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重回1980:开局系统养全家  |  作者:小河边风吹杨柳  |  更新:2026-05-02
雪球滚起来------------------------------------------·雪球滚起来了,迎面碰上了赶着牛车的李老四。李老四是柳林村的,跟杨树村隔着一道山梁,平时两村人来往不多,但赶集的时候总能碰上。“李叔,赶集去啊?”张鹏主动打了个招呼。,眯着眼认了认他:“杨家老大家的鹏娃子?这么早就出来了?去镇上办点事。”张鹏走到牛车旁边,目光扫了一眼车上的东西——几捆自家编的竹筐,还有半袋子干**,显然是要拿去集上卖的。他心里忽然一动,随口问道,“李叔,你们柳林村那边最近买牙膏方便不?方便个屁!”李老四啐了一口,“镇上供销社的牙膏断货快半个月了,村里人都拿盐巴凑合。我家你婶子牙龈都刷出血了,天天念叨啥时候能有牙膏。”他顿了顿,上下打量了张鹏一眼,“咋,你有路子?我同学在供销社上班,能弄到一点。”张鹏把面粉袋亮了一下,没全掏出来,“一块二一支,跟供销社一个价。”:“你手里有?今天没了,刚在村口被王婶买走了。”张鹏面不改色地扯了个小谎——袋子里的牙膏确实卖了一支,但他兜里其实还有六支。只是他不想在刚铺开的渠道上同时开两条线,柳林村那边**军已经在跑了,自己再插一脚容易撞车,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议论,“不过李叔,我明天还会拿几支回来,你要是想要,明天早上我在这路口等你。行!”李老四毫不犹豫地拍了板,“你给我留两支,我老婆子用一支,给我娘用一支。明早我赶集回来就顺道从你们村过。”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一块二就是供销社的价,这个价不亏。你要是比供销社便宜我反倒不敢买。”——在这个年代,老百姓的逻辑就是这么简单直接。东西比供销社贵,那是奸商;比供销社便宜,那是来路不正;跟供销社一个价还送到手上,那就是实打实的交情。“成,明天早上,两支牙膏我给你留着。”张鹏记下了这单生意,跟李老四道了别,继续往前走。。张鹏先去了一趟供销社,想找刘志强问问卫生纸和糖的最新情况,结果刘志强不在门市部,柜台后面的售货员说他一早就跟着**去县里开调货会了,得晚上才能回来。,在供销社门口站了一会儿,观察着进进出出的人流。果然是八十年代的供销社,一大早门口就排起了队,大多数是中年妇女和老**,手里攥着布袋子和各种票证,眼巴巴地等着售货员开门。有人排了半天队轮到自己,售货员一句“牙膏没了”就被人从队伍里被赶出来,拎着空袋子悻悻地走了。,张鹏就看到了三个因为买不到牙膏而骂骂咧咧的人。
市场缺口比他预想的还大。
他没在供销社门口多停,转身拐进了镇上的菜市场。镇上的菜市场是自发形成的一个露天集市,卖菜卖肉卖鸡蛋的都有,也有一些摆地摊卖针头线脑的小贩。其中一个摊位引起了他的注意。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穿着褪色的蓝布工作服,长得黑瘦精干,面前的地摊上摆着几样日用品——两把塑料梳子、几卷缝衣线、半盒**、还有一堆用报纸包着的小零碎。东西不多,但摊主招呼起人来嗓门亮堂,手脚麻利,一看就是个老做买卖的。
张鹏蹲下来假装看东西,随口搭话:“大哥,这**咋卖?”
