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监控拍下保姆作案全程,她却用离职给我递了张催命符  |  作者:爱吃的果露  |  更新:2026-05-01
脑蒙着厚厚的灰。机箱上的品牌标志已经看不清了,散热风扇的格栅上挂着灰絮。
这台电脑是我七八年前组装的,刚创业那会儿,自己一个零件一个零件攒的。后来公司配了新电脑,这台就没再开过机,一直扔在角落里积灰。
一个因为偷了我家酒被辞退的阿姨,走的时候不求我原谅,不求我挽留,反而指着一台报废的电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起初我以为她是心里不痛快,临走故意恶心我。
但她刚才那根手指,那种绷直到发白的力道,和她说话时急促的语速——那不是赌气。
那更像是一种提醒。
甚至像是在求救。
谢临从卧室打来电话,问我怎么样了。
我说:“王姨家里有急事,辞职回去了,工资结清了。”
挂掉电话,整个家安静下来,只有冰箱的压缩机在嗡嗡响。
我站了将近五分钟,最后还是走进了书房。
蹲在角落里,伸手拂去机箱上的灰。灰很厚,一碰就扑了一脸,呛得我连咳了几声。
机箱的侧板固定着四颗十字螺丝,锈得有些发涩,我去储物间翻出工具箱,找到螺丝刀,一颗一颗拧下来。
拧下最后一颗的时候,侧板松了,金属和金属摩擦的声音很涩。
我把侧板取下来搁在地毯上。
旧灰的味道混着金属味冲出来,我偏过头避了一下,才凑近去看。
机箱内部的样子和我记忆中差不多:散热器、内存条、显卡、两块硬盘,全部蒙着一层灰白色的绒尘。
我当年只装了两块硬盘——一块固态系统盘,一块1T的机械盘,都装在机箱下方的硬盘托架上。
我开始一个一个部件地检查,以为王姨把偷的东**在了电脑里。
拆了内存条,没有。翻了显卡,没有。检查线缆的**处,电源的缝隙,主板背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首饰,没有现金,什么都没藏。
我坐在地毯上,准备放弃了。
拿起侧板正要盖回去的时候,余光扫过硬盘托架的最顶层。
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硬盘托架最顶层,多了一块硬盘。
这块硬盘不是我装的。
它的外壳是纯黑色的磨砂材质,没有商标,没有文字标识,比正常硬盘小一号,但明显厚实得多。它的接口不是我熟悉的SATA接口,而是一种集成式的复合接口,我没见过这种型号。
更让我不安的是它的供电方式。
它没有连接主板上的标准供电口,而是被人从主机电源的主电缆上破线并联取电,接头处用绝缘胶带缠了好几圈,手法非常专业。
我做了十几年研发,组装过几十台电脑。这种并联取电的操作需要电子工程方面的专业知识,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王姨连微信转账都要我教她按哪个键。
我蹲在机箱旁边,手心开始出汗。
这个东西,是谁装进来的?
它在我的电脑里待了多久?
我凑近去看它的侧面,发现有一个比针尖还小的指示灯,正在以极其规律的频率,一闪一闪地发着绿光。
它一直在运行。
一个被安装在我废弃电脑里的不明设备,接着我家的电源,已经不知道运转了多久。
它在**?在窃取数据?还是在向某个地方发送信号?
我书房里的工作电脑,存着朗盛生物几乎所有核心项目的研发资料。
我站起来,把书房里所有电子设备的电源全部拔掉。工作电脑、路由器、台灯——全部断电。
然后我回到机箱旁边,蹲下来,拿起剪线钳。
这种不明设备可能装了防拆装置,一旦断电或者**,数据可能自动销毁,甚至可能短路。
我尽量保留最长的线头,屏住呼吸,一刀剪断了连接在主电源上的并联线。
剪刀合拢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是僵的。
什么都没发生。
绿色的指示灯灭了。
我把固定螺丝拧下来,把这块黑色硬盘从托架上取了下来,放到书桌上。
翻过来、翻过去地看了很久。外壳严丝合缝,找不到任何拼接痕迹。底部贴着一小块黑色贴纸,颜色和外壳几乎一样,不把灯光打到最亮根本看不出来。
我拿镊子揭掉那层贴纸——下面是一个隐藏的U**-C接口。
很小。这是它唯一的数据通道。
我不能把它接到我的工作电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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