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子。
我早有耳闻。比我大五岁。
在县城的超市当收银员。
离过一次婚。带着一个三岁的女儿。
我当即开口拒绝。“我不回。也不见。我不想结婚。”
我妈立刻翻了脸。开始念叨那些老家的老话。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女孩子在外拼死拼活多辛苦。回来嫁人生子。
安稳过日子。才是正途。”
紧接着。她终于露出了真实目的。
“刘家爸妈在县城认识不少人。有关系。有门路。
你嫁过去。好歹能帮帮你弟弟。给他找个稳定的工作。
以后他的日子好过了。你脸上也有光。”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
狠狠扎进了我的心里。我积攒了二十多年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我红着眼。声音颤抖着问她。“我是不是你亲生女儿？
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都是弟弟的。我穿他剩下的衣服。
吃他剩下的饭。我拼命读书。拼命挣钱。帮他交学费。
给他买手机。给他零花钱。我从来没含糊过。
可我不能帮他一辈子。更不能把我一辈子的幸福。
全搭进去给他铺路啊！”
这是我二十多年来。
第一次公然反抗她。也是第一次。
说出藏在心底这么多年的话。
我妈在电话那头。
气得破口大骂。
说我不懂事。说我白眼狼。
说我白养了。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靠在冰冷的墙上。
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心底最后一点亲情的暖意。彻底凉透了。
**章
逼婚的事。闹得很僵。
我拉黑了我**手机号。也退了家族群。
本以为能清静几天。可没过一个星期。
我爸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的语气。比我妈软很多。带着一丝疲惫。
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这几天天天哭。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
“你不愿意回来结婚。我们也不硬逼你了。
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但是你弟弟。下个月就要订婚了。
女方要求买套三居室。首付还差六十万。后续还要还月供。
你是亲姐姐。总得帮衬家里一把。”
“首付你先拿出来。
以后每个月的月供。
你也搭把手。慢慢还。
等你弟弟以后出息了。肯定会报答你的。”
一句话。
要掏空我全部的积蓄。
还要把我一辈子。
绑在弟弟的房贷上。
我彻底炸了。
积攒了二十多年的愤怒和绝望。
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
“我不会出首付。也不会还月供！他的人生。他自己负责！
我不是家里的提款机。更不是他的终身保姆！”
“我在**拼死拼活。一年挣三十万。
看起来多。可除去房租水电。除去日常开销。
除去每个月给家里打的钱。我根本攒不下什么钱。
六十万。我拿不出来。就算我拿得出来。我也不会给！”
我爸在电话那头。
也生气了。“你怎么能这么自私？他是你亲弟弟！
你不帮他谁帮他？你要是不帮。他就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