“一分钱两只。”摊主伸出两根手指,“供销社卖一分一只,我这便宜一半。”
张鹏拿起**看了看,品相一般,跟系统里的一毛八一盒比差远了,但胜在灵活,随买随走。他又闲聊了几句,打听到摊主姓马,叫马德胜,是镇上老街的住户,去年从镇办厂下岗后就开始摆地摊糊口,一个月能挣个三十来块钱。
“大哥,你这都是自己进的货?”张鹏试探着问。
马德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哪能呢,都是熟人从县里带的,量少得可怜。我这摊上东西看着不少,卖完这堆还得等半个月才能补上货。供销社那边卡得死,咱们这些小商贩想多拿货根本没门路。”他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小兄弟我跟你说,这年头你有货就能挣钱,可问题是货从哪儿来?没路子就是睁眼瞎。”
张鹏心里一动。
马德胜这个人,有经验、有摊位、有人脉,唯一的短板是没货源。而他自己正好相反,有货源但没渠道没时间。如果能跟马德胜搭上线,把系统里的东西**给他,自己不用出面零售,安全系数高得多,周转速度也快。
当然,这事不能急。第一次见面就把货往人家手里塞,是个人都会怀疑你的东西来路不正。
“马哥,你这摊位天天摆吗?”张鹏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天天摆,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天黑。”马德胜也站起来,“小兄弟你要啥没有合适的,过两天再来,兴许能补上货。”
张鹏点点头,转身走了。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马德胜这个人可以用,但得等时机。等他在镇上跑出了名声,马德胜自然会找上门来。上辈子他活了三十九年,最大的教训就是——上赶着的不是买卖。你得让人家来找你,主动权才在你手里。
从菜市场出来,张鹏拐进了一条没走过的巷子,把兜里剩下的六支牙膏全卖了出去。过程比昨天卖刀片顺利得多——他名声还没传开,但牙膏这东西是刚需,供销社断货断成这样,他手里有货就不愁卖。
一个开小卖部的大妈一口气买了三支,说自己店里牙膏断货半个月了,有顾客天天来问。一个剃头铺的老师傅买了两支,说剃头铺子里牙膏是必需品,一个月得用好几支。最后一支卖给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媳妇,她说牙膏没了,孩子不肯用盐巴刷牙,每天早上都要闹。
六支牙膏卖完,七块二进账。加上之前王婶给的一块二,今天光牙膏就卖了八块四。
扣除系统成本四块二,一支牙膏净赚六毛——今天这七支牙膏的净利润是整整四块二。加上兜里剩的四毛八,手头现金一下子变成了八块八毛八。
张鹏找了个没人的墙角,背靠着墙壁,在心里重新打开了系统面板。
余额:8.88元。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系统界面上飞快地操作。
这一回他不买牙膏了,牙膏的利润虽然稳,但单价太低。他需要利润更高、走得也快的货。
塑料凉鞋。
女式塑料凉鞋,成年女性款,半价折合六毛一双。供销社卖一块八还经常断货。一双净赚一块二,利润率百分之两百。
“系统,购买女式塑料凉鞋,36码两双,37码一双,38码两双。”张鹏在心里默念。
这个码数是他估摸着来的。大妹张丽十五岁,穿36码;二妹张婷十一岁,脚小一些,但也差不多是成年人码数了,一般的尺码均码给她们就行。多出来的三双他准备拿到村里卖了——昨天**亲口说,供销社女款凉鞋卖完了,断了货,这是摆在面前的大缺口。
“确认购买女式塑料凉鞋×5双,合计3.00元,当前余额5.88元,是否确认?”
三块?张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系统按半价后是六毛一双不假,但女式凉鞋型号不同,用料比男式的少,原价本来就比男式低。系统精准地按各自半价来算,五双正好三块钱。
这个价太划算了。
“确认。”
“购买成功。商品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提取。”
张鹏又翻了翻系统页面,目光扫过了另一个让他眼前一亮的选项——袋装洗发膏。这年头普通人家洗头要么用肥皂,要么用洗衣粉,稍微讲究点的才用洗发膏,还得去供销社排长队。系统里一袋装洗发膏折合两毛,供销社卖五毛一袋还不好买。
他想了想,又进了三袋洗发膏,又花了六毛钱。系统余额变成五块两毛八。
买完这些,张鹏没急着出巷子,而是把五双凉鞋全部提取了出来。有了昨天的经验,他对“系统空间”这个功能已经用得很顺手了——空间跟实物存储一样,随取随用,不占手不占地。但眼下他还不敢把太多东西放进去,万一回家的路上碰见熟人,空着手凭空变出东西来,那麻烦就大了。
全拿出来的主意也是计算过的。
五双凉鞋虽然体积不小,但好在这个年代出门带个编织袋并不扎眼。很多农户赶集都是拎着大包小包,男人们从镇上采购回去时身上挂满袋子司空见惯。他找了个路边的杂货店,花五毛钱买了个编织袋,把凉鞋一双一双塞进去,又在面上盖了一层路上随手*的草叶子。洗发膏小得很,直接揣进了中山装的内兜里。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接近中午了。张鹏在镇上花一毛钱吃了一大碗阳春面,又买了两个白面馒头揣在怀里准备带回去给几个弟弟妹妹分。然后他扛起编织袋,大步朝回村的方向走去。
走到半路的时候,远远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军正蹲在路边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拎着那个布袋,脸上带着笑,一看就是有好事。
“小叔!”张鹏快步迎上去,“卖得怎么样?”
