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夜------------------------------------------，面前整整齐齐码着五两银子的本钱——三块碎银子加一把铜钱。。可手心还是冒汗。，但那也是太子。堂堂天可汗的儿子跑来赌坊**，这事要是让李世民知道了……李承乾打了个寒颤。："别怂了。你越怂越露怯。坐直，目视前方，手放桌上。"。不得不说有个AI当教练，确实有用。。一楼人声嘈杂，骰子声、吆喝声、叫骂声混成一片。二楼相对清静，来的人穿着也体面些——绸缎衣裳、腰间挂玉的居多。，最开始压根没人注意。"这样不行。"豆包说，"你得吆喝。""我不会啊。""学。听一楼怎么喊的。"。一楼的庄家喊的是——"买定离手！****，押一赔一，手快有手慢无！"。"买——定——离手！"。隔壁桌的客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了。。
豆包："再喊一遍。大点声。别怕丢人。"
"买定离手！二楼上新桌！****，赔率公道！"
这一嗓子总算起了作用。一个穿着蓝色绸衫的中年男人慢悠悠走过来，扫了一眼他的桌面。
"新来的？"
"是。今天刚开张。掌柜的赏玩两把？"
蓝衫男人坐下，从袖口摸出一小块碎银子，约莫二两。
"先来一把试试水。"
李承乾心头一紧——来了，真家伙来了。
他拿起骰盅，三颗新骰子哗啦啦滚进去。
"****？"
"大。"
李承乾摇盅。手腕生疏，骰子在盅里撞得乱七八糟。
豆包："往右偏一度。力道再轻三分。好——停。"
开盅。
四、五、六。十五点。大。
蓝衫男人赢了。
李承乾愣了一下——不对啊，豆包你不是说能算概率吗？
"废话。第一把让他赢。你一个新面孔上来就赢钱，谁敢跟你玩？"
李承乾恍然大悟。
高。实在是高。
他笑了笑，赔了二两银子过去："掌柜的手气好。"
蓝衫男人心情不错，又把银子推回来："再来一把。这回**。"
李承乾再摇。这回他特意乱摇了几下，让豆包也别干涉。
开盅。
三、三、六。十二点。大。
又输了。
蓝衫男人把赢来的银子放进袖口，拍了拍桌子站起来："你小子运气不行啊。练练再开张吧。"
李承乾目送他离开。
豆包："可以了。放一晚上的话，你输到明天早上都拉不到一个回头客。"
"那按你说的来。"
第二个客人是个年轻公子哥，穿着锦袍，腰上别着一块羊脂玉。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败家子。
他坐下来，随手扔了五两银子："**。"
李承乾摇盅。
豆包的声音变得专注："听我口令——左三圈，右两圈，速度均匀——停。"
开盅。
一、二、四。七点。小。
公子哥赢了。
"哈哈！再来！**！"
这回李承乾按豆包的指令，摇了五圈，换了个收势。
开盅。
五、五、六。十六点。大。
又赢了。
公子哥来了劲头，连着押了八把。
第一把小——赢。
第二把大——赢。
第三把小——输。
**把大——赢。
第五把小——赢。
第六把大——输。
第七把小——赢。
第八把大——赢。
八把赢了六把。公子哥面前的碎银子堆成了小山。他脸上放光，觉得今天自己运气爆棚，根本停不下来。
第九把，他押了足足十两。
李承乾看了一眼那堆银子，又瞥了一眼豆包给他的概率计算——"他现在上头了。下一把让他输。输了才会押更多。"
开盅。
公子哥输了十两。
他愣了一下，然后一拍桌子："再来！押二十两！"
这回李承乾让他又赢了一把。
公子哥激动得脸都红了，把二十两本钱加赢来的银子统统推出去："全押！**！"
豆包："该收网了。"
李承乾摇盅。
这一下他摇得格外认真。豆包在他的意识里计时——"左两圈半，右一圈，收势慢半拍。"
开盅。
一、一、二。四点。
小。
公子哥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三颗骰子，好像想把它们盯成大的。
但他看了好一会儿，骰子也没变。
他的脸色从涨红变成灰白——二十多两，一局输光了。
"你……你出老千！"
李承乾心里咯噔一下。但他在现代看了太多赌片，早料到会有这一出。
他面不改色地站起来，双手摊开："掌柜的说话要讲证据。骰子是您看着拆的封，我碰都没碰过。您要是觉得我做了手脚，这把算我输？"
他把赢来的银子推了回去。
公子哥愣住了。
周围几桌的人也都在看。按江湖规矩——庄家敢退钱，那就说明人家没动手脚。
公子哥脸上挂不住。接过银子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最后他哼了一声："算了，输了就是输了。"站起来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明天我还来。"
等他走远了，李承乾重新坐下，后背全是湿的。
豆包："处理得漂亮。那小子是个优质客户。"
"你管输光二十两的叫优质客户？"
"他有钱。而且上头快。这种客户——能养你半年。"
李承乾看着桌上剩下的银子，忍不住笑了。
第一夜，净赚十二两。
他一个太子府的管家月俸不过二两银子。十二两——够府上开销好一阵子了。
他把银子收好，起身下楼，跟刀哥打了个招呼。
刀哥正在一楼算账，抬头看他一眼。
"怎么样？"
"还行。开了个张。"
刀哥上下打量他——这小子出去的时候带五两，回来的时候衣兜鼓鼓囊囊的。
刀哥没多问。只是嘴角抽了一下，像是笑了。
"明天还来？"
"来。"
李承乾走出金玉坊。长安城的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暖意。
他抬头看了看天。
穿越来的**天，他赚到了人生中第一笔钱。
虽然不是正经营生，但这只是第一步。
豆包的声音悠悠响起："干得不错，老板。"
"老板？"
"你当老板，我当军师。咱俩这组合——在大唐横着走。"
"横着走的那是螃蟹。"
"螃蟹也行。能赚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