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裸的威胁。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攥得指节发痛。
我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力和愤怒。
我赢了房产，却输了主动权。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几天，魏俊一家人彻底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
他们霸占着主卧。
赵兰每天在客厅里指手画脚，嫌我妈做的饭不好吃，嫌地拖得不干净。
魏俊的父亲则每天把电视声音开到最大，一看就是一整天。
我妈默默地忍受着一切，每天以泪洗面，人也迅速地憔悴下去。
我几次想找她谈谈，她都避而不见。
我被赶到了那个阴冷的小次卧。
每天晚上，我都能听到主卧传来赵兰和魏俊的笑声。
以及我妈压抑的哭声。
我恨。
我恨魏俊的卑鄙无耻。
也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妈被他们毁掉。
我开始偷偷调查那个叫“张伟”的人。
但毫无头绪。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
新的麻烦，主动找上了门。
这天下午，我刚从学校回来。
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我妈买菜回来了，没多想就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
染着一头黄毛，穿着一件紧身T恤，手臂上全是纹身。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一脸的不耐烦。
他看都没看我，直接往屋里闯。
“喂！老东西！我爸说房间给我准备好了，是哪一间？”
04
黄毛青年，就是魏俊的儿子，魏刚。
他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直接把脚上的脏鞋甩在了玄关，用力摔上了门。
一股汗臭和烟味瞬间弥漫开来。
赵兰被响声惊动，从主卧里探出头。
一看到魏刚，她那张刻薄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哎哟，我的大孙子来了！”
她快步走过来，拉着魏刚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
“瘦了，在外面没吃好吧？”
“快，奶奶给你留了鸡腿！”
魏刚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
“行了行了，别啰嗦。”
他环视了一圈客厅，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轻佻又无礼，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你就是那个拖油瓶？”
我没说话，眼神冷了下来。
赵兰立刻护在魏刚身前，对着我呵斥道：
“怎么跟你哥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这是你哥，魏刚！以后这房子就是他的！”
魏刚显然对这个称呼很满意，他抬起下巴，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
“我爸说了，这房子以后是我的婚房。”
“看你还算识相，提前把主卧给我腾出来了。”
他说着，就大摇大摆地往主卧走去。
“不过，一个女孩子家，还是别住家里了，影响不好。”
他回头，对我露出一个恶心的笑容。
“要不，哥给你在外面租个小单间？”
我看着这对嚣张跋扈的祖孙，心里的怒火在燃烧。
但理智告诉我，现在不能硬碰硬。
我**把柄还在他们手上。
我必须忍。
就在这时，我妈和魏俊买菜回来了。
一进门，看到魏刚，我**脸色又白了一分。
魏俊则是满脸堆笑。
“儿子，来了？”
“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爸好去接你。”
“接我干嘛，我又不是不认识路。”
魏刚对他这个爹，也没什么好脸色。
他指了指我。
“爸，这拖油瓶怎么还在这儿？”
“我可不想跟外人住一块儿。”
魏俊的目光扫过我，然后落在我妈身上。
“小芸，你看，小刚也来了，家里地方小，不太方便。”
“要不……让小悦先去学校宿舍住一段时间？”
这是要赶我走了。
要把我从我自己的房子里，赶出去。
我妈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垂下了头，一个字都没说。
她的沉默，就是默许。
我看着她那副懦弱的样子，心如刀割。
曾几何时，我妈也是个骄傲的女人。
我爸还在的时候，她走路都是带着风的。
可现在，她却被一个无赖拿捏得死死的，连保护自己女儿的勇气都没有了。
赵兰见我妈不说话，立刻来了精神。
“听见没？**都同意了！”
“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她说着，就想上手来推我。
我侧身躲开。
“我自己会走。”
我冷冷地说。
我没有看他们任何一个人。
我径直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