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行，你要的话，我们单独签协议，我这边的手续——"
"登记在我小姑子名下。"我打断他。
陈老板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没再多问。
我走回金店门口时，招娣和婆婆还没走。
李耀宗拉着招娣，正劝她先回家，周围的街坊还有几个没散。
我站到招娣面前，语气平静："招娣，嫂子觉得你卖金子的钱还不够花。"
我把车钥匙放进她手里。
"这辆保时捷我全款买下，登记在你名下，你拿去开吧。"
招娣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钥匙，一时没反应过来。
婆婆最先开口，语气惊疑不定："淑华，你什么意思？"
围观的街坊也沉默了。
有人轻声嘀咕："这是真的假的？"
"怕不是脑子坏了？"
我没解释，转身往家走。
背后传来招娣反应过来之后的笑声，她扯着嗓子向婆婆炫耀："妈，你看，嫂子还是疼我的！"
我走过街角，拐进小巷，停下来靠着墙站了一会儿。
闭上眼，把妈临走前的那张脸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然后睁开眼，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对方接通后，我只说了一句话：
"陈警官，我之前跟您说的那件事，可以启动了。"

我跟陈警官认识，是因为半年前的一桩案子。
我在码头进货，无意间看见有人用冷链货车夹带禁品出港。我没声张，悄悄拍了照，事后辗转托人联系上了港口缉私队。
陈警官亲自来找过我两次，说案子还没结，让我先别打草惊蛇。
第二次来的时候，他顺口说了一句话："淑华姐，你这人机灵，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我当时没多想。
直到我妈出事那天，我守在病床边，看着她把金条一根根数进我手里，我就想：事情得提前备好。
**的人，我早就看透了。
婆婆嫁祸给儿媳是本能，招娣要什么就拿什么是习惯，李耀宗护短护到不分是非是天性。
我跟李耀宗结婚六年，我**药钱从来没从公账上走过一分，全是我一个人扛着海鲜摊子熬出来的。
六年里，婆婆问我借过十七次钱，每次都没还。
招娣相亲、买衣服、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