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装哑三年,渣夫偷我医书邀功却不知是催命符  |  作者:雨过天晴驾小船  |  更新:2026-05-01
皮肤滑得像绸缎。"
他说起谢芷兰的皮肤,语气里全是心疼。
"至于你的嗓子,三年都过来了,再等等又何妨?"
我把木板翻过来,在背面写:你当初中了蛇毒,烂得下不了床,是谁把毒吸出来的?
陆承衍的表情终于变了。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木板,摔在地上。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我现在是太医院的院判,谢太傅的东床快婿,你不过是个开不了口的废人。"
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力气大得让我喘不过气。
"阿鸢,你最好认清自己的位置。没有我陆家这口饭,你连条狗都不如。"
他说完,一刀划破我的手腕,取完血,拍拍手走了。
碗里的血还在微微晃动,泛着暗红的光。
我看着那碗血,没有包扎伤口,而是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银针,对着烛火轻轻转了转。
陆承衍。
你用我的血养你的心头肉。
你用我的方子换你的官帽。
你用我的命搭你的前程。
那我就成全你。
只怕这前程,你吃不消。
第三章
当天夜里,我正在屋里整理那些年偷偷藏下来的药方底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青荷,是赵嬷嬷。
赵嬷嬷是府里的管事婆子,谢芷兰的陪嫁,一向看我不顺眼。
她站在门口,上下打量我一番,冷哼了一声。
"阿鸢姑娘,夫人让我来传个话。"
我坐着没动,等她说。
"夫人说了,从明日起,你每天的血不光要供大人取,还要额外备一碗给夫人敷脸。"
我拿起木板:一天两碗,人会死的。
赵嬷嬷嗤笑一声:"死不死的,我一个下人管不着。大人和夫人都发话了,你照办就是。"
她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来,眼睛盯着我桌上的药方底稿。
"这是什么?"
她快步上前,伸手就去抓。
我比她更快,一把将那叠纸按在身下。
赵嬷嬷眯起眼,打量了我好几个来回。
"你一个哑巴,还藏着这些东西做什么?我劝你识相点,别让我在夫人跟前告你一状。"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门合上的瞬间,我听见她在外面对另一个婆子说:"盯着点这个哑巴,她的东西都翻一遍,要是有什么值钱的,报给夫人。"
我攥紧手里的纸,起身把底稿塞进了墙缝里,又用碎布堵上。
这些底稿是我最后的底牌。
上面记着每一个方子的原始版本,包括陆承衍偷走的那些。
只要这些底稿在,他的**就永远有被拆穿的一天。
但赵嬷嬷已经起疑了。
我必须想个更安全的藏法。
青荷悄悄从后窗翻进来,脸上全是急色。
"姑娘,赵嬷嬷刚才跟门口的小丫鬟说,要把你屋里翻个底朝天。"
我拿起木板写:明天一早,你把这些东西带出去,藏到城南的药铺里。
"哪个药铺?"
我写:方锦年的铺子。
青荷一愣:"方姑娘?她不是三年前就离开了吗?"
我没有解释。
方锦年是我师姐,三年前我们的师父过世后,她去了南边开药铺。
陆承衍不认识她。
谢芷兰更不认识。
那是我在这座牢笼里,唯一一条通向外面的线。
**章
"阿鸢姐姐,你来啦!"
谢芷兰的声音又甜又软,像泡在蜜罐里捞出来的。
正厅里烧着上好的银丝炭,暖烘烘的,和我那间四面漏风的破屋子是两个世界。
她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一碗燕窝粥,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
陆承衍坐在她旁边,正在给她剥荔枝。
先剥壳,再去膜,最后把核挑干净,放到她嘴边。
动作行云流水,熟练至极。
三年前他中了蛇毒,浑身溃烂,连筷子都拿不稳。
是我一遍遍教他怎么握勺,怎么穿衣,怎么用手指做细活。
他学了三年。
全学到了。
可他从来没有替我剥过一颗荔枝。
他学会的所有温柔体贴,都是拿我的耐心磨出来的,如今一股脑全倒给了别人。
"夫人找奴婢何事?"我在木板上写,递给旁边的丫鬟念。
谢芷兰放下碗,笑盈盈地打量我。
"阿鸢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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