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临盆被弃,一声骨哨,疯批全家踏营而来  |  作者:霉脾气的旧故  |  更新:2026-05-01
封都没拆。
她甚至懒得看。
不是怕被发现。是根本不在乎我写了什么。只要不寄出去,裴家就不知道我的消息。裴铮不来,顾北行就不用看裴家的脸色。
她在切断我和娘家的最后一根线。
我把十二封信收起来,回到自己的帐里。
坐了一夜。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件事。
我打开了出嫁时带来的那口楠木箱。箱底有一层暗格,里面放着骨哨。
我没有拿。只是看了一眼。
然后把暗格关上了。
不到时候。
(十)
为什么不到时候?
因为我怀了孩子。
我想给那个男人最后一次机会。
不是因为我爱他——到这一步了,爱早被嚼碎了咽下去了,跟胆汁一样苦。
是因为这是他的孩子。我的孩子,也是他的血脉。
我想看看,当他知道自己要做父亲了,会不会有一丝人味。会不会回头看我一眼。会不会——哪怕一次——把我当个人。
他知道了。
他的反应是:"知道了。注意身子就行。"
然后继续去了姜瑟的帐里。
我笑了。
好吧。
我继续等。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孕七个月的时候,我身体越来越差。吃什么吐什么,头发大把大把地掉,走一步路就喘。
春杏说这不对劲。北境的军医给我开过保胎方子,她按时抓药按时煎。不应该这么虚弱。
是药的问题。
我早就怀疑过。
证据是在那天夜里找到的。
我起夜,路过伙房。听到两个婆子在嚼舌根:
"……副将说了,那方子里加了两味药,也不伤人命,就是让她生的时候多受点罪,身子骨亏一亏。到时候将军上表请封副将为正妻,就说原配体弱多病无力打理……"
"这不是缺德吗?"
"哎——人家是副将心腹。你管得着?"
我扶着墙站在外面。
肚子里的孩子动了一下。轻轻的,一只小手推着我的掌心。
我低头看着自己鼓起的腹部。
好。
那天之后,我开始自己配药。
裴家世代行军打仗,我娘在军中做过十年军医。配伤药止血药是我从小学会的手艺。保胎我不精,但解毒在行。我把那个方子拿来看了——加的两味药是黄藤和苦蜡,不致命,但长期服用会导致气血亏虚,生产时大出血。
阴损。极其阴损。
我自己调了解方,偷偷换了药。春杏不知道,以为我还在吃原来的药。
然后我做了第二件事。
再次打开楠木箱的暗格。
把骨哨拿了出来。
搁在枕头底下。
这一次,我不是看一眼了。
我在等。
等最后一个答案。
生产那天,他会怎么做?
全营都知道将军夫人即将临盆。再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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