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学霸的秘密和钢琴课**------------------------------------------，苏小雨抱着数学课本和习题册，站在对门前做了三次深呼吸，才终于按下门铃。，他穿着简单的灰色家居服，头发微湿，似乎刚洗过澡，身上有淡淡的薄荷沐浴露香味。“准时到达！”陈阳笑着侧身让她进来，“我爸妈去超市了，家里就我们俩，正好可以专心学习。”，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邻居家的内部。陈设简洁温馨，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客厅一整面墙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从高中教材到商业管理，从武术图谱到多国语言辞典，甚至还有法文原版小说和意大利菜谱。“这些都是...你的书？”苏小雨难以置信地问。“大部分是，小部分是我爸的。”陈阳领她到餐桌旁，“坐这儿吧，光线好。想喝什么？我有橙汁、牛奶，还有我自己做的柠檬蜂蜜水。柠、柠檬水就好。”苏小雨还在震惊中。，杯子边缘装饰着新鲜薄荷叶，看起来专业得像是咖啡店出品。“先从哪里开始？”陈阳在她对面坐下，打开自己的笔记本，“你上次月考数学卷子带了吗？我看看你的薄弱点。68分”的试卷，脸红得像要滴血。，认真看了三分钟，表情越来越奇怪。“怎么了...是不是没救了？”苏小雨小声问，已经做好被委婉告知“你不是学数学的料”的心理准备。“恰恰相反。”陈阳抬起头，眼睛发亮，“苏小雨，你是个天才。啊？你看这道几何证明题，”陈阳指着试卷，“你跳过所有常规步骤，用了一个极其巧妙的辅助线做法，虽然最后因为计算错误没得分，但这个思路...我敢说全年级没几个人能想到。”
苏小雨愣住了。
“还有这道函数题，你用了微积分的思路，虽然高中阶段不允许这么解题，但这证明你已经有了高等数学的思维方式。”陈阳越说越兴奋，“你的问题不是不懂，是基础计算不扎实，还有...太紧张了。”
他从笔袋里掏出红笔，在试卷上圈圈画画：“这些错误，一半是粗心，另一半是你想得太复杂，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小雨，你数学其实很好，只是需要一点方法和信心。”
苏小雨看着陈阳认真的侧脸，心里有什么东西融化了。从来没有人这样分析过她的试卷，老师们通常只会说“多练习基础题”，父母则说“女孩子理科弱一点正常”。
“我们从这里开始。”陈阳翻开了自己的笔记本。
接下来两小时，苏小雨经历了人生中最神奇的家教课。陈阳讲解数学题不像老师那样刻板，他会用各种奇怪但形象的比喻：
“你看这个二次函数图像，像不像一个微笑的嘴巴？哦不对，这个是开口向下的，是个悲伤的嘴巴...”
“这个概率题，你可以想象成在抽卡游戏里，十连抽至少出一张SSR的概率...”
“立体几何就是搭积木，只不过是在脑子里搭...”
更让苏小雨惊讶的是，陈阳能随时切换不同的解题思路，有时甚至用英语或法语写出公式，说“这样记更有感觉”。
“你...会说法语？”苏小雨终于忍不住问。
“会一点，”陈阳轻描淡写，“其实语言学习是有技巧的，你想学的话我以后可以教你。不过现在——”他看了眼时钟，“我们先休息十分钟，吃点东西。”
他起身去厨房，五分钟后端出一盘精致的点心——马卡龙。
苏小雨瞪大了眼睛：“这、这是你做的？”
“嗯，昨天试验的成果，尝尝？”陈阳期待地看着她。
苏小雨拿起一个粉色的马卡龙，小心翼翼咬了一口。外壳酥脆，内馅绵密，带着恰到好处的玫瑰香气，甜而不腻。
“好吃到犯规...”她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又红了。
陈阳笑得很开心：“你喜欢就好。其实做法不难，就是蛋白打发和烤箱温度要控制好。对了，说到烤箱——”
他突然想起什么，冲进房间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开机后打开一个看起来很专业的**界面。
“这是我的小店，”陈阳把屏幕转向苏小雨，“主要卖手工点心和定制烘焙工具。哦，上个月净收入刚到十二万。”
苏小雨刚喝进嘴的柠檬水差点喷出来。
“十、十二万？一个月？”
“嗯，旺季会更多，寒假那个月做到了二十万。”陈阳平静地说，好像在讨论天气，“不过别告诉我爸妈，他们以为我只是在帮同学的网店打工，赚点零花钱。”
苏小雨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订单数据和客户评价，终于明白那面书架上的商业管理书籍不是摆设。
“你...怎么做到的？你还要上学，练武，学语言...”她语无伦次。
