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半，但足够了。
我知道顾柏衍的海外公司是个空壳，背着两个亿的债务窟窿。
我知道三个月后会有一项语音AI技术通过**验收，整个赛道会迎来井喷。
我知道沈氏集团在东南亚的供应链有一个致命漏洞，原著里**十二章就爆了。
我还知道，顾柏衍娶沈清瑶，从来不是因为爱。
他要的是沈家的渠道和资金，来填他那个两亿的窟窿。
填完之后，弃子。
沈清瑶以为自己甩了一个废物，迎来了真爱。
她不知道，她只是从一个"工具人"的手里，跳进了另一个"**"的怀抱。
而我？
我在这三年里，把原著剧情里提到的每一个商业节点、每一个技术风口、每一个关键人物，全部从记忆里扒了出来，整理成了一份计划。
三年的忍耐。
三年的筹备。
今天，发令枪响了。
我从兜里掏出那张五十万的支票，弹了弹。
沈清瑶。
你给我的遣散费。
我会还你。
连本带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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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柜台前，我把支票推过去。
"存入活期。"
柜员接过去扫了一眼，五十万，表情没什么波动。
办完手续出来，我站在银行门口，给方屿打了个电话。
方屿是原著里陆知行的大学室友，金融专业出身，现在在一家中小型投资机构做项目经理。
原著对他的描写只有一句话——"陆知行唯一还联系的朋友，但也渐渐疏远了。"
我花了三年，确保这个"疏远"没有发生。
逢年过节一条消息，他生日我记着，他失恋我陪他喝了一场酒。
这些投入，今天兑现。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
"知行？"方屿的声音带着困意，他大概在午休。
"出来坐坐，有事找你。"
"什么事？"
"创业。"
那边沉默了一秒。
"你……离婚了？"
消息传得够快的。
"签完了。手里有五十万启动资金，缺一个懂融资的合伙人。"
方屿没接话，呼吸声传过来，我几乎能看见他坐在工位上皱眉的样子。
"知行，你别冲动。五十万在这个行业连水花都砸不出来——"
"语音AI赛道。"我打断他，"三个月内**验收会过，**扶持马上跟进。现在入场，卡位窗口。"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方屿是个专业的人。
他听得出来，这不是一个失意男人的冲动创业，这是一份有明确时间节点、有赛道判断、有进入逻辑的方案。
"你怎么这么确定验收会过？"他问。
"行业嗅觉。"我说。
我总不能告诉他"我看过剧本"。
"你先把*P发我邮箱，"方屿说，"晚上出来吃个饭，我看看再说。"
"行。"
我挂了电话。
*P——商业计划书——我三年前就写好了，改了四十多版，藏在一个加密文件夹里。
沈清瑶从来不碰我的旧电脑，她嫌脏。
晚上七点，中关村附近一家小馆子。
方屿翻完了我打印出来的十二页方案，把最后一页放下，抬头看我。
他的眼神变了。
从"陪朋友聊聊"变成了"认真审视一个项目"。
"你这个技术路线……"他指着第七页的架构图，"跟目前主流方案完全不同，你走的是端侧部署。"
"对。"
"成本会低很多，但精度呢？"
"精度问题三月份会有一篇论文发表，南航的团队已经验证过了。"我说，"验证结果出来之后，端侧方案就是降维打击。"
方屿死盯着我。
"你怎么知道南航在做这个？"
"认识人。"
扯淡。
我是从原著第二十八章的一段**描写里看到的——作者为了给原男主顾柏衍设计一个"英明决策"的情节，提了一嘴这个技术路线。
顾柏衍在原著里是看到验证结果之后才入场的，晚了两个月，吃的是第二波红利。
我要吃头一口。
方屿沉默了五分钟。
我没催他。
五分钟后，他合上方案，说了一句话。
"我手里有八十万存款，可以跟投。但我要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加合伙人身份。"
"百分之十二，"我说，"外加CFO。"
他伸出手。
我握上去。
与此同时——不对，我删掉这个词。
同一天晚上。
城西半山的一家法式餐厅，包间。
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