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冲喜小媳妇,糙汉宠上天  |  作者:作者金鑫多  |  更新:2026-05-01
那个男人会是谁呢?------------------------------------------,脚步声和说话声混杂在一起。,动静大得整个苞米地都跟着颤。,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那里。,呼吸也急促起来。“**。”那人低低地骂了一声,声音里头带着不甘和恼怒。,压在杜鹃身上的重量一下子卸掉了。,就听见那人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今天算你走运,早晚办了你。”,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响起,那人的脚步又快又轻,踩着玉米地里的杂草,从另一头跑了。,浑身上下像散了架似的,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才慢慢地缓过劲儿来。,哆哆嗦嗦地把蒙在眼睛上的破布扯下来,眼前一片光亮刺得她眯了眯眼。,她看了看四周,玉米地里空空荡荡的,除了被压倒的一片玉米秆子,哪里还有那个人的影子?,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领口的扣子崩掉了一颗,衣服下摆也被从裤腰里拽了出来。,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整理好,又把扣子缺了的地方用手攥住,免得露出来。
她捡起掉在地上的镰刀和翻了筐的野菜,野菜撒了一地,沾了土和泥巴,好些都压烂了。
杜鹃心疼得不行,蹲下来一棵一棵地把还能吃的捡起来,抖掉上面的土,重新放回筐里。
这时候,玉米地另一头传来更大的动静,好像那些人找到了他们要找的人。
“在这儿呢!在这儿呢!大家快来!”有**声喊道。
“李大牛!你个***!你敢勾搭我家儿媳妇!我打死你!打死你!”
那个尖利的老**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比刚才还要尖锐,像是要把天都捅个窟窿。
紧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夹杂着男人的闷哼声和女人的哭喊声。
“别打了!别打了!房老**,你再打就出人命了!”有人上前拉架。
“出人命就出人命!我这条老命豁出去了!这个不要脸的骚蹄子,我养她十几年,她就这么报答我的!”
杜鹃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循着声音走过去。
玉米地虽然密,但这么多人踩过的地方,玉米秆子被踩倒了一**,硬生生开出一条路来。
她拨开最后几棵玉米秆子,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一大群人围在一起,少说有十几个,里头多半是村里的女人,也有几个看热闹的男人。
人群中间,一个身材高大、黑黢黢的男人正蹲在地上,两只手抱着脑袋,身上的灰褂子被扯得稀烂,露出一片黑乎乎的脊背。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正拿着根棍子往他身上招呼,一棍子一棍子地抽下去,抽得啪啪响。
那老**杜鹃认识,是村里的房老**,乔秀的婆婆。
蹲在地上的那个男人杜鹃也认识,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光棍李大牛,今年都四十二了,也没娶上媳妇。
这人长得五大三粗的,一张黑脸,蒜头鼻子,厚嘴唇,看着倒不像个坏人,就是穷,穷得叮当响,谁家姑娘也不愿意嫁给他。
另一边,一个三十七八岁的女人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架着,头发散了一脸,衣服也被扯得不成样子,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肩膀。
她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浑身发抖。
那是乔秀,村里的寡妇。
说起这乔秀,也是个苦命人。
她十八岁嫁到房家来,第二年男人就死了,留下她和一个刚满月的闺女。
房老**嫌她克夫,嫌她生的是个赔钱货,对她从来没有一点好气。
可又不愿意放她走,觉得她走了家里就没人干活了,硬是把她扣在家里,让她当牛做马伺候自己一家老小。
乔秀就这么守了十几年寡,今年闺女也十八了,大姑娘了,她这才想着给自己找个伴儿。
可房老**哪里肯放人?放走了乔秀,家里那摊子活儿谁干?
可是乔秀就村里的光棍汉李大牛偷偷好上了。
两个都是苦命人,一个光棍,一个寡妇,凑在一起也算天经地义。
可房老**不答应,三天两头地闹,今天堵门骂,明天上房揭瓦,闹得整个村子都不得安宁。
这不,今天又让她逮着了。
“我让你偷人!我让你不要脸!”房老**的棍子雨点似的落在李大牛身上,李大牛闷声不吭地挨着,也不躲,也不还手。
“房老**,您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边上有人劝。
“打出人命我抵命!我老婆子活够了!”房老**越打越来劲,棍子举得更高了。
乔秀挣开架着她的两个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娘,您别打了,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您要打就打我吧……”
“打你?我恨不得打死你!”房老**一棍子就朝乔秀抽过去。
李大牛这时候忽然动了,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了那根棍子。
他抬起头来,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脸上,一双眼睛红彤彤的,像头发了疯的牛:“房老**,您要打就打我,别打秀儿。”
“哟呵!你还护上了?”房老**气得直哆嗦,“李大牛,你还要不要脸了?她是我房家的儿媳妇,轮得着你来护?”
“您把她当儿媳妇了吗?”李大牛的嗓门也大了起来,“她嫁到你们房家十几年,您把她当人看了吗?
让她吃剩饭,穿破衣裳,天不亮就起来干活,半夜才能睡觉,您当她是儿媳妇还是牲口?”
李大牛这么一说,周围的人都安静了。
房老**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话来:“你……你放屁!我们房家的事,轮得着你一个外人插嘴?”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李大牛把棍子往地上一摔,“秀儿我要定了。您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我和秀的日子是过定了。”
乔秀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房老**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了起来:“哎哟喂!老天爷啊!
你睁开眼看看吧!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
光天化日之下,偷人都偷到玉米地里来了!
我老婆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不如死了算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有的摇头,有的叹气,有的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可没一个人上前拉她。
杜鹃站在人群外面,看着这一幕,心里头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她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的乔秀,忽然很同情那个女人,觉得和她同病相怜!
同样是嫁进别人家当牛做马,同样是被婆婆嫌弃咒骂,同样是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唯一不同的是,乔秀还有个李大牛愿意护着她,而她杜鹃呢?却没一个人这样护着她。
杜鹃攥紧了手里的筐子,指甲掐进筐沿的藤条里头,掐得指节都发白了。
她转身离开的时候,人群的喧闹声还在身后响着。
房老**的嚎哭声,乔秀的哭泣声,李大牛的争辩声,还有周围人的议论声,混在一起,嗡嗡嗡的,像一群**。
杜鹃低着头,沿着玉米地边上的小道往回走。
七月的日头晒得地皮发烫,她的鞋底子磨得薄了,脚底板都能感觉到地面的热气。
热风裹着尘土扑面而来,吹得她衣角猎猎作响。
她走出去老远,脑子里却还想着刚才那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那个男人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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