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皇图

天命皇图

九五凡辰 著 历史军事 2026-05-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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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天,萧景衍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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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九五凡辰的《天命皇图》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紫气东来------------------------------------------,冬。,可这一夜,钦天监的观星台上,老监正李玄微却脱去了厚重的狐裘,怔怔地望着东方天际。。,像是有人以羊毫蘸了微量胭脂,在青灰色的天幕上轻轻点了一笔。李玄微以为是眼花——他今年七十有三,老眼昏花是常事。,反而在缓慢地、不可阻挡地晕开。,紫气已弥漫东方半幅天空,如同一匹巨大的绸缎被无形的手缓缓铺展。李玄微的手...

精彩试读

温情时光------------------------------------------,萧景衍的月白锦袍已被汗水浸透,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倒显出几分平日少有的狼狈。"今日到此为止。"沈巍收拳而立,气息平稳如常,仿佛方才那套撼山拳不过是闲庭信步,"回去泡个药浴,明日寅时再来。""寅时?"萧景衍哀嚎一声,一**坐在地上,"外公,那是半夜啊!""习武之人,闻鸡起舞是本分。"沈巍淡淡地瞥他一眼,"你不是说正事上从不含糊?",把到嘴边的抱怨咽了回去。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外孙告退。",他又回过头来,脸上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外公,您明天能不能教我点好看的?这撼山拳太笨重了,打起架来不够潇洒。""潇洒?"沈巍气笑了,"你当是在街头卖艺?""不是卖艺,是风度。"萧景衍正色道,随即又补了一句,"当然,如果能既厉害又风度,那就更好了。",忽然抬手一挥。一道劲风掠过,萧景衍只觉得眼前一花,鬓边一缕碎发已悠悠飘落。"这是流风回雪,轻身功法。"沈巍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不知何时已走到演武场边缘,"明日寅时,你若起得来,我便教你。",随即眼睛发亮,对着外公的背影大喊:"一言为定!",哪里还有半分疲惫的模样。,沈知婉正倚在窗边绣花。,生育萧景衍时伤了元气,面色比寻常女子苍白些,却更衬得眉眼如画。一身藕荷色家常襦裙,发间只簪一支白玉响铃簪,素净得不像个宠妃,倒像是江南某个书香门第的少夫人。,她唇角不自觉地上扬,手中的针线却未停。
"母妃!"
殿门被推开,一个小小的身影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带起一阵裹挟着汗意的风。萧景衍扑到沈知婉膝前,仰着脸,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子。
沈知婉放下绣绷,掏出帕子替他擦额上的汗,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去找你外公习武了?"
"嗯!"萧景衍用力点头,随即皱起鼻子,"母妃,我身上臭不臭?"
沈知婉失笑,捏了捏他的鼻尖:"臭。像只刚从泥坑里打滚出来的小猴子。"
"那母妃还抱我?"
"抱啊。"沈知婉将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便是臭成一只小乞丐,母妃也抱。"
萧景衍在她怀里蹭了蹭,忽然安静下来。
他其实不太习惯这种安静。在演武场上他是活蹦乱跳的,在御花园里他是油嘴滑舌的,在太傅面前他是插科打诨的。可只有在母妃怀里,他会莫名其妙地变成一只温顺的猫,连尾巴都懒得摇。
"母妃,"他闷声说,"我今天看到外公打拳,拳风能震起五尺尘土。外公好厉害。"
"你外公当然厉害。"沈知婉轻笑,"他年轻时可是名动京城的天才,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后来为了家族,才收了锋芒,做个循规蹈矩的读书人。"
萧景衍抬起头,眼中满是好奇:"那外公现在呢?"
"现在啊……"沈知婉的目光越过窗棂,望向远处宫墙的飞檐,"现在他是个老头子,每天操心这个操心那个,连笑都不会好好笑了。"
她说着,低头看向怀中的儿子,忽然正色道:"衍儿,你外公教你习武,是希望你将来有自保之力。但你要记住,武力是用来守护的,不是用来逞强的。"
"我知道。"萧景衍认真地点头,"外公也是这么说的。"
"还有,"沈知婉捧起他的脸,目光温柔而坚定,"你天生聪慧,这是你的福气,也是你的劫。聪慧之人容易自傲,容易轻视他人,容易……觉得这世上没什么值得认真对待的事。"
萧景衍眨了眨眼:"母妃,我没有……"
