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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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不是咱们沈默的孩子吗？”
话还没说完，她脸色一白，身体往后仰。
高血压的**病。
要不是我爸反应快，一把从后面撑住她，人就直接倒地上了。
江婉宁皱了下眉头。
“哟，装什么呢？这种碰瓷手段我早看透了。”
“我现在可是两个亿身家的人。你们这种家庭，跟我不在一个级别。”
“赶紧给我让开，丢人现眼！”
我攥紧拳头，往前冲了一步，被江婉宁的三个亲戚拦住了。
赵明轩从兜里掏出那几张刮刮乐，在我爸妈面前晃了晃。
“穷光蛋，见过两个亿吗？”
“以后我和婉宁甜甜蜜蜜过小日子，你们一辈子也别想赚到这个数。”
我爸的手在发抖。
就在我爸即将爆发的时候——
“叔叔！！”
一声清脆的喊叫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了过去。
侄女小鱼从我爸身后挤出来，眼睛亮闪闪的。
她跑了两步，一把指着赵明轩手上的刮刮乐。
“原来我的玩具刮刮乐在你这里！”
她从书包里掏出一沓一模一样的刮刮乐，“叔叔阿姨，你们要是喜欢，我这里还有好多张呢！学校门口文具店五块钱一大盒！”
她把那沓刮刮乐举得高高的，封面上印着四个大字：“整蛊玩具”。
客厅安静了整整五秒。
赵明轩手里的刮刮乐还举着，僵在半空。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那几张。
又抬头看了一眼小鱼举着的那一沓。
一模一样。
封面，底色，字体，刮涂层的银色——一模一样。
江婉宁比他反应更快，一把从赵明轩手里抢过刮刮乐翻来覆去地对照。
“不可能！这不可能是假的！上面明明写着两个亿！”
小鱼歪着头看她。
“阿姨，这个就是假的呀。我们班好多同学都有，最大的刮出来十个亿呢。”
“我上次刮出来的是五个亿！”她从书包里翻出一张，正面赫然写着“特等奖五亿元”。
“可是拿到小卖部只能换一块橡皮。”
王丽华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
“这……这是骗人的？”
小鱼认真地点点头。
“外面包装上写着呢，整蛊玩具刮刮乐。阿姨你们没看包装吗？”
江婉宁双腿一软，整个人靠在赵明轩身上。
赵明轩的脸绿了。
他把手里那几张刮刮乐翻了过来，背面最下方用极小的字印着一行：“本产品为趣味整蛊玩具，不具备任何兑奖功能。”
全场死寂。
江婉宁是第一个开口的。
“不——不对，就算这个是假的，之前的协议作废！我不离了！”
我冷冷看着她。
“离婚协议已经签了，****。”
“你不是执意要净身出户吗？你亲手拟的条款。”
江婉宁的手在抖。
她转头看向赵明轩，赵明轩的嘴张了张，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王丽华反应过来了。
“等一下！我女儿是被他骗了！他故意放假刮刮乐在家里引诱我女儿，这是圈套！”
我哥沈刚把小鱼拉到身后，问了一句。
“王阿姨，我女儿来你女婿家玩，忘带走自己的玩具，怎么就成圈套了？”
“那是一个三年级小孩儿五块钱的文具。”
王丽华哑了。
我爸扶着我妈坐稳，站了起来。
“够了。”
他看着江婉宁和赵明轩。
“协议签了就生效。你们走吧。”
江婉宁咬着嘴唇不动。
赵明轩也不动。
我说：“需要我帮你们叫个车吗？”
赵明轩脸色铁青，拉了一把江婉宁。
“走，先回去再说。”
江婉宁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但唯独没有一丝歉意。
她被赵明轩拽着走了。
王丽华站在原地，转了几个方向，最后带着那群亲戚灰溜溜从门口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王丽华回头说了一句。
“沈默，你别得意太早！这事没完！”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又安静了。
我妈靠在沙发上，脸色还是白的。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默默……那孩子……真不是你的？”
我没说话。
我妈捂住脸，没出声。
我爸站在一边，攥着拳头，青筋都冒出来了。但他什么都没说。
小鱼拉了拉我的衣角。
“叔叔，那个阿姨为什么拿我的玩具那么开心啊？”
我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