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姑子偷卖了我妈临终前留给我的五根金条。
那是我准备用来进海鲜货源的救命钱。
当我赶到二手金店时，她正数着厚厚一沓钞票。
“嫂子，你那么有钱，借我点怎么了？”
“我可是**唯一的女儿，花你点钱是看得起你。”
我婆婆也挺直了腰板，大声嚷嚷。
“你嫁进我们**，你的钱就是我儿子的！”
“拿点金子给我闺女买包，那是你做嫂子的本分！”
我老公李耀宗皱着眉，满脸不耐烦。
“淑华，别闹了，一家人计较这么清楚干什么？”
“赶紧把这事结了，别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
我死死盯着他们那副丑恶的嘴脸。
周围的街坊纷纷摇头，让我赶紧报警抓小姑子。
我却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隔壁的车行。
“招娣，嫂子觉得你卖金子的钱不够花。”
“这辆保时捷我全款买下，登记在你的名下。”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谁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给偷东西的小偷送豪车。
更没人理解我怎么会窝囊到这种地步。
但我心里却无比清醒。
因为那五根金条和这辆保时捷。
即将把他们全家送进铁窗，把牢底坐穿。

金条被卖的那天，是我妈头七后的第三天。
我是在收摊回家路上接到邻居电话的。
"淑华，我看见你小姑子拿着东西进二手金店了，你家不是出了事吗，你快来看看。"
我手里还提着装鱼的桶。
桶底积了一层冰水，湿透了我的袖口。
我站在路边愣了三秒，随即放下桶，朝金店跑去。
跑了两条街，我看见招娣正靠在金店柜台上，手里捏着厚厚一沓百元大钞，一张一张数得仔细。
她背上挎着一只亮面小包，是上个月刚出的新款，我认得。
我没有冲进去。
我站在玻璃门外，看她把钱叠整齐，塞进包里，拍了拍包口，满意地笑了笑。
金店老板娘把收据推过来，她没接，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她看见了我。
脸色变了一瞬，随即扬起下巴，大步走出来。
"嫂子，你怎么来了？"
我没说话。
我只是看着柜台上那个还没来得及收走的小纸袋，看见纸袋上印着"足金999"四个字。
是我**。
我妈临走前把它们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一根一根数清楚放进我手里。
"淑华，这是妈能给你的最后的东西了。**走得早，你一个人撑着这个摊子不容易，你拿去进货，把日子过起来。"
五根。
妈数了五遍，每次都攥着我的手，生怕我没听清。
我当时眼眶发酸，没说出话，只是点了头。
那五根金条，我锁在床头柜最里层，准备这个月月底跟海鲜供货商对接完就去取出来付款的。
现在它们变成了招娣包里的钞票。
"嫂子，你那么有钱，借我点怎么了？"招娣见我不说话，便理直气壮地开口，"我可是**唯一的女儿，花你点钱是看得起你。"
周围的街坊已经围过来几个。
有人低声说："这不是偷吗？报警啊。"
有人拽了拽我的袖子："淑华，你别忍了，这事不能忍。"
婆婆不知什么时候也赶到了。
她挺直了腰板，扯着嗓子嚷嚷："你嫁进我们**，你的钱就是我儿子的！拿点金子给我闺女买包，那是你做嫂子的本分！"
随后李耀宗从人群里挤进来，皱着眉，满脸不耐烦。
"淑华，别闹了，一家人计较这么清楚干什么？赶紧把这事结了，别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
我死死盯着他们三张脸。
婆婆嚣张，招娣理直气壮，李耀宗不耐烦。
我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转过身，朝隔壁的车行走去。

车行的老板姓陈，我认识他，因为我妈生前在他店门口摆过摊。
他见我进来，招呼道："淑华，买车？"
我说："陈老板，你那辆保时捷，我看看。"
他愣了一下，领我进去。
那辆车停在展厅角落，银灰色，是托朋友从外地运过来的货，价格比市场低了将近四成。
我绕着车走了一圈，蹲下来看了看底盘，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陈老板凑过来压低声音："淑华，这车的来路你知道吧，你确定？"
我说："确定。"
他迟疑了一下，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