“时间管理。”陈阳眨眨眼，“而且我喜欢做这些。做点心能放松，编程设计网站很有趣，和客户沟通还能锻炼社交能力。对了，我最近在学俄语，因为有个***客户经常下大单，我想用他的母语沟通，能建立更好的关系。”
苏小雨呆呆地看着他，突然觉得自己过去十六年简直白活了。
“别这么看我，”陈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比如你，你的钢琴弹得那么好，我就做不到。”
“那不一样...”苏小雨小声说。
“一样的。”陈阳认真地看着她，“小雨，你只是还没找到自己的节奏。相信我，不出三个月，你的数学能上90分。”
不知为何，苏小雨相信了这句话。
周六下午，轮到苏小雨履行“教学义务”——教陈阳钢琴。
苏小雨家的客厅里摆着一架老式立式钢琴，是她外婆留下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黑白琴键上，空气中有微尘飞舞。
“我准备好了。”陈阳坐在琴凳上，表情严肃得像要上战场。
苏小雨站在他身边，突然意识到两人离得很近。她能闻到陈阳身上干净的气息，能看到他修长的手指搭在琴键上。
“先、先从基本手型开始。”苏小雨努力让自己声音平静，“手腕要放松，手指自然弯曲，像握着一个小球...”
她示范了一遍，然后让陈阳试。
陈阳照做了，但他的手型僵硬得像鸡爪。
“放松一点，”苏小雨不自觉地伸手，轻轻托住他的手腕，“这里，不要太用力...”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陈阳皮肤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苏小雨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涨得通红。
“对、对不起...”
“没事，你继续。”陈阳笑了，耳尖却有点红。
苏小雨深呼吸，这次只是用言语指导。陈阳学得很认真，但肢体协调性似乎在钢琴上完全失效。他的手指不是按错键，就是同时按下去好几个音，弹出的声音让苏小雨家的猫“棉花糖”惨叫一声逃走了。
“抱歉，”陈阳看着自己的手，一脸困惑，“我在武术课上能同时控制全身肌肉，但手指就是不听使唤。”
“慢慢来，”苏小雨反而放松了，因为陈阳的笨拙让她不再紧张，“我们弹最简单的，《小星星》。”
她先示范了一遍，音符流畅如水。
轮到陈阳，他盯着琴键，如临大敌。第一个音——正确。第二个音——也正确。苏小雨眼睛一亮。
然后从第三个音开始，灾难发生了。
陈阳的手指突然抽搐似的动了一下，按下去的不是一个音，而是相邻的三个音。刺耳的**在客厅里回荡。
苏小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陈阳转头看她，佯装受伤：“你笑了！老师在嘲笑学生！”
“对不起对不起，”苏小雨捂着嘴，但笑意从眼睛里溢出来，“只是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不擅长的事。”
“人无完人嘛。”陈阳也笑了，然后突然眼睛一转，“要不这样，我弹一个音，你告诉我是什么，测试一下我的音感？”
“好。”
陈阳闭上眼睛，随意按下一个键。
“升F。”苏小雨立刻说。
陈阳惊讶地睁眼：“对了！再来？”
他又按了几个音，单音、**，甚至同时按下四五个键制造出不和谐音。
每一次，苏小雨都能准确说出音符名称，甚至能分辨出细微的音高差异。
“太厉害了，”陈阳由衷赞叹，“这就是绝对音感？”
苏小雨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从小就能听出来。”
“这天赋太棒了！”陈阳眼睛发亮，“难怪你钢琴弹得这么好。那你能听出这首歌吗？”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哼一段旋律。没有歌词，只是简单的调子，但优美动人。
苏小雨听了几个小节，眼睛慢慢睁大：“这是...你自己编的？”
“嗯，昨天睡不着随便想的，还没写完。”陈阳有些不好意思，“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听，”苏小雨认真地说，“主旋律很温暖，但中间转调那里有一点点忧伤...像夏天的傍晚，阳光还在，但知道天快黑了的感觉。”
陈阳看着她，愣住了。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苏小雨紧张地问。
“不，”陈阳轻声说，“你说得完全正确。我就是那么想的。”
两人沉默了几秒，阳光在钢琴上移动了一小格。
“那个...”苏小雨突然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把这段旋律记成谱子，还可以试着配和声...”
