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蒙了心，为了一个根本不值得的男人，死活不肯。
如今，我亲手把这个机会，送到了祖母面前。
她没有理由拒绝。
母亲终于忍不住了，快步走上前。
“母亲！薇儿她胡言乱语！她……”
“你闭嘴。”
祖母冷冷地打断了她。
母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僵在原地。
祖母的目光重新回到我身上。
“此事，事关重大。”
“你随我到内堂来。”
“是，祖母。”
我站起身，看都没看母亲和柳如烟一眼，跟着祖母走向内堂。
身后，是柳如烟小声的啜泣和母亲压抑着怒火的安慰。
可笑至极。
内堂里，檀香袅袅。
祖母屏退了左右。
“说吧，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你不是非瑞王不嫁吗？”
我垂下眼眸，声音平静。
“孙女前几日做了个梦。”
“梦见沈家被卷入朝堂纷争，家破人亡。”
“孙女吓醒了，才明白儿女情长在家族兴衰面前，不值一提。”
“至于瑞王殿下……”
我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终究是孙女痴心妄想了。”
“殿下心中，已有佳人。”
祖母精明地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半晌，她点了点头。
“你能想通，是沈家的福气。”
“入宫之事，非同小可。一旦进去，是生是死，是荣是辱，家族都帮不了你太多。”
“孙女明白。”
“好。”
祖母一锤定音。
“从今日起，府里会请最好的教习嬷嬷来教你宫中礼仪。”
“***那边，我会去说。”
“谢祖母成全！”
我再次跪下，真心实意地磕了一个头。
这是我复仇的第一步，我成功了。
从内堂出来，天已经有些暗了。
母亲正在我房里等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遣散了所有丫鬟，关上了门。
“沈玉薇，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质问。
我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母亲看不出来吗？”
“我要入宫。”
“你！”
她气得发抖。
“你知不知道我为你和如烟都安排好了！”
“你嫁给安平侯世子赵珩，如烟她……”
“安平侯世子赵珩？”
我打断她，轻笑一声。
“那个酗酒好赌，还好色成性的草包？”
“母亲真是为我找了一门好亲事。”
母亲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赵珩的这些恶习，被侯府瞒得很好，外人知之甚少。
前世，我是嫁过去之后，才坠入地狱。
我放下茶杯，看着她。
“母亲，您是觉得我蠢，还是觉得所有人都蠢？”
“您费尽心思，不就是想让我嫁入火坑，然后让柳如烟踩着我，风风光光地嫁给瑞王吗？”
“你胡说！”
母亲的声音尖利起来，眼神里却闪过慌乱。
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
“我胡说？”
“母亲，您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吗？”
“您敢说，您心里没有拿我的婚事，去和瑞王做什么交易吗？”
她被我逼得连连后退，撞在了桌角上。
“我是**！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为了我好，就是把我推给一个**？”
“为了我好，就是牺牲我，成全你的好外甥女？”
“母亲，您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
我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
“以前的沈玉薇，已经死了。”
“从今往后，我的路，我自己走。”
“您和您的好外甥女，就好好看着吧。”
“看着我是如何在宫里，一步步往上爬。”
“看着我沈家，是如何因我而得到真正的荣耀。”
我说完，拉开了房门。
母亲瘫坐在地上，看着我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我回到自己的院子，丫鬟告诉我，柳如烟在里面等了许久。
我走进房间。
柳如烟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书。
见我进来，她立刻站起来，脸上带着柔弱的微笑。
“表姐，你回来了。”
“我……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她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表姐，入宫是不是因为我？”
“如果是因为我让你和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