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派对风波和钢琴四手联弹------------------------------------------，苏小雨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小雨，这次期中考进步很大啊，数学从68提到了85分！”班主任***推了推眼镜，笑容满面，“特别是最后那道压轴题，全班只有你和陈阳做对了。”：“是陈阳帮我补课的功劳。互相帮助是好事，”***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对了，下个月的校园文化节，学校想安排一个特别的开幕节目。听说你钢琴弹得很好？”，她最怕在公开场合表演。“陈阳的班主任王老师推荐他表演武术，但我们觉得单一节目有点单调。”***继续说，“有人提议，如果能把钢琴和武术结合起来，一定很新颖。小雨，你愿意和陈阳合作吗？武、武术和钢琴？”苏小雨想象不出这两者怎么结合。“对，比如他打拳，你弹奏有节奏感的**音乐。或者更有创意的形式，你们可以一起商量。”***鼓励道，“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而且能加综合素质分。”。她害怕聚光灯，但想到是和陈阳一起...“我...我需要问问陈阳。”她小声说。“当然，你们商量一下，周五前给我答复。”***笑着说。，苏小雨在教学楼门口等陈阳。今天武术队有训练，她等了二十分钟，才看到陈阳背着运动包从体育馆出来。。，看着两人有说有笑地走来。林薇薇不知说了什么，陈阳笑了起来，那个笑容明亮又好看。。
“小雨？”陈阳看到了她，挥手走过来，“在等我？”
“嗯，有点事...”苏小雨看向林薇薇，对方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自己。
“那我先走啦，陈阳，周六一定要来哦！”林薇薇朝陈阳眨眨眼，又对苏小雨礼貌性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等她走远，陈阳才问：“什么事？”
苏小雨把文化节表演的事说了。
“武术配钢琴？”陈阳摸着下巴思考，“有意思。不过传统武术音乐都是民乐，钢琴的话...也许可以改编一下？”
“你...愿意？”苏小雨有些意外他这么快就接受了。
“当然愿意，”陈阳笑着说，“和你一起上台，总比我一个人在上面耍拳有意思。而且...”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我其实有个想法，但需要你帮忙。”
“什么想法？”
“暂时保密，”陈阳神秘地眨眨眼，“周六下午你有空吗？我们去市图书馆查点资料，然后去琴房练习？”
苏小雨点头，心里那点莫名的不快消失了。
周六上午，苏小雨在家练琴时，门铃响了。门外站着林薇薇和另一个女生，是同班的张悦。
“小雨，能打扰一下吗？”林薇薇笑容甜美，手里拿着一个礼品袋。
苏小雨有些意外，但还是请她们进屋。
“我们是为了文化节的事来的，”林薇薇坐下后开门见山，“听说你要和陈阳合作表演？”
苏小雨点头。
“是这样的，”张悦接过话头，“学生会这边觉得，开场节目最好还是传统一点。薇薇的古筝独奏一直很受好评，去年汇演拿了第一。所以我们在想，要不要还是让薇薇上，毕竟有经验...”
苏小雨明白了。她们是来让她退出节目的。
“可是，这是老师安排的...”她小声说。
“***那边我们可以去说，”林薇薇柔声说，“小雨，我不是针对你，只是为学校考虑。开场节目很重要，不能出任何差错。你和陈阳都没合作过，万一台上出问题...”
“我们已经在准备了，”苏小雨不知哪来的勇气，“而且陈阳也同意这个创意。”
林薇薇的笑容淡了一些：“陈阳那边我也会去说。其实我今天来，主要是给你送这个。”
她拿出礼品袋里的东西——一张精致的邀请卡，和一条漂亮的手链。
“周六的生日派对，我希望你能来。这条手链是我多买的，觉得很适合你。”林薇薇把手链推过来，“大家都是同学，以后还要相处两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对吧？”
苏小雨看着那条闪闪发亮的手链，突然觉得有点呼吸困难。这不是邀请，这是交易。
“对不起，”她听见自己说，“表演的事，我想听老师的安排。至于派对...我周六下午有约了。”
林薇薇的表情终于冷了下来。
“苏小雨，你确定要这样？”张悦语气不善，“薇薇是好心，你别不识抬举。”
“悦悦，别这么说。”林薇薇拉住张悦，重新挂上笑容，“那好吧，小雨你考虑考虑。邀请卡我放这儿了，改变主意的话随时欢迎。”
两人离开后，苏小雨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邀请卡和手链，心里乱糟糟的。
这时手机震动，是陈阳发来的消息："下午一点，图书馆门口见？我查到一些超酷的武术表演视频，配钢琴说不定真的可行！"
苏小雨看着消息，慢慢打字回复："好。"
她收起邀请卡和手链，放进了抽屉最深处。
市图书馆三层的多媒体区，陈阳带着笔记本，向苏小雨展示他找到的视频。
“你看这个，太极拳表演配现代音乐，很有感觉。”陈阳插上耳机，分给苏小雨一只。
视频里，舞者在充满节奏感的电子音乐中打太极，刚柔并济，视觉效果震撼。
“还有这个，剑术表演配交响乐。”陈阳点开另一个视频，“我在想，我们也可以创造这种反差感。钢琴不一定要轻柔，也可以很有力量。”
苏小雨看着视频，突然有了灵感：“肖邦的《**练习曲》怎么样？很有力量感，节奏也强。”
陈阳眼睛一亮：“我听听。”
苏小雨用手机找出这首曲子，两人共享耳机听着。激烈的音符如潮水般涌来，陈阳随着节奏轻轻点头。
“这个好！特别是中段，很适合做一个连续的踢腿动作...”陈阳站起来，不自觉地比划了几下，引得旁边看书的人侧目。
他不好意思地坐下，压低声音：“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苏小雨也小声说，“但《**》太难了，我怕我弹不好...”
