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洗长河余

剑洗长河余

喜欢隆林牛的聂云 著 仙侠武侠 2026-05-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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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轩,谭若汐 主角
fanqie 来源
“喜欢隆林牛的聂云”的倾心著作,李轩轩谭若汐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锈剑归来------------------------------------------。,官道旁那座破败的酒肆,几乎要被积雪压垮了房檐。炉火噼啪,酒气混着劣质烟草的味道,在逼仄的空间里弥漫。几个带刀的江湖客围坐在最里面那张油腻的桌子旁,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话里的兴奋。“听说了吗?下月初八,武林大会,推选新任盟主!这还用听说?满江湖都传遍了。铁剑门刘老爷子年事已高,这次是要正式让位了。让位?...

精彩试读

锈剑无声------------------------------------------。,平静得让锦衣青年心底莫名一寒。那不像是一个活人的眼神,更像某种死物,或者……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东西。“公子问你话!”喉咙被锈剑抵住的护卫,强压着恐惧厉喝,声音却有些发颤。他能感觉到剑尖传来的冰冷触感,并不锋利,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压力。——李轩轩,手腕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在护卫喉结上轻轻一划。,没有流血。,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猛地向后踉跄退去,撞翻了旁边的空凳,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喉咙,大口喘气,仿佛刚才真的被割开了气管。。这一下看似随意,但那份对力道的精准控制,那份举重若轻的漠然,绝非寻常江湖客能做到。“你到底是谁?”青年按在剑柄上的手,指节有些发白。他忽然觉得,自己腰间这柄镶嵌宝石、吹毛断发的名剑“流云”,在此刻显得有些可笑。,动作慢得像是生锈的机括。剑身重新隐入破旧的皮鞘,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端起桌上那碗凉水,凑到兜帽下,似乎喝了一口。,他放下碗,站起身。,显得身形有些佝偻,但并不瘦弱,反而有一种历经风霜摧折后仍顽强存在的厚重感。他拿起靠在桌边、用粗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件,那应该就是这柄锈剑的剑鞘。,朝着酒肆门口走去。,甚至有些蹒跚,踩在满是污渍的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站住!”锦衣青年脸上挂不住了。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那几个江湖客偷偷瞥来的眼神,让他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伤了我的人,就想这么走了?”
李轩轩脚步未停,已经走到了门边。
“给我拦住他!”锦衣青年厉声喝道。
另一名护卫反应极快,身形一展,便如鹰隼般扑向门口,手掌呈爪,直取李轩轩后心要穴。这一爪劲风凌厉,显然练的是外家硬功,足以开碑裂石。
李轩轩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在爪风即将及体的瞬间,他握着那粗布包裹的手,向后随意一摆。
“砰!”
一声闷响。
扑来的护卫以比去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重重砸在青年面前的酒桌上。杯盘碗盏哗啦碎裂,酒肉汤汁溅了青年一身。
而那护卫,捂着胸口,嘴角溢出一缕鲜血,竟一时爬不起来。
李轩轩甚至没有回头。
他伸出缠满布条的手,推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风雪立刻呼啸着涌了进来,吹得他斗篷猎猎作响。他一步踏出,身影便没入了门外茫茫的雪幕之中,消失不见。
酒肆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炉火在噼啪作响,还有受伤护卫压抑的**。
锦衣青年站在原地,华贵的锦袍上满是污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盯着空荡荡的门口,风雪从那里灌入,带来刺骨的寒意。
“公、公子……”掌柜的吓得缩在柜台后面,声音发抖。
“滚!”青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慢慢坐回长凳,看着一片狼藉的桌面和受伤的护卫,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连对方如何出手都没看清。那随意一摆,看似毫无章法,却精准地击溃了护卫全力一击,并将其震飞。
这份功力,深不可测。
“沧州地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青年喃喃自语,眼神阴鸷。他想起对方那柄锈迹斑斑的剑,那双死寂的眼睛,还有那嘶哑难听的声音。
一个名字,毫无征兆地跳入他的脑海。
