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封魔百万埋葬三千仙途  |  作者:魔道总教头  |  更新:2026-05-02
镇岳拜师,身剑同修------------------------------------------,一路踏上镇岳峰山道。此山雄浑厚重,山石如铁,古木苍劲,风过之处都带着沉凝之气,正合“镇岳”二字。,玄清长老便扬声一笑,声音浑厚传遍山腰:“石撼道友!老夫给你送了个好徒弟来!”,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内推开。一名身着褐黄道袍、身形如铁塔般的壮汉大步踏出,他面膛黝黑,眉骨高隆,肩宽背厚,往那一站便如一尊山岳矗立,正是镇岳峰主石撼真人。,落在江澈身上,眼睛顿时亮了。他上前一把攥住江澈胳膊,指尖力道沉猛,却又分寸恰到好处:“好!好筋骨!好根骨!玄清,你这次可没藏私!”,两人并肩往殿内走,故意放慢脚步,压低声音交谈。“此子名唤江澈,之前死守灵泉药圃,血战赤血门,道心极稳。无外力相助,硬生生凝出橙色道基,韧性远超常人。”:“橙色道基?还是自行突破?正是。”玄清长老声音更轻,“性子稳、能吃苦、敢拼杀,你可得好好**。镇岳峰一脉,向来人丁不旺,此子,或许能撑得起你这一脉的未来。”,眼底藏不住的喜意。,静静侍立,不卑不亢。,香案井然,钟鼎无声。石撼真人端坐主位,玄清长老端坐客位,随即转头对旁侧吩咐一声:“去,唤几位弟子前来。”,欢欢喜喜地跑向各处分报。镇岳峰上下,除了师尊与入室弟子,亦有外门弟子与道童打理杂务、听候差遣,整座山峰运转有序。,四道身影次第入殿,皆是空手无兵器,步伐沉稳,气度各异。江澈抬眼从容打量,只观外表模样,记在心中。,面容硬朗,线条如刀削,目光沉静,周身气息厚重内敛。,体态宽厚,看着沉稳扎实,神情憨厚温和。
再有一人衣衫略显松散,斜倚廊柱,腰间始终挂着一只油亮酒葫芦,时不时仰头抿上一口,眉眼慵懒,满身淡淡的酒气,神态悠然散漫。
最后一人一身素净白衣,气质温润清雅,手持书卷,模样斯文秀气。
四位弟子入殿,分立两侧,大殿气氛庄重而不压抑。
“江澈,上前。”
石撼真人声音落下,江澈迈步上前,双膝跪地,三叩首。
“弟子江澈,愿拜镇岳峰石撼真人为师,恪守门规,尊师重道,勤学苦修,不负师门。”
玄清长老朗声作证,四位师兄一同见证。石撼真人抬手一抹,一道灵光落在江澈眉心,留下镇岳峰弟子印记。
石撼真人目光温和,一一开口介绍:
“这位,乃是你大师兄萧烈,主修枪道,修行多年,乃是我峰第一战力。
这位,你二师兄周墩,专修双锤功法,天生蛮力,最擅正面硬撼搏杀。
这是你三师兄苏闲,素来嗜酒,不修俗礼,主修轻身身法与……额……棍法,身法飘忽迅捷。
这是你四师兄温书,精研功法道义,文武同修,深明宗门道统,一身刚猛拳法深藏内敛。
你五师兄、六师姐外出执行宗门任务,待他们归来,再与你相见。从今往后,你入我镇岳峰门下,排行第七,便是师门小师弟。”
拜师礼成,玄清长老欣慰离去。石撼真人自袖中取出一卷古朴经书,封面无字,却透着沉厚灵力。
“此乃我镇岳峰根本心法——《镇岳炼体诀》。你带回居所自行参悟。”
江澈双手捧过,躬身道谢。
石撼真人淡淡道:“这部功法,并非单纯锤炼肉身。你在筑基境运转灵力提升修为的同时,它会自动拓宽经脉、加固道基、增强体质,长久修行,还能缓慢修复肉身损伤,缓解日间炼体带来的疲惫与伤痛。
此功法配套一门本土土系护身术法土甲术,贴身凝聚岩土罡气防护,防御沉稳扎实,唯一特质便是施展对修士神念要求极低,灵力门槛如常,极易入门契合。不懂之处,随时来寻我。”
“谢师尊!”