“别怕，我相信你。”陈阳认真地看着她，“而且我们有一个月时间，每天练一点，肯定能行。”
苏小雨看着陈阳信任的眼神，突然就有了勇气。
“好，那就这首。”
“太棒了！”陈阳高兴地说，然后想起什么，“对了，我还有一个想法。最后收尾的时候，能不能不要以音乐结束，而是以我的一个定式动作结束，然后你弹一个重音？”
苏小雨想象那个画面，点点头：“可以，那样会很有冲击力。”
两人越讨论越兴奋，笔记本上很快画满了潦草的舞台走位图和音乐分段标记。
“接下来就是编舞和改编乐谱了，”陈阳看着满满的笔记，“我今晚就开始设计动作，你呢？”
“我试着把《**》简化一些，保留精华但降低点难度。”苏小雨说。
“也不用太简化，挑战一下嘛。”陈阳笑着说，“而且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我这个搭档呢。”
苏小雨心里一暖。
“对了，差点忘了，”陈阳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饭盒，“我自己做的三明治，午饭。给你也带了一份。”
苏小雨打开饭盒，里面是精致的火腿芝士三明治，旁边还有洗好的小番茄和蓝莓，摆盘得像餐厅出品。
“你...几点起床做的？”她惊讶。
“六点，习惯了。”陈阳咬着自己的三明治，“我妈说我的生物钟像老年人。”
两人安静地吃着午餐，阳光透过图书馆的落地窗洒进来，在桌上投出温暖的光斑。
“陈阳，”苏小雨突然问，“林薇薇的生日派对，你不去真的没关系吗？”
陈阳抬头：“她找你了？”
苏小雨点点头，把上午的事简单说了，但省略了手链部分。
陈阳皱眉：“她这是想让你退出表演？直接找你就好了，为什么要通过老师？”
“她说...是为学校考虑。”
“得了吧，”陈阳嗤笑，“她去年文化节独奏，中间弹错三个音，只是大家没听出来而已。她是怕你比她出彩。”
苏小雨愣住了：“你怎么知道她弹错了？”
“我听过原曲，她改了几个音，可能是为了简化，但改得不太和谐。”陈阳耸耸肩，“我有绝对音感的事没告诉过别人，不过你应该能理解。”
苏小雨这才想起，陈阳虽然钢琴弹得差，但听音准是没错的。
“所以别理她，”陈阳认真地说，“我们就好好准备我们的节目，用实力说话。”
“嗯。”苏小雨用力点头。
“对了，”陈阳突然笑起来，“说到派对，我周六晚上其实真的有安排。还记得我说的小店吗？遇到点麻烦，得处理一下。”
“什么麻烦？”苏小雨关心地问。
“有个大客户，订了五十份定制曲奇，要求下周一**。但我的主要原料供应商突然说没货了。”陈阳叹气，“我正找替代方案，实在不行可能得自己动手做原料。”
“我能帮忙吗？”苏小雨脱口而出。
陈阳看着她：“会很辛苦哦，可能需要熬夜。”
“没关系，”苏小雨说，“你帮我补课，我帮你...做曲奇，很公平。”
陈阳笑了，那个笑容在阳光里特别温暖。
“好，那说定了。不过现在——”他看了眼时间，“我们先去琴房？我想听听《**》原曲，找找感觉。”
晚上七点，苏小雨如约来到陈阳家。陈阳的父母去参加同学聚会了，家里只有他们两人。
厨房里摆满了各种材料和工具，看起来像小型食品加工厂。
“情况是这样的，”陈阳系着围裙，表情严肃得像在做化学实验，“客户要的是薰衣草柠檬曲奇，但本地的薰衣草品质不达标，我从法国订的货又卡在海关。所以——”
他指着桌上一袋干燥的紫色小花：“我买了本地薰衣草，但香味不够浓郁。我在想，能不能用萃取的方式浓缩香味？”
苏小雨看着那些瓶瓶罐罐，突然想起什么：“我妈妈做香水DIY，有一台精油萃取机，也许可以借用？”
陈阳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测试配方。”
接下来的三小时，两人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陈阳负责调配面糊，苏小雨则按照他的指示称量材料、控制烤箱温度、计时。
“低筋面粉120克，糖粉40克，黄油80克...”苏小雨小声重复，小心翼翼地将材料倒入碗中。
“小雨，帮我拿一下柠檬，要皮不要果肉。”陈阳一边搅拌面糊一边说。
“给。”
“香草精三滴，千万不能多，多了会苦。”
“好。”
两人配合越来越默契，像合作多年的搭档。厨房里弥漫着黄油和柠檬的香气，还夹杂着薰衣草淡淡的芬芳。
“第一批出炉！”陈阳戴上烤箱手套，取出烤盘。
金**的曲奇饼整齐排列，表面微微开裂，散发着**的香气。但陈阳尝了一块后皱眉：“薰衣草味太淡了，几乎吃不出来。”