"你有。"沈知婉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表面上对什么都漫不经心,功课敷衍,礼仪懒散,连你父皇都拿你没办法。可母妃知道,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萧景衍沉默了。
他确实如此。太傅讲的那些经义,他听一遍就懂,懂了便觉得无趣,于是装疯卖傻,于是逃课耍滑。可去年秋猎遇到刺客时,是他第一个冷静下来,用母妃教他的穴位之法制住了刺客的穴道,救了三皇姐一命。
"衍儿,"沈知婉的声音更轻了,像怕惊扰什么,"母妃不要求你做个完美的人。你可以顽皮,可以任性,可以玩世不恭。但遇到正事,你要靠谱;遇到弱者,你要伸手;遇到不公,你要发声。这是沈家教你的,也是母妃教你的。"
萧景衍看着她,忽然发现母妃的眉眼有了疲惫之色。她才二十九岁啊,可这些年深宫里的明枪暗箭,早已在她身上刻下了痕迹。
"我记住了。"他轻声说,这次没有嬉皮笑脸,"母妃,我记住了。"
沈知婉笑了,那笑容像是春日的湖水,温柔得能融化一切。她揉了揉他的头发:"去净房沐浴吧,水已经备好了。洗完来用膳,母妃让人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糖藕和蟹黄豆腐。"
萧景衍的眼睛瞬间亮了,方才的郑重一扫而空,跳起来就往净房跑:"母妃最好了!"
沈知婉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头:"慢些跑,别摔着——"
话音未落,那小子已经消失在屏风后面,只留下一串欢快的脚步声。
沐浴完毕,萧景衍换了一身干净的靛青小锦袍,头发还湿漉漉地散在肩上,被沈知婉按在妆台前,用干帕子细细擦拭。
"母妃,我自己来……"
"别动。"沈知婉按住他的肩膀,"你擦头发总是敷衍,回头着了风寒,又要喝苦药。"
萧景衍撇撇嘴,乖乖坐着。铜镜里映出母子俩的面容,他的眉眼像母妃,清俊秀气,可那双眼睛却像父皇,深邃如潭,深处隐有紫金光芒流转。
"母妃,"他忽然问,"您当年为什么会嫁给父皇啊?"
沈知婉的手顿了顿:"怎么忽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萧景衍晃着腿,"外公说您是京城第一才女,求亲的人从朱雀街排到玄武街。父皇那时候还是太子,又不得先帝宠爱,您怎么就选了他?"
沈知婉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谁跟你说母妃选了他?"
"啊?"
"是你父皇选了我。"沈知婉将他的头发拢到脑后,用一根青玉簪松松挽住,"上元夜,他扶了我一把,然后便日日来沈府借书。借了一年,借走了我爹珍藏的三十七卷古籍,却一本书都没还。"
萧景衍瞪大眼睛:"父皇这么无赖?"
"是啊,很无赖。"沈知婉眼中闪过一丝追忆的光,"后来我问他,那些书什么时候还。他说,书不还了,用一辈子来抵,好不好。"
萧景衍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父皇还挺会。"
沈知婉失笑,屈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这些话不许出去说,尤其是在你父皇面前。他好面子,知道了要恼的。"
"知道知道!"萧景衍捂着额头,笑嘻嘻地说,"我嘴严着呢!"
午膳摆在窗边的矮几上,四菜一汤,都是家常口味。沈知婉不喜奢华,坤宁宫的膳食向来简单,却极精致。
桂花糖藕摆在萧景衍面前,藕孔里填的糯米晶莹饱满,淋着琥珀色的糖桂花,甜香扑鼻。蟹黄豆腐盛在青瓷碗里,嫩白的豆腐上铺着一层金黄的蟹黄,点缀着翠绿的葱花。
萧景衍吃得头也不抬,筷子舞得飞快。
"慢些。"沈知婉替他盛了一碗莼菜汤,"没人跟你抢。"
"好吃嘛。"萧景衍含糊不清地说,夹起一块糖藕送到沈知婉嘴边,"母妃也吃。"
沈知婉就着他的筷子咬了一口,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看着儿子吃得满嘴糖汁的模样,心中满是柔软。
"功课如何了?"她随口问道。
萧景衍的筷子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菜:"还好还好,林师傅讲的我都懂。"
"都懂?"沈知婉挑眉,"那《儒经·为政篇》,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作何解?"
萧景衍咽下嘴里的豆腐,不假思索:"以道德教化治理**,就像北极星一样,安居其位,众星自然环绕。这是说统治者要以身作则,不是单靠法令约束,而是以德服人。"
"那若是德不足呢?"
"德不足则以才补,才不足则以力镇,力不足……"萧景衍顿了顿,忽然笑了,"那就该换人了。"
沈知婉手中的筷子轻轻一颤。
她看着儿子,那双墨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狡黠,却又透着一种超越年龄的通透。这孩子……真的只有八岁吗?
"这话,在外面不许说。"她轻声道。
"我知道。"萧景衍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在母妃这里才说。母妃不是外人。"
沈知婉心中一暖,伸手替他擦掉嘴角的糖汁:"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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