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的人不会被辜负

抬头的人不会被辜负

静尉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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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白,奶奶 主角
changdu 来源
长篇现代言情《抬头的人不会被辜负》,男女主角程砚白奶奶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静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一程砚白记得很清楚,他上一次抬头看星星,是十七岁。那时候他还在南方小镇,夏天的夜晚铺一张凉席在院子里,头顶就是一条浩浩荡荡的银河。奶奶坐在旁边的藤椅上摇着蒲扇,告诉他哪颗是织女星,哪颗是牛郎星,说他们隔着天河相望,每年七月初七才能见一面。程砚白那时候觉得天上的星星多得数不完,就像他觉得自己以后的人生也会有无穷无尽的可能。二十五岁这年的八月,他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面前摊着一张银行卡、一部手机和一张皱...

精彩试读

了出来。
工作室的负责人姓刘,四十出头,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头发有些白了,但笑起来很和善。他把程砚白带到里间的办公室,看了一眼他的简历,又翻了翻他带来的作品集,问了一些常规的问题——之前做过哪些项目,擅长什么类型的方案,为什么离开上一家公司,为什么想做设计。
程砚白对这些问题都准备了答案,但问到“为什么想做设计”的时候,他卡住了。
他当然可以给一个标准答案——“因为我热爱建筑,我觉得建筑是凝固的音乐,是空间的艺术,我想通过设计让城市更美好。”这些话他在大学里说过无数遍,在作品集的扉页上写过,在上一家公司面试的时候也说过。但此刻坐在这间堆满图纸的小办公室里,面对着一个看起来已经在这个行业里摸爬滚打了很多年的中年人,他说不出那些话了。
“因为,”他沉默了几秒,说,“我不知道自己除了做设计还能做什么。”
刘工看了他一眼,没有表现出失望或者同情,只是点了点头,说:“这句回答比我听过的所有标准答案都诚实。”
面试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刘工最后说:“我还有两个候选人要面,最迟下周三给你答复。”
程砚白站起来,和刘工握了握手。刘工的手干燥而有力,握完之后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说了一句让他意外的话:“年轻人,不管结果怎么样,别放弃画图。你画的草图有灵气。”
走出那栋老办公楼的时候,程砚白站在台阶上,头顶是一棵老槐树,阳光从树叶间筛下来,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金。他抬起头,透过树叶的缝隙看到了一小块天,天上没有云,只有一片蓝得发亮的底色。
他想,八月十号了,夏天已经过半了。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部被人按了暂停键的电影。
程砚白把****调到最大,生怕错过任何一通来电。他每天刷新那家公司的**页面,想知道那个岗位是不是已经关闭了。他甚至在第二天给刘工发了一封感谢邮件,措辞恭敬而克制,刘工回复了两个字:“收到。”
这两个字像一个密封的信封,他猜不出里面装的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等待的日子里,时间变成了一种黏稠的物质。每一分钟都被拉得很长,长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橡皮筋。他尽力让自己不去想那场面试,但他做不到。他坐在出租屋里,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面试的每一个细节——他说错了什么,他应该说什么,刘工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了不让自己疯掉,他开始做一件事:每天早上出门,去这座城市里随便走走。
他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地,只是走。从城中村走到商业区,从商业区走到老城区,从老城区走到河边,再从河边走回来。他走过凌晨五点的菜市场,摊贩们正在卸货,新鲜的蔬菜上还带着露水。他走过上午九点的医院门口,排队挂号的人从大厅排到了人行道上,有老人蹲在地上,脸上是一种他看不太懂的疲惫。他走过正午的工地,工人们在临时搭建的棚子下面吃盒饭,汗水滴在饭盒上,他们大口大口地吃着,像是吃饭本身也是一项需要抓紧时间完成的任务。
他走过傍晚的公园,跳广场舞的大妈们已经占好了位置,音响里放着一首他叫不出名字的歌。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在追一只蝴蝶,追着追着摔倒了,哇地哭起来,她的奶奶从花坛边跑过去,把她抱起来,一边拍她的背一边说“不哭不哭,蝴蝶飞走了,明天还会来的”。
程砚白站在花坛边看了那个小女孩很久。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也追过蝴蝶,在奶奶家后面的田野里,夏天的蜻蜓和蝴蝶多得遮天蔽日,他举着一个网兜在田埂上跑,跑得气喘吁吁,一只也没有抓住,但笑得很大声。
什么时候开始不笑了?他想不起来。
也许没有哪个具体的分界点。笑是慢慢变少的,就像头发是慢慢变白的,就像夏天是慢慢变短的。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追蝴蝶的少年,但镜子里的人已经有了抬头纹,眼睛底下有了疲惫的阴影,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像一条画得不够流畅的曲线。
八月十三号,午后,一场暴雨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程砚白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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