重要攻略对象：旗木卡卡西
任务奖励：查克拉基础控制提升0.1卡
◆
叮——
任务更新
主线任务①：在木叶安顿下来，融入正常生活
主线任务②：与旗木卡卡西深入交集
……
深入交集？
君麻吕不再理会系统的聒噪。
君麻吕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松开。
窗外的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第一次睡在有窗户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