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双生小公主------------------------------------------，第一缕阳光穿透雕花窗棂，在公主殿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轻手轻脚地走进内殿。今日公主风寒初愈，太医交代要好生调养，她特意起了个大早熬了这盏羹。"公主，该起身用膳了。"，想要伺候小公主起身。，她手中的燕窝羹"啪嗒"一声摔得粉碎。，赫然躺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姑娘！，小脸蛋贴着小脸蛋，睡得正香。一张是熟悉的兕子公主的小脸，另一张……分明也是兕子！"鬼！鬼啊！"，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花架，稀里哗啦一阵乱响。。，看见刘嬷嬷惊慌失措的样子，又看看身边的糯米，奶声奶气地说："嬷嬷，你怎么了？""公、公主！有、有妖怪！""才不是妖怪！"兕子立刻张开小胳膊，像只护崽的小鸡一样把糯米护在身后，"这是糯米，是我妹妹！不许你欺负她！"。？哪来的妹妹？兕子公主是陛下最小的孩子，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是独苗苗，哪来的双生妹妹？
可眼前这两个小姑娘，明明长得一模一样，都是圆圆的苹果脸、水汪汪的大眼睛，连睡着时抿小嘴的习惯都分毫不差。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公主您等着，老奴这就去禀报陛下！"
刘嬷嬷顾不上收拾地上的碎碗，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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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露殿内，李世民正伏案批阅奏折。
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折来自各个州府——剑南道报旱灾、岭南道报蛮族作乱、关中报秋收事宜……桩桩件件都需要他亲自过目。
"陛下，陛下！"
刘嬷嬷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气喘吁吁的，显然是一路跑来的。
李世民眉头微皱。
他素来注重规矩，后宫妇人未经传召不得擅闯前朝。刘嬷嬷服侍兕子多年，行事一向稳重，今日怎么这般慌张？
"何事？"
李世民头也不抬，语气不怒自威。
刘嬷嬷在殿外站定，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才开口："回禀陛下，公主殿里……公主殿里……"
"兕子怎么了？可是风寒又反复了？"
李世民终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不是……是……"刘嬷嬷的声音都在发抖，"有两个公主！一模一样！老奴亲眼所见，千真万确！"
"……"
李世民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
"刘嬷嬷，你伺候兕子多少年了？"
"回陛下，整整四年。"
"四年。"李世民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可怕，"四年服侍，朕还以为你是个靠谱的。怎么今天老糊涂了？兕子哪来的双生姐妹？"
"陛下，老奴说的句句是实！老奴亲眼看见的，两个公主躺在一个被窝里，长得一模一样！"
"知道了，下去吧。"
李世民挥挥手，重新拿起朱笔。
他以为是下人照顾不周，弄了什么把戏想逗女儿开心。这种事在后宫并不少见，他懒得理会。
"陛下！老奴不敢欺君！真的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刘嬷嬷急得直跺脚，"陛下若不信，亲自去看看便知！"
李世民的笔尖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殿外的方向。
刘嬷嬷服侍兕子四年，从未见她如此失态。而且她说得斩钉截铁，不像是胡言乱语。
"……备驾，去公主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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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内，糯米和兕子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软榻上小声说话。
"兕子姐姐，那个皇帝叔叔什么时候来呀？"
"你说的是阿耶。"兕子板着小脸纠正，"阿耶是很厉害的人，你要叫他阿耶。"
"可是他不是我爸爸呀。"糯米歪着脑袋，"我爸爸才应该是我父皇。"
兕子想了想，觉得糯米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
"那**爸是什么样的人呀？"
"我爸爸可厉害了！"糯米眼睛亮晶晶的，"他会做好多好多好吃的，***、糖醋排骨、可乐鸡翅……哦对了，还有***！"
"***是什么？"
"是……是用猪肉做的，要放很多酱油，甜甜的咸咸的，可好吃了！"糯米比划着，"我爸爸做的***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猪肉？酱油？"兕子听得一头雾水，"是什么呀？"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通传声：
"陛下驾到——"
两个小姑娘同时抬起头。
兕子立刻从软榻上滑下来，规规矩矩地站好，小身板挺得笔直，小手垂在身侧，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而糯米呢？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见一个高大的男**步走进来。
头戴金冠、身着明**龙袍、步伐虎虎生风。虽然脸上带着威严，但五官深邃、轮廓分明，年轻时必定是个美男子。
糯米盯着李世民看了好一会儿，脱口而出：
"叔叔你好帅啊！比爸爸还帅！"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跟在李世民身后的刘嬷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晕过去。这、这小姑娘是不要命了吗？！
