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以下****。"
"陈桂珍跑不了，吴浩如果查实参与，也跑不了。"
"袁明国呢？"
"袁明国这边，现在是共同犯罪的嫌疑，证据链还在完善。"
我站起来。
"陶队，袁明国主动去配合调查，是想抢先定调子。"
"他去了之后说的那些话，等于把自己的角色定成了一个好心解释了一句的无辜路人。"
陶队看着我。
"你的意思是，要找出他主动参与策划的证据，而不只是提供了信息。"
"你们应该查他和钱老四的联系记录，还有他和城北这个仓库登记人之间的往来。"
"这些我们在查。"
"还有一件事。"
"说。"
"吴浩昨晚跟我通话的那几条，里面有一句，他说三十五万我**卖铁也给你凑。"
"这句话说明他知道我车的具体价值。"
陶队眼神动了一下。
"你那车的价值，你从没公开过？"
"没有。车登记证、合同、保险单，我都放在家里锁着的。"
"连停车场的人都不知道？"
"停车场是小区自带的，无人看管，只有车牌登记。"
陶队点了点头，不说话了，但那眼神里有东西亮起来。
信息从哪来的，就很清楚了。
从仓库出来，天快黑了。
门口，钱老四被两个**押出来。
他经过我身边，抬了一下眼皮，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说不上什么，就是看了一眼。
然后被塞进**，带走。
我站在路边，打车回去。
手机屏幕上，未接来电一个接一个。
陌生号码，陌生号码，陌生号码。
每一个，大概都有个不一样的理由来找我。
我一个都没接。
回到家，洗手，坐在餐桌前。
打开备忘录，把这几天的事情捋了一遍，时间线，人物关系，哪些已经有证据，哪些还缺。
捋到最后，写下一行字。
袁明国是关键。
只要他的角色坐实，这件事就不是什么邻里**了。
是蓄谋。
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一会儿。
然后把备忘录关掉，去做饭。
门铃响了。
我站在厨房里，没动。
又响了一次。
我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穿着职业套装，手里提着个公文包。
陌生面孔。
"你是宋晚宋小姐？"
"我是。"
"我是张律师，受吴浩先生委托……"
"我没有谈的意愿。"
她没打算就这么走。
"宋小姐，我理解您现在的情绪，但您也知道，这个案子走到最后，对双方都是损耗。吴先生诚意赔偿，条件可以谈……"
"张律师。"
"我请你离开。"
她停了一下，然后把一张名片从公文包里抽出来，递给我。
"您考虑好了，随时联系我。"
我接过名片。
她走了。
我把门关上，把名片放在桌上。
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给陶队：
"吴浩的律师来我家了，想谈私了。"
陶队很快回了：
"知道了，我来问你一次，你的态度还是一样？"
我回：
"一样。依法处理，不谈私了。"
他回了个"嗯"。
我把手机放下，回去做饭。
第六章
第三天上午，陶队来了电话。
"袁明国那边有进展了。"
"说。"
"他和城北仓库的登记人，也就是他表弟，在案发前三天有过密集的通话记录，共二十七条。"
"此外，他和钱老四之间，我们找到了一条微信转账记录，案发当天，袁明国转给钱老四两千元，备注写的是辛苦费。"
我靠着椅背，呼出一口气。
"够了。"
"嗯。基本够立案了。我们今天会传唤袁明国。"
"他知道你们查到这些了吗？"
"应该不知道。"
"那你们去传唤的时候，我能在场吗？"
陶队沉默了一秒。
"不行，这不是程序。"
"我知道。我不进去，就在外面等着。"
他停顿了几秒。
"……行，你自己注意。"
下午三点半，我在**支队门口的路边坐着。
路对面有个奶茶店，门口摆了几把椅子，我买了杯茶坐在那里，能看见支队的大门。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一辆车停在门口，陶队从里面下来，后面跟着袁明国。
袁明国穿着件格子衬衫，表情还算稳，进门的时候往四周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