十年前,断魂崖,沧澜剑……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用力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去。不可能,那个人早就死了,尸骨无存。江湖上每年都有几个装神弄鬼的家伙,不足为奇。
“收拾一下,我们走。”青年站起身,脸色已经恢复了冷峻,“查,给我查清楚刚才那人的来历。下月初八之前,沧州地界不能有任何不安定因素。”
“是,公子。”受伤较轻的护卫挣扎着爬起来,搀扶起同伴。
青年最后看了一眼门外纷飞的大雪,冷哼一声,带着护卫快步离去,甚至没再看那几个噤若寒蝉的江湖客一眼。
酒肆里,过了好半晌,才有人长长舒了口气。
“我的娘诶……”疤脸汉子抹了把额头的冷汗,“那到底是个什么怪物?青云剑派的护卫,一招就废了?”
“嘘!还没走远呢!”同伴心有余悸,“今天真是见了鬼了。那人的剑……你们看到没有,锈成那样,还能用?”
“能用?何止能用!”另一个年纪稍大的江湖客压低声音,眼中残留着惊惧,“你们没注意到吗?他那一下,根本没用剑刃,用的是剑身平拍。可那护卫就像被攻城锤砸中一样……这内力,简直骇人听闻。”
“他是不是……听到了我们之前说的话?”疤脸汉子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白。
几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后怕。
“走走走,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几人慌忙丢下些铜钱,抓起兵刃,也匆匆钻进了风雪里。
酒肆掌柜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欲哭无泪。他走到门口,想关上那扇破门,却看到门外雪地上,只有一行浅浅的、几乎被新雪覆盖的脚印,延伸向沧州城的方向。
脚印很浅,仿佛那人没什么重量。
掌柜的打了个哆嗦,赶紧把门闩插上,嘴里念叨着:“菩萨保佑,可别再来了……”
***
风雪更急了。
李轩轩走在官道上,破旧的斗篷在狂风中翻卷。雪花落在他肩上、兜帽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又被他体内自然而然流转的一丝微弱热气化去。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得很稳。
缠满布条的右手,握着那粗布包裹的剑。左手垂在身侧,手指偶尔会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一下,那是旧伤留下的痕迹。
十年了。
距离那场背叛,那场坠落,已经整整十年。
断魂崖下的寒潭,冰冷刺骨。碎裂的经脉,灼烧的剧毒,还有胸口那几乎致命的一剑……他都挺过来了。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野狗,在深渊里挣扎、**伤口,靠着最原始的求生欲和刻骨铭心的恨意,一寸一寸,重新拼凑起这具残破的身体。
武功几乎全废,曾经傲视同辈的“沧澜真气”点滴不存。他只能从头开始,用最笨拙、最痛苦的方式,重新感应那一丝气感,在破损的经脉里艰难开辟出新的路径。
用的,是崖底寒潭边,一具不知年代的古尸旁,捡到的一本残缺兽皮册子。上面的功法邪异霸道,与正道武学截然不同,更像是一种炼狱里的挣扎之术。
他练了。
因为不练,就会死。
因为恨,还在烧。
十年非人折磨,换来的是这一身驳杂、诡异、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底细的功力。它不雄浑,不绵长,却极度凝练,带着一股死寂的侵蚀性,像他手中这柄同样来自崖底的锈剑。
剑无名,鞘已腐。他用自己的旧衣布条,缠成了简陋的剑鞘。
这柄剑,和他一样,锈迹斑斑,残缺不全,却依旧固执地存在着,等待着。
等待什么?
李轩轩抬起头,透过漫天风雪,望向沧州城模糊的轮廓。
等待一场清算。
谭若汐。
这个名字在心底划过,没有激起太多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曾经的爱恋、信任、那些花前月下的誓言,早在坠落悬崖的那一刻,就和她的剑一起,刺穿了他的心脏,化作了最毒的养分,滋养着如今的恨。
还有他那位好师兄,如今铁剑门的掌门,刘凤年。
武林大会,推选新任盟主?
李轩轩嘴角扯动了一下,那或许不能称之为笑,只是一个极其细微的肌肉牵拉。十年布局,她终于等不及,要名正言顺地坐上那个位置了么?
也好。
省得他一个个去找。
他继续向前走,风雪扑打在脸上,冰冷刺骨。体内那微弱却坚韧的气息缓缓流转,抵御着严寒。这具身体早已习惯了比这恶劣百倍的环境。
官道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
一条通往沧州城,另一条蜿蜒通向远处的山林。
李轩轩在岔路口停下脚步。
去沧州城,可以更快接触到更多江湖消息,也能更近距离地感受那个女人的势力。但同样,风险也更大。他这副模样,刚才又在酒肆露了身手,恐怕很快就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山林那条路,更偏僻,更安静。
他沉默了片刻,转身,走向了山林方向。
还不是时候。
他需要先确认一些事情,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十年的等待,不差这几天。他要的不是简单的刺杀,那太便宜他们了。
他要的,是在他们最志得意满的时候,亲手撕碎他们精心编织的一切。
就像他们当年对他做的那样。
雪越下越大,很快淹没了他的脚印。山林寂静,只有风雪呼啸的声音。
李轩轩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茫茫林海雪原之中。
仿佛一滴墨,融入了无边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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