然而下一秒，李世民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帝王威严的浅笑，而是被逗乐了的、发自内心的笑。
"哈哈哈哈哈……"李世民笑得龙袍都在抖，"好一个胆大的小丫头！朕活了三十七年，还是头一回被人当面说帅！"
他蹲下身，与糯米平视。
这个小姑娘和兕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神态气质却完全不同。兕子从小被教养得端庄稳重，而眼前这个小丫头，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灵动劲儿，还有……一股子傻乎乎的天真。
"你是谁？从哪里来的？"
"我叫糯米！"糯米脆生生地回答，"我来找我爸爸！"
"**爸？"
"嗯！我爸爸会做***！"糯米说得很认真，"我做噩梦的时候，爸爸就会给我做***，吃了就不害怕了。可是我现在做噩梦醒过来，爸爸不见了……"
说到这里，糯米的眼眶忽然红了，小嘴一瘪一瘪的。
"我想爸爸了……"
李世民的心莫名软了一下。
这小丫头身上的衣服料子他从未见过，款式也古怪得很，绝非出自大唐。但她说话的神情……不像是在演戏，眼中的孺慕之思做不了假。
再看看一旁的兕子，小脸绷得紧紧的，明显在护着这个小姑娘。
"兕子。"
"儿臣在。"兕子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这是怎么回事？"
兕子犹豫了一下，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她怎么在梦里遇见糯米，醒来发现身边多了个妹妹，糯米又是怎么被吓到、她是怎么安慰的。
李世民听完，陷入了沉思。
难道真是天降祥瑞？可若是神仙手段，为何送来的是个普通小姑娘，而不是什么奇珍异宝？
又或者，是敌国细作？可这么小的孩子，能有什么心机？
正想着，袖子被轻轻扯了扯。
"叔叔？"糯米仰着小脸看他，"你能不能帮我找爸爸呀？"
李世民低头，看着这双清澈见底的眼睛。
"**爸……长什么样子？"
"我爸爸……"糯米想了想，"我爸爸有很高很高的个子，比叔叔你矮一点点。他做饭可好吃了，还会给我扎辫子。虽然他扎的辫子总是歪歪扭扭的……"
"你还记得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
糯米摇摇头，又点点头："我从好远好远的地方来的。那里有好多好多车车，还有很高的房子，还有……还有一个亮亮的大方块！"
李世民："？？？"
什么车？什么方块？
完全听不懂。
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这小姑娘对他没有恶意。
"罢了。"李世民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帝王的威严，"先留你在这里住着，你父皇的事，朕会派人去查。"
"谢谢叔叔！叔叔你最好了！"糯米笑眯了眼。
李世民嘴角抽了抽。
叔叔？
朕是皇帝，九五之尊，天可汗！
怎么到这就成叔叔了？
算了，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李世民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传太医来给两位公主请脉。再派禁卫去查查，昨夜可有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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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代线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现代都市。
李安已经一夜没睡了。
他报了警，**说孩子失踪不到48小时不能立案，让他先回家等消息。
他回到家，推开门，屋子里空荡荡的。
"糯米？"
没有回应。
"爸爸回来了，糯米？"
还是没有人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扑进他怀里。
李安站在玄关，忽然觉得这个家太大了，大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走进糯米的房间，小床上还铺着她最喜欢的**床单，书架上摆着她最爱看的绘本，角落里堆着她那些毛绒玩具。
一切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李安在床边坐下，从怀里掏出那枚玉佩。
这是爷爷临终前留给他的，说是**祖传之物，能护佑子孙平安。
他当时只当是老人的念想，没太当回事，随手放在了书房里。
可昨晚……昨晚他分明看见一道金光，然后糯米就消失了。
只剩这枚玉佩，静静地躺在地上。
李安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玉佩。
通体莹润，呈半透明状，上面刻着一个古老的篆字。李安不认识那是什么字，但隐约感觉……
这玉佩，好像和他小时候见到的不一样了。
"爷爷，你到底给我留了个什么东西？"
李安喃喃自语，把玉佩举到眼前。
他尝试了很多方法。
用火烧——没用。
用水泡——没用。
滴血——玉佩凉凉的，没有反应。
甚至用锤子砸——李安举着锤子犹豫了半天，还是没舍得下手，万一砸坏了，糯米真的回不来了怎么办？
最后，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对着玉佩说：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求求你，把我女儿还给我。"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下一秒——
玉佩微微震动了一下。
很轻，很短暂，像是被风吹动的树叶。
李安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死死盯着玉佩。
"糯米？糯米！你在哪里？"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玉佩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震动只是错觉。
李安呆呆地看着手心的玉佩，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他蜷缩在女儿的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糯米……爸爸在这里……你快回来……"
窗外，晨光渐渐明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