“萧烈。”石撼真人看向大师兄。
“弟子在。”
“带小师弟去执事堂领取内门腰牌、服饰、丹药,再安排一处清净居所。”
“是,师尊。”
大师兄萧烈话不多,行事却极为利落,一路带着江澈办妥所有事宜,最后将他领到一处倚山而建的小石屋。
“师弟日后便住此处。安全清净,离修炼场不远。有任何事宜,可寻我,或寻几位师兄。”
“多谢大师兄。”
待萧烈离去,江澈关上房门,立刻盘膝坐下,翻开《镇岳炼体诀》。只看了几行,他便眉头微蹙。
全篇皆是灵力洗练骨骼、强筋健骨、厚重丹田的法门,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提及飞剑,没有一字涉及御空,更没有过多繁杂术法手印记载,仅有一门配套贴身土系护身土甲。
他入宗以来,所见所闻,修士入门便学御剑术,筑基之后师尊便会赐下飞剑,以灵力配合法印操控,千里之外取人首级,飞天遁地,潇洒飘逸。那才是旁人眼中的仙法。
为何到了镇岳峰,反倒要从头打磨肉身?
心中疑惑翻涌,他先静下心来参悟师尊特意叮嘱的土甲术。
功法**写明,此术引山川大地土行灵气,贴着周身皮肉凝结一层岩铠,无需繁复印诀,只需以微弱神念牵引体内土属性灵力,顺着经脉流转四肢百骸即可。
江澈依诀闭目静坐,心神沉入体内。
他神念本就远超常人,几乎不费丝毫心神,便轻松锁定周身经脉。按照口诀,将丹田流转的微薄土灵之气缓缓引出,顺着肩颈、胸腹、四肢一点点铺开。
一开始土气涣散漂浮,难以凝聚成型,四处飘散不稳。江澈心性沉稳,不急不躁,一遍又一遍收敛神念,将散漫的土行灵力层层压缩,贴着皮肤表层缠绕包裹。
第一层土气贴于前胸后背,略显稀薄;再运转灵力叠加二层、三层,土灵愈发凝实。
他顺着筋骨纹路,从躯干蔓延至双臂,再蔓延双腿、头颅,由内而外,由上至下,一点点填补缝隙,不让土气留有空隙。
整个过程无需高强度神魂运转,仅仅一丝神念便可稳稳操控,灵力运转平顺温和,完全不会耗神疲惫。
反复打磨半个时辰,周身淡淡的黄褐色土行灵光忽然收敛内敛,一层肉眼几乎难以看清的厚重岩土薄甲,紧紧贴附在皮肉之下,与身躯融为一体,不显分毫外放气息。
至此,土甲术修成!
修成瞬间,江澈清晰感知,周身皮肉仿佛多了一层山岳底蕴,外力击打而来之时,土甲会第一时间卸力缓冲,岩土气息牢牢锁住肉身气血,稳固筋骨,与《镇岳炼体诀》相辅相成。
寻常法器利刃、修士拳脚轰砸,都会被贴身土甲先行抵挡削弱,再传到肉身之上,伤害大幅折减。甲铠贴身隐匿,不显异象,打斗之时毫无累赘,完全不影响近身搏杀、挥剑出拳,完美适配炼体近战路子。
念头翻涌,他起身再度前往师尊居所。
刚到殿外,便听见石撼真人道:“进来吧,我正找你。”
江澈推门而入,四师兄也在,躬身行礼。“拜见师尊,四师兄好。”
石撼真人递过一张写满字的纸,上面字迹刚猛,密密麻麻,是为他量身拟定的修炼计划。
“从今日起,你便按此修行。全程只许依靠肉身力量,不许动用灵力取巧,方能打熬出真正的镇岳根基。”
江澈刚要开口,石撼真人先问道:“你炼气期修的是刀,是剑,还是其他兵器?”
