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百口莫辩也要解释清楚------------------------------------------，胳膊上挨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想要解释，但刘铁柱就站在旁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他嘴里的话一下子堵在了喉咙里。。，这个***张口就说自己打牌去了。，后者正歪着头看他，脸上挂着一副“咱俩谁跟谁”的表情，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随口一句话给**带来了多大的麻烦。“**，你这是和哪个老猎人打牌了？这傻狍子皮，还有狍子肉那可是好东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麻袋上面的狍子肉，说完还舔了舔嘴唇，那副馋相毫不掩饰。，**这些东西就是打牌赢来的，而且赢了不少，狍子皮能卖钱，狍子肉能吃，都是好东西。。，赵红梅的眼睛里是愤怒和轻蔑，陈樱桃的眼睛里是嫌弃和鄙夷，那嫌弃藏都藏不住，像是看一堆烂泥。，但那担忧里也掺杂着怀疑。。“你们误会了，我真的进山……”**的声音有些急，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编，你接着编，你就会骗我们，”赵红梅一把打断他的话，声音又尖又冷，像是从冰窖里刮出来的风，“你能打到傻狍子，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
陈樱桃眼神里面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她往后退了半步，站在赵红梅身后，用那种看脏东西的眼神看着**，嘴唇抿得紧紧的。
“**，家里面因为你**已经山穷水尽，连芽芽想吃一顿白面馒头都没有，你倒是好，说出去打猎，原来又是出去打牌去了，你还算人吗？有你这样当父亲的吗？”
这句话是从陈樱桃嘴里说出来的。
一向说话细声细气、温文尔婉的唐秀秀，此刻红着眼眶说出了这么重的话。
她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第二个前妻唐秀秀心疼的看着被红梅姐指责的**，想要劝说几句，又怕惹来娘和姐妹们的怒火，小声的说道，“**，你还不赶紧认错，下次千万不要赌了，娘，红梅姐和樱桃都等你回来吃饭，还担心你进山会有危险……”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赵红梅一个眼神给瞪回去。
那个眼神又厉又冷，像一把刀横过来，唐秀秀的话一下子就咽了回去，吓得不敢再说话，低下头去，两只手绞着围裙的带子，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这些你打牌赢来的肉我们不稀罕，我们宁愿吃糠咽菜，喝水充饥，也不愿意要你赌来的肉。”
赵红梅恶狠狠的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失望，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痛。
**这下真的欲哭无泪了。
他站在原地，左手还拎着那个麻袋，右手还捧着那块狍子肉，胳膊上被**亲抽过的地方**辣地疼。
刘铁柱站在旁边，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一家子人，完全不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
这下子，都说不清了。
**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什么，但对上赵红梅那双满是失望的眼睛，喉咙里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狍子肉，是他亲手杀的、亲手剥的、亲手扛回来的。
可现在在所有人眼里，这东西就是赃物，是他**赢来的不义之财。
院门外的风灌进来，吹得晾衣绳上的衣裳晃来晃去。
**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拎着东西，像一截被砍倒了树桩，杵在那里，进退不得。
“你们不要狍子肉，拿给我吧！**，你家人嫌弃，我不嫌弃。”
刘铁柱说完就要走过来拿狍子肉，那双手已经伸出来了，直直地朝**手里那块鲜红的狍子肉抓过来。
**见他过来拿自己的狍子肉，立马将他推到一边。
这一推用了不小的力气，刘铁柱踉跄了两步，差点一**坐在地上，军大衣的下摆甩起来，带起一阵风。
“**，你这是干啥？”刘铁柱站稳了，脸上还挂着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拍了拍袖子，“我带回去烧一顿，到时候你过去，我家里面还有半瓶好酒。”
他说完又往前凑了一步，眼睛还黏在那块狍子肉上，喉结又滚了一下。
“这是我给媳妇孩子补身子的肉，没你的份。”
**毫不客气的说道。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又硬又冷。
他把狍子肉往身后一挪，目光直直地盯着刘铁柱，那眼神跟前世在山里盯猎物时一模一样，平静、专注，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警告。
刘铁柱被他这个眼神看得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转过头，看向**亲和三个前妻。
“娘，樱桃，还有秀秀，我真的没有去**，这是我上山碰到受伤的狍子，用柴刀砍死的。”
他扯了扯自己棉袄的前襟，凑近了几步，让她们看仔细，“你们看我衣服上还残留着的狍子血迹。”
棉袄的前襟上，果然有几**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半干了，颜色发褐，紧紧地贴在布料上，把棉布浸得发硬。
那是他给狍子放血的时候溅上去的，前胸和袖口都有，斑斑驳驳的，在夕阳的余晖下看得清清楚楚。
“还有我扛着狍子肉来到村口，村民纷纷要买我的狍子肉，我卖了大部分的狍子肉，还了王莲花家的钱，拿回了借条。”
**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棉袄内侧的口袋里，掏出来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展开来正是王莲花家那张三十元的借条，上面还有自家**亲按的手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