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别怕，我在你脑子里。------------------------------------------：系统-元：“废品回收员，你很有趣。来数据之心聊聊？”，背后一阵发凉。，给我发私信。，整个《神域》都不是我一个人在玩，而是有人……或者说，有什么东西正盯着我。，大概指甲盖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像某种古老的图腾。，周围全是玩家踩过的泥脚印。刚才龙傲天的队伍在这里**了半个小时的野外*OSS，打完之后爆了一堆装备，一群人兴高采烈地分了，连地上的碎渣子都没放过。。，泥土微微隆起一个小包，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起来。我本来只是想拿垃圾感知扫一遍战场——这是废品回收员的被动技能，可以感知周围五十米内的可回收物。：发现可回收物：圣级戒指（绑定后不可交易）？，手指已经伸过去，把那枚戒指从泥土里抠出来。，像是握着一块从深冬河底捞出来的石头。系统面板上的介绍只有一行字：？？？的戒指：来历不明的圣器，似乎封印着某种力量。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圣器。在这个人均蓝装都算稀罕玩意的阶段，我手里捏着一枚圣级戒指。虽然属性全是问号，但光是“圣器”这两个字，就够让我手抖了。
我抬头扫了一眼四周。新手村的广场上，还有不少玩家在交易、喊组队、刷屏骂街，没人注意我这个蹲在角落的垃圾佬。
我把戒指塞进背包，准备回仓库锁起来。
“等一下。”
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轻飘飘的，像羽毛划过耳廓。
我猛地回头，身后没人。
“别怕，我在你脑子里。”
我的头瞬间大了，心跳砰砰砰地撞着胸腔。我下意识握紧了拳头，压低声音问：“你谁？”
“低头。”
我低头。
右手食指上，那枚戒指不知什么时候从背包里跑了出来，稳稳地套在我手指上。戒指的纹路正在发光，像是被点燃的烟丝，从黑色变成暗红色，然后又变回黑色。
然后，一道虚影从我面前浮现。
是个人形，女性轮廓，从戒指里慢慢升起来，像水底的泡泡浮到水面。她的脸先露出来，然后是脖子、锁骨，最后全身都出现在我面前。
她悬在半空中，脚尖离地大概十厘米，穿着一件斜肩的暗红色长裙，头发披散下来，发尾泛着淡淡的金色。脸是很精致的那种，眉眼之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疏离感，像是见过太多东西，不稀罕跟凡人多说话。
但她一张嘴，那股疏离感就碎了一地。
“主人。”她开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嗔怪和撒娇，“你终于找到我了，我好想你啊。”
我：？
我愣了三秒，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听，然后问：“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怎么可能。”她笑眯眯地飘下来，绕着我转了一圈，“能戴上这枚戒指的，就是我的主人。你手上那枚戒指，是灵魂绑定的，除非你死了，否则摘不下来。”
我低头看着手指上的戒指，想拔一下，纹丝不动，像长在肉里了。
“你叫什么名字？”
“洛神。”她歪着头，长发滑到一侧，“圣级*OSS，全服第一美女***，我的建模组在我身上烧了三百万经费。”
我沉默了。
这人说话的方式，不像是***。
“你到底是什么？”我盯着她问，“是系统给的智能AI，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洛神眨了眨眼睛，瞳孔里倒映着新手村的夕阳，看起来很无辜：“我就是你的绑定***啊，主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飘下来，两条手臂挂在脖子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声音压得很低：“而且，我只是个***而已，你怕什么？”
我的后背紧绷了一秒。
她是***，***不会有这种语气，不会有这种眼神，不会盘算着从你嘴里套话。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事情——我似乎并不只是捡到了一枚戒指。我捡到了麻烦，一个穿红裙子、会撒娇、说话像在钓鱼的**烦。
但我没有退路了。戒指摘不下来，她赖着不走，目前看起来也没想害我。
那就先留着。
我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说：“行，那你就先跟着。”
洛神笑得更开心了，从我身上滑下来，飘在旁边，像是捡到糖的小女孩。
我假装没看见，低头继续翻垃圾堆。
其实我手上没闲着，心里一直在盘算。洛神是什么身份，我不知道，但她出现之后，系统面板里多了一行字：合成成功率提升20%（圣器加持）
这个很关键。
我的合成系统一直卡在一个瓶颈上：蓝色装备的成功率大概有40%，紫色装备只有10%。20%的加成，意味着紫色装备的成功率直接翻倍，蓝色装备几乎百分百成功。
换句话说，这枚戒指，能让我的垃圾——变成真金白银。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洛神。她飘在我身后，两条腿交叠着，歪着头看我翻垃圾堆，表情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游戏。
“主人。”她突然开口，“你真的……是全服最弱的废品佬吗？”
我顿了顿，没有回头：“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是。”洛神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能戴上这枚戒指的人，不可能这么简单。你知道吗，这枚戒指的前主人，是一个能轻松毁掉一座主城的圣级法师。”
我没说话，继续翻垃圾。
“我只是好奇。”洛神飘到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一个废品回收员，怎么可能触发圣器的绑定呢？”
我抬起头，跟她的目光撞上。
“我也不知道。”我平静地说，“可能我运气好。”
“运气好？”洛神眯起眼睛，嘴角勾着，“你觉得我信吗？”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转身走向下一个垃圾堆。
背后，洛神的声音飘过来，轻得像风：“主人，你该不会真的是……全服最弱的废品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