“回师尊,弟子修的是剑法。”
一旁温书闻言,脸色当即微微一沉,眉宇间明显带上几分不悦。
石撼真人眼睛一亮,当即又递来一本剑谱:“好!此乃《烈山剑法》,刚猛厚重,正合我峰路子,你一同修持。”
江澈捧着秘籍,还未开口,温书便上前一步,神色淡然,话语之中带着明显轻视与讥讽:
“师尊,镇岳一脉从古至今,修肉身、守山岳、炼根基,走的是稳厚守御之道。剑法飘逸灵动,讲究轻盈速攻,本就与我峰道统相悖。擅长剑道之峰宗门遍地皆是,师弟一身剑道底子,来到我镇岳峰修行,未免本末倒置。
旁人都入剑峰修飞剑,唯独你来守山炼体,恐怕日后剑法练不精,肉身也修不成,两头耽误。”
一番话直白冷淡,带着几分看不起,氛围瞬间微妙起来。
江澈面色平静,没有丝毫恼怒,只是微微躬身:“四师兄教训得是,弟子明白镇岳根本,不会荒废肉身修行,剑法也只会化作近身搏杀之用,不会舍本逐末。”
温书见他不卑不亢,也不再多说,只是心中依旧不甚看好,只当他是心向飘逸仙路,耐不住炼体苦修。
石撼真人见状,当即开口定调:“剑法亦可化岳,刚剑如山,便是我镇岳剑道。不必多言。”
江澈捧着典籍,趁机问道:“师尊,弟子有一事不明。内门弟子筑基之后,多会修习御飞剑、高深法术。为何弟子只修肉身与剑法,仅有一门土甲护身?”
石撼真人闻言,神色严肃:“你觉得,飞剑潇洒,法术炫目,远攻杀敌,安全自在,是么?”
江澈微微颔首,并不隐瞒心中所想。
“你记住。”石撼真人站起身,声音如钟鸣,“我炼体一脉,以身为基,以兵为锋。操控飞剑、施展繁杂法术,既要耗损大量神念,又要双手结印,根本无法再兼顾近身搏杀。寻常修士,一心难二用,分心两用,只会两头皆废。”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炼体一途,苦、难、险,远非飞剑可比。所以天下修士,十之八九都选轻松路数,鲜少有人愿意打熬肉身。但我告诉你,肉身成圣,可破万法。速度够快,可避飞剑;力量够强,可断神兵;防御够厚,可抗术法。土甲术神念门槛极低,刚好贴合你专心打磨肉身,不用耗费过多神魂。”
江澈低声道:“师尊,弟子明白了。”
江澈躬身告退,走到殿门时,石撼真人忽然叫住他,递来一个小巧的白瓷瓶,瓶塞紧封,透着淡淡药香。
“师尊,这是?”
