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封魔百万埋葬三千仙途  |  作者:魔道总教头  |  更新:2026-05-02
镇岳齐出,执法临门------------------------------------------,晨雾还缠在镇岳峰的山石间,江澈已推门而出。,能清晰感觉到灵气运转速度远超平日,修为精进极快。只是灵石极为珍稀,他也舍不得多用。宗门每个月都会固定给内外门弟子发放一枚灵石,灵石皆是从地底灵脉之中开采提炼而来。,都是依着地底灵脉建造,云崖宗同样如此。一来可以借助灵脉逸散的浓郁天地灵气,大幅提升弟子修炼速度;二来能够从灵脉深处开采灵石。灵石可以更大幅度的加快修士修炼速度,同时还能快速恢复修士消耗的灵力,是每一座宗门真正的底蕴与立宗根本。,他活动了下肩颈,俯身腰背一沉,稳稳将巨石背起,身形稳如老松。神念微动,脚边一枚小石子倏然腾空,绕着他周身轻捷流转,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操控得行云流水。远远看去,少年背石而行,石子随身翩跹。,江澈指尖一引,飞石子“笃”地精准撞在窗棂上。:“知道了,这就起。”,已是江澈雷打不动的任务。,江澈将一块香甜软糯的桂花糕轻轻放在门口——这是六师姐昨日塞给他的,他记着二师兄特别喜欢吃,特意留了下来。,江澈都去拜访过了。尤其是六师姐对江澈特别的好,“肯定是我太帅了”江澈当时是这么想的。,镇岳峰下灵气最浓。江澈背着巨石攀山、跃涧、劈柴、扎马,一套流程下来,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肌肉酸胀却神思愈发清明。待日头升高,他卸下巨石,盘膝运转《镇岳炼体诀》,灵力缓缓流淌,周身土甲灵光微闪,疲惫尽数散去。,三师兄苏闲照旧躺在老树枝杈上,酒葫芦挂在腰间,醉醺醺打着盹。江澈蹑手蹑脚爬上去,悄悄取下酒葫芦,拔开塞子抿了一小口。辛辣酒气直冲喉咙,呛得他眉眼皱成一团,连忙把葫芦塞回去,心里暗自纳闷:这般辣口的东西,三师兄怎么喝得如此沉醉?,江澈想起最近去过多次一处秘境——峰后飞瀑崖。此处水流湍急、山石开阔,瀑布轰鸣能掩去剑气,水雾弥漫更能磨砺身法与神念,最适合修炼《烈山剑法》。他一路赶往飞瀑崖,神念始终控着那枚小石子,不离周身半尺。,江澈立定站稳,拔剑出鞘。《烈山剑法》招招刚猛、式式沉厚,剑出如山岳压顶,收剑似磐石归位,剑气撞在瀑布上,溅起漫天水花。他一边练剑,一边分心控石,小石子在剑影中穿梭灵动,已然收发自如。,三名凌霄峰剑修缓步走近,为首者面容倨傲,扫了江澈一眼,语气轻慢:“此地是我凌霄峰弟子休憩练剑之处,你一个镇岳峰炼体的,来这儿做什么?换地方。”,神色平静:“我在此练剑许久,从未见诸位来过。”
“现在来了,自然就是我们的。”另一人嗤笑,“炼体的就该去搬石头、撞木桩,跑到这儿来舞剑,不嫌丢人?”
江澈不欲争执,抱拳道:“既是诸位师兄要用,我换一处便是。”
他转身欲走,身后嘲讽声再次响起:“镇岳峰果然都是缩头乌龟,就配守着一身乌龟壳,也配练剑?听说你们连飞剑都不让练,真是笑死人。”
江澈脚步骤然顿住,缓缓回头,目光冷了下来:“修行有道,各有所长,辱我师门,过分了。”
“呵,还敢顶嘴?”为首弟子脸色一沉,纵身掠出,“今日便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他抬手掐诀,两柄灵光飞剑破空而出,一左一右直逼江澈。凌霄峰剑修果然名不虚传,飞剑灵动凌厉,招招锁死退路。江澈不慌不忙,土甲术瞬间覆身,借着炼体一脉的迅捷身法左右闪避,剑气擦着耳畔飞过。
剑修见状,立刻抽身后退,欲拉开距离以飞剑压制。江澈怎会给他机会,脚下发力,身形如箭般突进。瀑布水雾弥漫,干扰飞剑准头,他借着地利步步紧逼,转瞬便欺至近前。
剑修无奈,只得收了飞剑,拔出腰间佩剑近身缠斗。可论近身剑法,江澈的《烈山剑法》刚猛无比,更胜一筹。激战间,江澈神念一动,那枚小石子倏然射出,“啪”地正中对方眼眶。
“哎哟!”那剑修惨叫一声,左眼瞬间肿起一个乌青大包。江澈手腕再转,石子又飞,精准砸在他右眼眶,一对熊猫眼赫然成型。
那个剑修一手持剑一手不知道该捂哪个眼了。
“卑鄙,不讲武德,你偷袭……我去!两位师弟别看着了,给我揍他。”
另外两人见状,立刻一拥而上。江澈再强也难敌三人**,不多时便被打得满脸是包,活像个猪头,只能狼狈抽身往回跑。
刚逃到半路,便遇上四师兄温书。四师兄一身素白长衫,手持书卷,见他这副模样,眉头一蹙:“江澈?你这是怎么了?”
