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主人，你翻垃圾的样子真帅。------------------------------------------”，带着笑意，像是在跟我开玩笑。——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并不是在笑。，在观察我。：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站在悬崖边上，俯瞰着下面的棋盘，棋盘上的棋子都在按照她的剧本走。，就是这个棋盘上最新出现的一枚棋子。。。棋子的好处是——不一定知道下棋的人在想什么。但棋子的坏处是——你永远不知道下棋的人，会不会把你吃掉。，扫了一眼系统提示：废品收集率0/10000，解锁合成系统下一阶段需收集10000个废品。。，慢慢来。，洛神飘过来，靠在我肩膀上，呵气如兰：“主人，你翻垃圾的样子真帅。”。，新手村的篝火噼里啪啦地响着。我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片，扔进背包。
系统提示：获得：生锈的马掌（灰色品质）
我倒要看看，这盘棋，到底是谁赢。
---
新手村中央广场的告示牌上，贴满了一排排小广告。
霸天公会招人！新手攻略群238xxxxx，进群领新手装备
代练副本，价格公道，私聊看价
收紫装！价格好商量，****
我站在告示牌前面，嘴里叼着一根草茎，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广告，手插在腰间的破口袋里，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穷酸垃圾佬的味道。
旁边路过的玩家，看到我的职业图标，都会下意识地避开两步，好像靠近我会沾上垃圾味。
“让开让开！”
一阵喧哗从街口传来，五六个玩家拥着一个穿金边铠甲的玩家走过来。那人头上顶着金光闪闪的ID——“龙傲天”，后面跟着三个小弟，一路横冲直撞。
龙傲天停在告示牌前面，伸手扯下最上面一张小广告，撕成两半，扔在地上。
“垃圾佬，看什么看？”
我转过头，嘴里还叼着草，没说话。
龙傲天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嘴角一撇：“你那个视频我看了，单挑20级怪？用你捡来的破烂？”
“嗯。”我点了点头，“用的是捡来的破烂。”
“呵。”龙傲天嗤笑一声，“你是不是以为，你捡垃圾捡出点东西，就能跟正规军比了？”
我摇了摇头：“我没这么想。”
“那你就是不敢接我挑战？”龙傲天提高了音量，周围路过的玩家纷纷转头看过来，“三天后，竞技场，单挑，输的人**。敢不敢？”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有看热闹的，有起哄的，有摇头的。有人小声嘀咕：“这垃圾佬疯了，敢跟龙傲天叫板。”
我吐掉嘴里的草，盯着龙傲天，过了一秒，问：“赌注是什么？”
“不是说了吗？输的人**。”龙傲天抱起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敢吗？”
“行。”
我说得很平静，像是答应一起去吃碗面。
广场上炸了。
有人吹口哨，有人拍大腿，有人直接打开录像功能，标题都想好了——《垃圾佬狂言三日后挑战全服第一，这是找死的节奏》。
龙傲天也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我真敢接。他眯起眼睛，盯了我两秒，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狠：“好，你等着。三天后，竞技场见。我让你知道一个事——”
他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说完，他转身就走，身后的小弟呼啦一下围上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慢慢吐出一口气。
“主人。”洛神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只有我能听见，“那个龙傲天身上穿的装备，是系统给的。原型机数据，属性比同阶装备高出30%。”
我侧过头，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我能看出装备的原型数据。”洛神眯着眼睛笑，“毕竟我是圣级戒指的绑定者，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我嗯了一声，转身往回走。
洛神飘在我身后，问我：“你不怕吗？那个人的装备，比普通紫装高出三成属性，你现在连蓝装都凑不齐一套。”
我说：“还有三天。”
“三天够你干什么？”
我没回答。
我走进仓库，把门关上，来到工作台前。
打开背包，一页一页地翻。背包里堆满了各色废品——生锈的铁片、碎裂的木屑、发霉的布条、残缺的骨骼、破烂的金属零件……全是灰色品质，别人看都不会看一眼的东西。
但在我眼里，这些全是钱。
我把最近收集的所有废品列了个清单：攻击类废品387个，防御类废品256个，辅助类废品142个，特殊类废品73个。加起来不到900个，而系统的下一阶段解锁需要一万个。
时间不够。
我靠着工作台，脑子里快速地转着。常规刷法，新手村只有五个垃圾刷新点，每个刷新点每三十分钟刷新一轮，一轮产出大概15-30个废品。一个小时大概200个废品，一天刷满八小时只能刷1600个。三天最多5000个。
不够，远远不够。
必须找到更大的废品来源。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把新手村的地图过了一遍。新手村不大，玩家活动范围主要集中在广场、仓库、铁匠铺、药店和几个副本入口。这些地方的垃圾堆我都翻过了，每次刷新都被我扫干净。
但还有几个地方我没去过。
一个是新手村的墓地——玩家和怪物死后，**被系统删除之前，会留下少量的装备碎片。
一个是废弃矿洞——十年前就不产矿了，矿洞深处堆满了废弃的矿渣和工具。
还有一个地方，是新手村外那片几乎没人去的暗影丛林——地形复杂，怪物等级高，但里面有很多散落的废品点。
我睁开眼睛，站起来，往仓库外走。
“主人，你去哪？”洛神飘过来问。
“去捡垃圾。”
我花了八个小时，把墓地、矿洞和暗影丛林全部扫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