**军一见他,噌地从石头上跳下来,跑到他面前,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那股子兴奋:“全卖完了!七支牙膏,一支不剩!”
“这么快?”张鹏虽然预料到牙膏好卖,但七支牙膏半天不到就全部清空,这个速度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我跟你说,柳林村快疯了!”**军两只眼睛放光,拍着大腿说,“我进村刚喊了一嗓子‘卖牙膏’,第三家的大娘就冲出来把我拉进了门,一口气买了两支。后来消息传开了,好几个人专门跑到村口堵我。我跟你说鹏娃,有一个老大爷攥着一把零钱从村东头追到村西头,就为买一支。他那牙膏都挤得不能再挤了,用剪刀剪开管子扣着用,那叫一个可怜。”
张鹏听得心里直乐,面上却不露声色:“钱呢?”
**军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叠毛票和钢镚,数了数递过去:“七支牙膏,一块二一支,一共八块四。你数数。”
张鹏接过钱,数了一遍,然后从里面抽出两张一块的票子,递给**军:“你的提成。七支牙膏,一支两毛,一块四。另外六毛算你的午饭钱——你在柳林村跑了半天,总得吃口东西。”
“这……”**军愣住了,接过钱的时候手都在抖,“鹏娃,这太多了。你就说了提成两毛,没说还管饭。这一块四就够了,一块六毛太多了。”这个年代的农村壮劳力,在田里干一天也就一块五,他跑半天就挣了一块四,还多给了六毛,这比他最初的预期还高。
“拿着,小叔。”张鹏把钱塞到他手里,语气平淡但不容拒绝,“跟着我干,就是要让自家人吃饱饭。以后买卖做大了,你拿的只会比今天多,不会少。”
**军攥着那张票子,眼圈微微泛红,半晌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喉咙里憋着的那股情绪咽下去,哑着嗓子说:“鹏娃,你放心,小叔这条命就算拴在你这**上了。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张鹏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肩并肩往杨树村走去。
路上,**军又详细说了一趟去柳林村的情况。他说村里大概有六十来户人家,他挨家挨户走了三十多家,卖掉七支牙膏的过程中还接到了至少十个人的“预约”——听说他还有货,好几个人当场表示要预订,有的要一支有的要两支,叫他明天一定再来。
“有个叫王婶的,还说只要我拿货过去,她就在村里帮我张罗。”**军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直飞,“她还说隔壁的柳树沟村也缺牙膏,让她娘家弟弟来买。要是连柳树沟一块儿跑下来,光牙膏就能在那边走二三十支。”
张鹏默默听着,脑子里的账本自动翻动着。
柳林村加上柳树沟,这就是一百多户人家。要是其中三成有买牙膏的需求,就是三十到四十支的量。再加上杨树村、王家坪和镇上,牙膏这一项短期内就能卖出上百支。一百支牙膏成本六十块,卖出去一百二十块,净利润六十块。
六十块——在这个年代等于一个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
但张鹏也清楚,牙膏市场不会一直这么好。供销社断货是暂时的,等到县里日化厂的产能跟上了,牙膏供应恢复了正常,他这六十块的利润就不可能持续。所以他必须在供销社恢复正常供货之前,尽可能地把牙膏的利润吃干榨净,然后迅速把重心转移到下一个紧俏商品上去。
“小叔。”走到杨树村村口的时候,张鹏忽然开口,“你明天还去柳林村,牙膏要多少我给你多少。但你得做一件事。”
“你说。”
“把你能联系到的、想买牙膏的人,都记下来。姓什么、住哪条巷子、要几支,全写清楚。”张鹏看着他,“记住,不要只做一笔买卖就完了。这些人以后还会买别的东西——洗发膏、香皂、卫生纸、糖,这些东西咱们以后都要卖。你现在记下的每一个名字,都是咱们以后的财路。”
**军愣了愣,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现在看这个侄子的眼神,已经跟昨天完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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