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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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柳曼琳笑了笑，转身走了。
那个笑，让我后背发凉。
**章
下午两点，陈若萱从会议室出来，直接走到我工位前。
"宋远，明天跟我去一趟盛恒置业，他们的品牌推广案要现场对接，你负责数据那块儿。"
盛恒置业是公司今年最大的客户之一。这种外出对接一般都是柳曼琳或者杨哥跟着去的。
"我去？"
"嗯，上次那份市场分析报告你做得不错，正好明天用得上。"
陈若萱说完就回了办公室。
我愣了几秒。
三年了，这是陈若萱第一次单独带我去见客户。
柳曼琳的声音立刻从隔壁飘过来："哟，宋远升级了啊，陈主管点名带你出去呢。"
我没理她。
但心里确实有点紧张。
不是因为客户，是因为要跟陈若萱单独待一整天。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微信又来了。
"儿子，追人进展呢？"
"明天要跟她一起出差。"
"好事啊！记住**话，可回收物得好好珍惜。你去之前理个头发，衬衫换件干净的，别整得跟从垃圾堆里刨出来似的。"
"妈！"
"我说正经的。**当年追我，就是每天把工装洗得干干净净，别人的工装上全是油，就他的跟新的一样。我当时就想，这个人做事讲究，差不了。"
说到我爸，她的声音柔了下来。
"行了，我去干活了。你早点睡。"
挂了电话，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长相普通，身材不算差，就是气质不够"精英"。跟那些穿大牌西装、喷高级香水的人比起来，我确实不够看。
但我妈说了，过日子不是选秀。
能一起扛事的人，才是真金。
第二天一早，我换了件熨好的白衬衫，提前十分钟到了楼下。
陈若萱的车停在公司门口。
她今天穿了件灰色的薄外套，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利落又清爽。
"上车。"
我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
车里很干净，没有什么花哨的挂件，仪表台上放着一小瓶矿泉水和一叠文件夹。
她开车的姿势很稳。不急不躁，变道打灯，一切按规矩来。
我妈要是在旁边，肯定又得感慨："你看看人家这做事的样子，靠谱。"
"紧张？"
陈若萱突然开口。
"还好。"
"盛恒那边的赵总脾气大，但只认数据。你那份分析做得扎实，正常发挥就行。"
"嗯。"
"到了之后少说多听，他问什么你答什么，不确定的看我。"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和，不像在下指令，倒像是在提醒自己人。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
侧脸干净，没什么表情，但让人莫名安心。
按我**分类，这就是最好的那种。
看着不起眼，但跟她在一起，心里踏实。
第五章
盛恒置业的办公楼在城东新区，二十六层，落地窗外能看见大半个城市的天际线。
赵总是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说话像连珠炮，一坐下就翻我们带来的方案。
"你们这个传播策略，覆盖面有多少？数据支撑呢？"
陈若萱看了我一眼。
我打开平板，把那份做了两周的市场分析调出来，一屏一屏地翻给赵总看。
各渠道的触达数据、竞品的投放对比、用户画像的交叉分析。
赵总翻着翻着，表情松了。
"嗯，这个做得细。"
他抬头看了陈若萱一眼："你手下这小伙子不错。"
陈若萱淡淡点了下头："他一直都不错。"
就这一句话，我耳根发烫了一整个会议。
中午赵总留我们吃工作餐。
席间聊到一半，赵总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会议室里只剩我和陈若萱。
她低头看方案，我坐在对面假装整理文件。
"你领口歪了。"
她突然说。
"啊？"
我低头一看，衬衫领子确实翻了一角，大概是刚才翻文件翻太急弄的。
我正要伸手去折，陈若萱已经站起来，绕到我这边。
"别动。"
她伸手帮我把领子折好，指尖擦过我脖子侧面。
一下。
很轻。
但我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那儿。
她退回去坐下，像什么都没发生。
"下午赵总可能会问转化率的事，你把那组数据再核一遍。"
"好。"
我的声音出来的时候有点哑。
她好像没注意到。
但我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