“试试我的方法。”苏小雨说。她将薰衣草花放入小锅，加少量水和糖，用小火慢煮，让香味融入糖浆。
熬煮的过程中，陈阳继续准备下一批面糊。苏小雨看着他的侧脸，他专注的样子格外好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不显狼狈，反而有种认真的**。
“糖浆好了，”苏小雨将浓缩的薰衣草糖浆过滤出来，“试试加入这个？”
陈阳接过，小心地加入面糊中重新搅拌。这一次，面团变成了淡淡的紫色，香味也明显了许多。
第二批曲奇出炉时，整个厨房都弥漫着薰衣草和柠檬的混合香气。
陈阳拿起一块，吹了吹，小心咬下。
苏小雨紧张地看着他。
三秒后，陈阳睁大眼睛：“成功了！就是这个味道！小雨你太棒了！”
他高兴地抱起苏小雨转了个圈。
苏猝不及防，轻呼一声，手本能地抓住陈阳的肩膀。等陈阳把她放下时，两人都愣住了。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能看见对方眼中的自己。厨房暖黄的灯光下，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只剩下烤箱工作的嗡嗡声和彼此有些乱的呼吸。
“对、对不起，”陈阳先松开手，后退一步，“我太激动了。”
“没、没关系。”苏小雨低头，脸烫得能煎鸡蛋。
为了打破尴尬，陈阳轻咳一声：“那...那我们继续？客户要五十份，今晚至少得完成一半。”
“好。”
两人重新投入工作，但气氛已经不一样了。偶尔的手碰手，眼神交汇，都会带来一阵微妙的电流。
凌晨一点，第二十五份曲奇出炉。苏小雨已经困得眼皮打架，却还坚持着给曲奇做最后装饰——撒上一点柠檬皮屑。
“今天就到这吧，”陈阳看了眼时间，“你该回家了，明天...不对，今天还要上课。”
苏小雨点头，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小雨，”陈阳叫住她，递过来一个精致的铁盒，“这是今天的第一批成品，虽然薰衣草味淡了点，但还是很好吃。送给你。”
苏小雨接过，铁盒还是温的。
“谢谢你今天帮忙，”陈阳认真地说，“没有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你也帮了我很多。”苏小雨小声说。
“那不一样，”陈阳笑了，“我们是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送苏小雨到门口时，陈阳突然说：“对了，下周末，为了感谢你帮忙，我请你吃饭吧。不是在家里，是去一家真正的法国餐厅，我存了好久的钱。”
苏小雨惊讶：“法国餐厅？很贵吧？”
“没关系，值得。”陈阳看着她，眼神温柔，“而且，我想让你尝尝正宗的法国菜，和我做的有什么区别。”
苏小雨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化开了，甜甜的，暖暖的。
“好。”
回家的路只有几步，苏小雨却走得很慢。她抱着温热的曲奇盒子，想起今晚厨房里的灯光，想起陈阳抱起她时的温度，想起他说“我们是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手机震动，是陈阳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吗？"
苏小雨站在自家门口回复："到了。"
"那就好，晚安，小雨。今天谢谢你。"
"晚安，陈阳。曲奇很好吃。"
发完消息，苏小雨没有立刻进门。她抬头看向陈阳家的窗户，灯还亮着，隐约能看到一个身影在厨房忙碌。
她想起他说的法国餐厅邀请，突然对下周末充满期待。
而此刻的陈阳，正看着手机屏幕上苏小雨的“晚安”，不自觉地笑了。他把最后一批曲奇放进密封盒，心里盘算着下周末的餐厅预订，以及一个他策划已久的惊喜。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林薇薇正看着手机里陈阳和苏小雨在图书馆门口有说有笑的照片——是张悦**发给她的——眼神复杂。
校园文化节还有三周。
命运的齿轮继续转动，带着青春的所有甜蜜、烦恼、竞争和萌动，滚滚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