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们公司，是不是还有别的盘算？”
“苏总，你是在怀疑我的职业操守？”
方总的脸沉了下来。
“不是怀疑。只是想确认。”
我说。
“方总，从入股那天起，您就一直在不同场合推动公司启动上市。”
“上市对所有股东都有好处，这有什么问题？”
“好处当然有。”
我点了点头。
“上了市，您就可以在二级市场高位减持套利，然后拍拍**走人。”
方总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
“苏总，你说得太难听了。我是正规的投资机构，不是什么野路子的投机者——”
“正规投资机构？”
我笑了一下。
“方总，您最近是不是在频繁接触其他几家基金？”
方总的瞳孔缩了缩。
“苏总，你在胡说八道。”
“胡说？”
我从牛皮纸袋里抽出第二份文件。
“这是您和鼎华资本的往来邮件。里面****写得清清楚楚，您正在找人接手您持有的远航科技股份，希望赶在上市之前完成份额转让。方总，我说的没错吧？”
方总猛地站起来，一把夺过那份打印件，只扫了一眼，整张脸就变了颜色。
“你怎么拿到这个的？”
他的手在抖。
“你查我的邮箱？”
“不是查。”
我说。
“是您的助理小杨觉得您这种吃干抹净的做法实在没底线，主动把邮件转给我的。”
“小杨？她怎么敢——”
“她为什么不敢？”
我打断他。
“方总，小杨在您身边工作了六年，她太了解您了。您当年投资的时候拍着胸口承诺要帮公司做大做强，结果呢？满脑子想的就是怎么把手里这堆**变成现金，然后换张牌桌继续玩。”
“我这是在寻求正常的退出通道——”
“正常退出？”
赵总一巴掌拍在桌上。
“方总，你从来没有在董事会上提过要退出。偷偷摸摸在外面找下家，你对得起公司三百多个员工吗？”
“赵总，你听我——”
“不用听。”
我截断他的话。
“方总，从一开始你就在打算盘。投资远航科技，不是为了帮公司成长，是为了把公司包装成一个好看的壳子，推上市，方便你套现。”
“你不能凭空泼脏水——”
“泼脏水？”
我冷笑。
“那我问你，这几个月你为什么拼命催公司启动上市辅导？为什么你跟顾凯走得那么近？为什么你要帮他把我这个最碍事的人赶走？”
方总的嘴合上了。
“因为你清楚，只要我还在一天，公司就不会为了上市而上市。我比谁都了解远航科技现在的真实状况。以现在的基本面强行冲击上市，等于慢性**。但顾凯不懂，他只看到上市之后股权能翻几倍。所以你选了他当盟友，先把我弄走，再推上市流程，最后顺利拿走你那份丰厚回报。”
方总的脸变成了灰白色。
“你们——”
顾辰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看看方总，又看看顾凯，两只眼睛一点一点变红。
“你们两个……在背后算计我？”
顾凯急忙摆手：“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顾辰的声音陡然拔高。
“方总为了逼上市，利用你把我老婆赶走，现在兜不住了，你们想拿我当挡箭牌？”
“哥，你先冷静——”
“我怎么冷静？”
顾辰站了起来。
“这家公司是我跟苏晚两个人白手起家做出来的。当初我们俩挤在三十平的铁皮房里，她搞技术，我跑客户。从两个人的草台班子做到今天三百多号人。这里面有她全部的心血，也有我全部的心血。”
顾凯呆住了。
“可是哥，苏晚她——”
“苏晚她怎么了？”
顾辰打断他。
“她对公司不够好？对你不够好？小凯你自己说，这几年苏晚到底怎么对你的？”
顾凯的头低了下去。
“你一无所有跑来投奔我们的时候，什么都不会。是苏晚手把手带你的。”
顾辰的声音在发颤。
“你闯了祸，是苏晚替你擦**。你想往上爬，是苏晚顶着所有人的反对把你提上来的。现在你出息了，翅膀硬了，联合一个外人要把她从自己亲手创立的公司里赶出去。”
“哥，我真的没有——”
“你没有？”
顾辰指着他。
“方总私底下找接盘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