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办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哦？”我笑了，“那你告诉我，我‘死’了之后，这套房子是谁买的？你哪来的钱？”
“我……我自己挣的！”
“你？”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一个在超市收银干了二十年、月薪三千的女人，三年前突然买了一套一百四十平的房子，还全款？”我拍了拍沙发扶手，“这沙发是意大利进口的，光这一套沙发就够你收二十年银的。妈，你是去收银了，还是去抢银行了？”
我妈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换了一副表情。
眼泪，说掉就掉。
“砚白啊，妈对不起你……”她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妈也是被逼的，程远山他威胁我，说我不答应就把我也弄死……妈没办法啊，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会害你呢……”
我低头看着她的眼泪，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三年前我被打断三根肋骨从十八楼扔下去的时候，我也流过眼泪。
那些眼泪从臭水沟里流走了，连同我对这个女人最后一点感情。
“别哭了。”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眼泪留着待会再流。”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你手里有程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当年程远山用五百万从你手里买的。现在这些股份市值两个亿，我要你以当年的价格卖给我。”
我**哭声戛然而止。
“五……五百万？”她瞪大眼睛看着我，“砚白，你不能……那是**东西……”
“那是我的东西。”我纠正她，“我妈留给我的遗产，是你和程远山弄了份假遗嘱偷走的。我给你两条路：第一，五百万把股份卖给我，我不追究你伪造遗嘱的事；第二，我现在就带着这份遗嘱鉴定报告去***报案，你等着坐牢。”
我把文件推到她面前。
“选一个。”
我妈盯着那份文件看了足足两分钟，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看着我。
她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愤怒，从愤怒变成了狰狞。
“你这个小**。”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你回来就了不起了？程远山现在是什么人你知道吗？燕城首富！**当年给他提鞋都不配！你还想跟他斗？”
“这就对了。”我笑了，“别装了，这副嘴脸才像你嘛。”
我站起来，把文件收进口袋。
“既然你不选，那我替你选。等着**的传票吧，妈。”
我转身朝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我妈歇斯底里的声音：“程砚白你给我站住！你要是敢去告我，我就告诉程远山你还活着！到时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你以为程远山不知道我还活着？”
我**表情再次僵住。
“你以为这三年我为什么不回来？”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笑得云淡风轻，“因为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等他膨胀到觉得自己天下无敌，等他放松警惕，等他以为我这辈子都不敢回来。”
我歪了歪头。
“现在，他膨胀得差不多了。”
门在我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我妈在屋里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大哭。
我没有回头。
走出小区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欢迎回来，程砚白。傅先生想见你。”
傅先生。
我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几秒钟，然后删掉了短信。
不急。
让他再等等。
第二章 棋局
第二天一早，我出现在了程氏集团总部大楼的大厅里。
前台的小姑娘没见过我，警惕地看着我这个穿着平价西装、提着旧皮包的陌生女人。
“你好，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我笑了笑，“麻烦转告程远山，就说他的侄女来找他了。”
前台小姑娘愣了一下，拿起座机拨了一个内线电话，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挂了电话，她的表情变了。
“对不起，程董今天行程已满，不方便见客。”
“哦。”我点点头，“那麻烦你再打一个电话，帮我转告他一句话。”
“什么话？”
“三年前城东臭水沟里捞上来的那个东西，他不想知道现在在哪吗？”
前台小姑**脸色刷地白了。
她没有再打电话，因为电梯门在这个时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