“修炼之时用得上。”石撼真人语气平淡,并无多余神情。
江澈接过瓷瓶,躬身退下。
回到居所,他先将《镇岳炼体诀》与《烈山剑法》放在桌案上。平日里锤炼肉身之时,周身土甲常年不散,贴身守护筋骨,挨打抗伤、卸力护体效果极强。
镇岳峰上时常能见到三师兄苏闲,要么卧在树顶饮酒,要么廊下倚坐抿酒,酒葫芦从不离身,整日醉意朦胧,随性散漫。
二师兄周墩路过,憨厚笑着朝他挥手;四师兄温书偶尔遇见,神色依旧平淡疏离,态度算不上亲近。
一番简单相处,天色渐暗。江澈盘膝打坐,运转《镇岳炼体诀》,灵力缓缓流淌,白日里些许疲惫渐渐消散。
打坐结束,周身筋骨微微酸胀,他这才想起师尊赠予的瓷瓶,打开一看,里面是淡绿色药膏,清清凉凉,沁人心脾。
次日天不亮,江澈便起身开始修炼。
寅时登山万步,卯时灵泉挑水,辰时劈柴练力,午时拳法千遍、剑法千遍,未时负重跳跃、扎马稳固,申时身法闪避,直至力竭。
全程不动用灵力,只靠肉身支撑。汗水浸透衣衫,肌肉酸痛如刀割,双腿颤抖不止,每一次挥剑都像是要耗尽全身力气。
累到极致时,他眼前总会闪过阿禾倒在血泊中的模样,闪过同门师兄浴血护圃的身影。恨自己能力有限,护不住身边之人,唯有变得更强,才能守住想要守护的一切。一念及此,他咬紧牙关,再度提起长剑,一招一式,沉稳有力,绝不敷衍。
夕阳落山,他拖着近乎虚脱的身子回到小屋,往地上一躺,浑身肌肉酸胀剧痛,仿佛被拆解重铸。可奇怪的是,身体越是疲惫,他的精神反倒愈发清明,没有半分昏沉,异于常人。
他取出瓷瓶,将药膏抹在酸胀之处,药力瞬间渗入肌理,滚烫酸痛的肌肉迅速舒缓。休息片刻,他便起身盘膝坐定,运转《镇岳炼体诀》,同时温习《烈山剑法》的剑理,一刻也不浪费。
石撼真人给他的目标很明确:一月之内,肉身强度达到“铜皮境”,皮肉坚韧,气血旺盛,寻常拳脚击打难以伤身,达到此境,便可再来见他。
日子一天天过去,训练内容每日更迭。今日负重登山,明日背石涉水,后日撞木练抗打,再一日便是徒手搏杀木桩。剑法修炼从不间断,每一招都力求刚猛沉厚,褪去飘逸,化作山岳剑势。土甲常年贴身运转,扛住绝大部分炼体磕碰伤势,修炼效率远超同门。
大师兄萧烈偶尔会来指点他枪法与剑法的相通之处,教他发力要以腰为轴,贯通全身;二师兄周墩总爱拎着肉干干粮过来,嘿嘿笑着塞给他,说炼体费力气,多吃方能长力;三师兄苏闲依旧整日随身酒葫芦,卧于树梢饮酒,醉眼朦胧间,偶尔随口一句,便点破他身法破绽;四师兄温书偶尔远远观望,见江澈苦修不怠、剑法沉稳如山,心中轻视渐渐淡化,不再处处讥讽。
几人朝夕相处,一同修炼,一同饮食,偶尔互相切磋,情谊在日常点滴中渐渐深厚。
江澈心中始终未放下御剑之念。师尊虽未准许修习飞剑,他却每日深夜,在心法修炼完毕后,以神念牵引灵力,试着操控桌上的石子、草叶。只靠纯粹神念,操纵物件完成简单动作。
常人这般高强度炼体,早已精神萎靡,他却凭借着异禀天赋,身体越累,精神越足,日复一日,竟真的慢慢能够简单御物。
这一日,江澈在练剑场上挥剑。一剑刺出,神念微动,地上一枚石子悄然腾空,跟着剑势缓缓移动,虽不算灵动,却已然稳当。
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石撼真人看在眼里。
师尊瞳孔微缩,当即把他叫到近前。
“江澈,伸出双手。”
“是。”
“一手画方,一手画圆,同时为之。”
江澈凝神,双手同时动作,左手方、右手圆,稳而不乱。
石撼真人看着他,眼中闪过讶异。此子天赋,不在筋骨,不在灵力,而在神念之强,远超同阶修士。
沉默许久,石撼真人终于开口:“你神念远超常人,倒是破了我一贯的规矩。”
他看着江澈,眼神郑重:“我炼体一脉,以强横肉身破万法。速度、力量、防御,三者合一,飞剑斩不中,法术打不动,并非以肉身硬抗兵刃。你既神念强盛,能分心操控外物,那老夫便允你,炼体不辍,兼修御物之术,为日后御剑打基础。土甲护身依旧主修,其余繁杂法术暂且搁置,先把身、剑、神念,修到圆融一体。”
江澈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光芒:“谢师尊!”
石撼真人点了点头:“莫要辜负自己的天赋,更莫要忘了炼体的根本。”
“弟子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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