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河灯谱

雾河灯谱

新城岛的傅唯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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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盏,沈砚 主角
changdu 来源
现代言情《雾河灯谱》是大神“新城岛的傅唯”的代表作,林盏沈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第一章 归雾梅雨季的江南,是被泡在水汽里的。林盏拖着28寸的行李箱,站在雾河镇的石桥上时,额前的碎发已经被细密的雨丝打湿,贴在皮肤上,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黏腻凉意。桥下的雾河裹着白茫茫的雾气,像一匹被揉皱的素色绸缎,无声地淌过镇子的心脏,两岸的黑瓦白墙浸在雾里,檐角的瓦当滴着水,滴答声落在青石板路上,碎成一圈圈浅浅的湿痕。她已经十年没回过这里了。上一次踏足雾河镇,还是高三毕业的夏天,外婆牵着她的手,...

精彩试读

的脉络都清晰可见;有兔子灯,圆滚滚的身子,长长的耳朵,眼睛点着朱砂,活灵活现;有船型灯,船身刻着雾河镇的街景,船舱里画着小小的人,放着小小的烛台;还有更复杂的,走马灯,亭台楼阁灯,鱼龙灯,每一页都有不同的图样,旁边标注着尺寸、竹骨的编法、纸张的选择、糊制的技巧,甚至连蜡烛的摆放位置,灯底的配重,都写得清清楚楚。
林盏一页页翻着,指尖拂过纸面的笔触,心里的震撼越来越深。她从小就知道外婆手巧,会给她扎小兔子灯笼,会糊纸鸢,会在她的作业本上画小小的莲花,可她从来不知道,外婆的手艺竟然到了这样的地步,更不知道,外婆竟然留下了这样一本完整的河灯谱。
可翻到一半,她愣住了。
灯谱的后半本,是空白的。
从第五十三页开始,后面的宣纸全都是空白的,只有偶尔几页,留下了淡淡的铅笔勾勒的轮廓,却没有上色,没有标注,像被人中途放下,再也没有拿起过。整本灯谱,只完成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全是空荡荡的留白。
林盏皱起眉,继续翻着箱子里的东西。灯谱下面,是一叠厚厚的日记,从1975年开始,一直到2026年的春天,外婆去世前的一个月,整整五十一年的时光,都写在这些泛黄的纸页上。还有一个小小的铁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枚磨得发亮的银质顶针,一把小小的竹刀,还有一张黑白的老照片。
照片已经有些模糊了,上面是两个年轻的人。女孩子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蓝布的衬衫,眼睛很亮,嘴角带着笑,手里拿着一盏刚扎好的莲花灯,是年轻时候的外婆。她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白衬衫,个子很高,眉眼温和,手里拿着一卷图纸,正侧头看着外婆,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林盏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外公。小时候她问过外婆,外公去哪里了,外婆总是摸着她的头,看着雾河的方向,不说话,眼神里的情绪,她那时候看不懂,现在想来,是化不开的思念和难过。妈妈也很少提外公,只说外公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走了,别的,再也不肯多说。
林盏拿着照片,坐在床沿,窗外的雨还在下,雾气漫进窗子里,裹着她的身子。她翻开了外婆的日记,第一页,是1975年的夏天,字迹娟秀,带着少女的青涩。
“1975年7月12日,晴。雾河的水涨了,河埠头的台阶被淹了三阶。今天在河边扎灯,遇到了沈砚,他是县里来的水利技术员,说要给雾河修堤坝,防止洪水。他看了我扎的莲花灯,说我扎的灯,像真的能在水里开一样。他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像雾河的水,清得很。”
林盏的指尖顿住了。
沈砚。原来外公叫这个名字。
她一页页地翻下去,像推开了一扇尘封了半个世纪的门,门后是外婆的青春,是雾河镇的旧时光,是一段被河水和雾气藏起来的,跨越了一生的故事。
第二章 河埠头的旧时光
雾河镇的清晨,是被河埠头的水声和人声叫醒的。
林盏醒的时候,天刚蒙蒙亮,雨停了,雾气却更浓了,窗外的枇杷树影影绰绰的,楼下传来了竹扫帚扫过青石板的声音,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带着江南口音的吴侬软语,轻轻的,像河水淌过石头。
她昨晚看外婆的日记,看到了后半夜,直到眼睛酸涩得睁不开,才合上书睡过去。梦里全是外婆年轻时候的样子,扎着麻花辫,站在雾河边,手里拿着莲花灯,身边站着那个叫沈砚的年轻男人,风吹起他们的衣角,雾河的水在他们脚下淌着,画面温柔得不像话,可一转眼,洪水漫了上来,吞没了河岸,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水里,外婆站在河边,手里的灯掉进了水里,被浪头卷走,她撕心裂肺地喊着什么,却被水声盖了过去。
林盏醒来的时候,眼角还带着湿意。
她起身洗漱,换了件素色的棉麻衬衫,走出了老宅子。清晨的雾河镇,褪去了白日里的些许喧嚣,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两岸的白墙黑瓦浸在晨雾里,像一幅晕开的水墨画。河埠头已经有了不少人,提着水桶的阿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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