“真的吗？”陈阳眼睛一亮，“那我们合作吧！你负责音乐部分，我负责...负责提供灵感？”
“还有试吃。”苏小雨小声补充。
陈阳大笑：“对，还有试吃！就这么说定了！”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没有继续钢琴课，而是一个哼旋律，一个在五线谱本上记录。阳光渐渐西斜，给两人镀上一层金边。
“差不多了，”苏小雨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主旋律完成了，和声还需要调整...”
她转头，发现陈阳正看着她，眼神温柔。
“谢谢你，小雨。”他说，“这是我第一次和别人分享我写的曲子。”
“也谢谢你让我参与创作。”苏小雨小声说，心里暖暖的。
这时，门开了，苏妈妈提着菜回来，看到客厅里并肩坐在钢琴前的两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
“学得怎么样？”
“陈阳很有天赋。”苏小雨说，而陈阳同时说：“小雨是个好老师。”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苏妈妈看着两个孩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那就好。阳阳晚上留下吃饭吧，阿姨做红烧排骨。”
“谢谢阿姨，不过我得回去帮我妈准备明天的市集，她要做些点心卖。”陈阳起身，然后对苏小雨眨眨眼，“周一学校见。还有，别忘了做我给你的数学题。”
苏小雨点头，送他到门口。
陈阳走到对门，突然转身：“对了，小雨。”
“嗯？”
“你笑起来很好看，应该多笑笑。”说完，他迅速开门进屋，留下苏小雨站在原地，脸慢慢红成番茄。
周一早上，苏小雨在校门口遇到了陈阳。他正被几个男生围着说话，阳光洒在他身上，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陈阳！”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苏小雨转头，看见校花林薇薇朝陈阳走去。林薇薇是学校公认的美女，成绩好，家境优渥，还是学生会文艺部部长。她今天穿着合身的校服裙，长发披肩，笑容甜美。
“陈阳，这周六我生日，在家开派对，你一定要来哦。”林薇薇递出一张精致的邀请卡，“很多同学都来，我们可以一起讨论下个月的校园文化节。”
周围的男生发出羡慕的起哄声。
陈阳接过邀请卡，礼貌地笑了笑：“我看时间，周六可能有安排。”
“别嘛，”林薇薇微微嘟嘴，这个动作在她做来十分可爱，“我可是专门来邀请你的。对了，我听说你会弹钢琴？我家有钢琴，你可以表演一曲。”
“我钢琴弹得很差，”陈阳实话实说，“还在学基础。”
“没关系啊，反正就是玩嘛。”林薇薇眨眨眼，然后似乎才注意到不远处的苏小雨，“咦，苏小雨？你也在啊。周六你也来玩吧，人多热闹。”
苏小雨愣住了，她没想到林薇薇会邀请自己。她们不同班，几乎没说过话。
“她周六要帮我补数学。”陈阳突然说，然后自然地走到苏小雨身边，“对吧，小雨老师？”
苏小雨呆呆地点头。
林薇薇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那改天也行。邀请卡收好哦，陈阳。一定要来！”
她挥挥手走了，留下一阵淡淡的香水味。
陈阳等林薇薇走远，转头对苏小雨小声说：“救场如救火，谢啦。”
苏小雨这才反应过来，陈阳是用她当借口拒绝林薇薇。
“你...不想去她的派对吗？”她问。
“不太想，”陈阳老实说，“人太多，而且我跟她不熟。有那时间，不如多学几个钢琴**，或者研究新点心配方。”
他顿了顿，看着苏小雨：“对了，你周六真的有空吧？不是说好继续补数学吗？我发现了你试卷上的一个新问题...”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教学楼走，没注意到身后林薇薇回头看的复杂眼神，也没注意到周围同学窃窃私语的八卦表情。
苏小雨听着陈阳分析她的数学问题，心里却想着刚才他自然走到自己身边的样子。
阳光很好，风很温柔。
而她的心跳，有点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