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礼物。
她走的时候说：“对不起，我只是累了。”
我说：“好。”
就这一个字。
然后她走了。再然后我用了两年时间把公司做到了三个亿的估值。
人生就是这么讽刺。
你穷的时候，全世界都觉得你不配。
你有钱的时候，全世界都想来分一杯羹。
我没回她的消息。
晚上吃饭的时候，李叔喝了两杯酒就开始说话了。他一般不怎么说话，但喝了酒胆子就大了。
“阿远，爸问你一件事，你别生气。”
“您说。”
“那些人……他们今天说的是真的？你真是……他们的孩子？”
我放下筷子。
“血缘上是。”
“那你……你想不想回去？”
“爸。”
“嗯？”
“我六岁来这个家，您教我钓鱼，教我游泳，教我修船。我发烧的时候您半夜背我跑了三公里去镇上医院。高考那年您天天凌晨四点起来给我熬粥。”
“我都记得。”
“那你觉得呢？”
李叔的眼眶红了。
他猛灌了一口酒。
“好。好。我就是问问。”
“别问了。”我说，“这是我的家。他们的门，我进过一次。出来之后我就知道，那不是我待的地方。”
李叔使劲点头。
李婶在旁边不停地擦眼泪。
李晓雪低着头，一粒一粒地扒米饭。
我看到她的鼻尖红了。
“吃饭。”我说。
所有人都低头吃饭。
第二天上午，我出门了一趟。
去三亚市区的银行办了点事。顺便在路上接了章锐一个电话——鼎元资本的孙总想提前开战略会，定在下周三。
我正打算回去，手机又震了。
“陈远，别装了。我已经查到你的深蓝科技估值超过两个亿。你跟家里人说你做外包的？骗谁呢？”
陈浩的口气比昨天硬了不少。
他查到了。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但查到了。
可笑的是，他觉得两个亿就是我的底牌。
我没回复。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来了。
“爸说了，你不回来也行。但深蓝科技这个项目，国强集团可以战略投资。他愿意出三千万，占百分之十五。条件是你认祖归宗。”
第三条。
“你想清楚。三千万不是小数目。而且你那个A轮，你以为谁都不知道？赛峰的王东升跟我爸是高尔夫球友。你的估值多少、融了多少钱，他一个电话就能问到。”
**条。
“别跟我玩，陈远。你那两把刷子瞒不住我。”
我盯着这四条消息。
然后回了一个字。
“哦。”
十秒后，我的电话就被打爆了。
我没接。
把手机调成静音，开车回了家。
我回到家的时候，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迈**。
海南牌照。
心沉了一下。
推开门，客厅里坐着两个人。
陈国强和周丽华。
陈浩没来。
但多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穿着米色风衣，长发盘起来，妆画得很精致，手里端着一杯茶。
她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睛亮了。
“陈远。”
林苒。
“你怎么在这儿？”
“我跟浩哥一起来的。他有事先走了，我留下来等你。”
“等我？”
“有话跟你说。”
“我跟你没话说。”
“陈远——”
“你是我哥的女朋友。你在我养父母的家里等我。你觉得这合适吗？”
她的脸色白了一瞬。
“我只是——”
“请回。”
“阿远。”周丽华从沙发上站起来，“你怎么跟苒苒说话呢？她可是——”
“周女士。”
我的称呼让她停住了。
“您来我家里，没有提前通知我。这是第一次，我可以当您不懂规矩。但不会有第二次。”
“你——你叫我什么？”
“周女士。有问题吗？”
她的脸青了。
“陈远！我是**！”
“我妈在厨房里给你们倒茶。”
全场安静。
李婶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盘水果，整个人僵住了。
“妈，您去休息。”我走过去，接过水果盘，“客人马上要走了。”
“阿远……”李婶小声说。
“没事。”
我把水果放在茶几上。
“水果请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