江澈把事情原委一说,温书脸上的温雅瞬间褪去,眼底腾起怒意:“欺我师弟,辱我镇岳峰,岂有此理!走,我带你去讨公道!”
江澈愣在原地——平日里对自己疏离冷淡的四师兄,竟会如此。
飞瀑崖边,温书将江澈护在身后,面对三名剑修,语气铿锵有力:“子曾经曰过:同门切磋,点到即止,尔等仗势欺人、出言辱门,可知礼义?子还曾经曰过:剑修修的是剑,更是心,心若不正,剑再快,也不过是旁门左道。”
…………
一番话不知道是不是的引经据典,三名剑修被说得面红耳赤。
“废话可真多,两位师弟,咱们一起上,把这鸟人舌头给干折”
话音刚落,三人还未动身,对面温书先动了。
温书身形快如鬼魅,三人连飞剑都来不及催动祭出,就被他瞬间近身。三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接连被巴掌狠狠扇中,身体直接腾空倒飞出去。
先前带头挑事之人平日里嚣张跋扈,当下屡次出言冒犯,被直接按进冰冷水潭之中,只见温书一手按着那厮 一手握拳高高举起,在空中画了个圈,弓步,发力,然后一拳狠狠砸下,水面上捡起一朵大大的花,花上有点点鲜艳的红……
那厮鼻子歪了。
温书收拳,理了理长衫,轻描淡写:“抱歉,小生下手略重了些。谁让你们是剑修呢,着实讨人厌。”
江澈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在地上,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抱紧四师兄大腿!
三人又羞又怒:今天先到这,明日辰时,依旧在此,了结恩怨,我们回凌霄峰,码来二十师兄弟没问题,你们敢不敢赴约?
他们清楚江澈这边人手少,特意多叫人,就是想靠人数碾压,震慑对方直接知难而退。
“奉陪到底。”温书淡淡应下。
回到镇岳峰,江澈怕师尊怪罪,只敢悄悄告诉大师兄与几位师兄师姐。
六师姐凌霜一身红衣,一见江澈满脸包,心疼得眼圈都红了,拉着大师兄萧烈不依:“大师兄,小师弟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你可得出头!咱们镇岳峰的人,不能白白受气!”
萧烈神色平静,:“对方区区二十人,优势依旧在我!”
次日清晨,镇岳峰七大弟子齐齐现身。
大师兄萧烈持枪而立,身姿如枪,锐气逼人;二师兄周墩双锤挎腰,敦厚如岳;三师兄苏闲酒葫芦随身,慵懒随性;四师兄温书白衣胜雪,文质彬彬;五师兄赵珩身形精悍,目光如炬,背上长弓,气息凛冽;六师姐凌霜红衣似火,双剑斜挎,笑靥甜美;江澈紧随其后,虽脸上还有淤肿,却也精神抖擞。
七人并肩而行,帅的英武、飒的潇洒、美的动人,气势十足。
刚走几步,江澈忽然打了个寒颤:“等等,我太冷了,回去添件衣服,你们慢点走!”
方才的大侠气场瞬间破碎,众人满头黑线。
赶到飞瀑崖,对面凌霄峰弟子果然来了二十人之多,列好阵势,双方剑拔弩张。
脸上带着一对熊猫眼的挑事弟子往前一步,斜眼轻蔑道:“就你们这几个人也敢来赴约?真以为自己有点蛮力就了不起?镇岳峰一群练体莽夫,也配跟我们凌霄峰剑修比高低,今日就让你们好好认清楚差距!”
萧烈目光冷冽,只吐出两个字:“**。”
像这种群架,不似几个人的较量那般容易控制,如果真刀**的干,很容易误伤。同门之间的争执,自然是没必要打生打死的。
双方心照不宣,各自从背后掏出五花八门的物件——树枝、扫把、搓衣板、擀面杖、板凳,甚至还有胭脂盒、梳子、茶壶、锅碗瓢盆,一时间奇形“兵器”满天飞,树枝当剑、梳子作镖,场面混乱不堪。
镇岳峰人少却配合默契。大师兄萧烈如一柄尖刀,所向披靡;二师兄周墩土系法术全开,土墙横立,如一座移动堡垒,护住众人;三师兄苏闲甩出一根鱼竿,鱼线翻飞,捆人、绊脚、夺兵器,出神入化;五师兄赵珩手持弹弓,臭鸡蛋、小石子连发,生化伤害拉满;六师姐凌霜树枝舞得密不透风,红衣翻飞,明艳动人;江澈混在其中,专挑对方破绽下手。
场面一片狼藉,有人脸上糊了胭脂,有人头上顶着铁锅,有人头发被梳子缠住,却打得热火朝天。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气息骤然降临。
山崖之巅,立着一道绿衣身影,斗笠垂纱,遮去容颜,只露一截莹白下颌,抱剑而立。
江澈心头一颤,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这名女子。
江澈从师兄们口中早已知晓。宗门上下人人畏惧执法堂,执掌门规的女长老性情冷厉、执法无情,宗门众人都称她灭绝长老。眼前这位绿衣女子,正是灭绝长老亲传弟子,修为高深、手段狠厉,宗门人称小灭绝,威名极盛,所有弟子见她都心惊胆战。
下方数名执法堂弟子快步赶来,厉声呵斥:“住手!宗门严禁大规模私斗,尔等可知罪?”
方才还打得不可开交的两拨人,瞬间像被冻住了,时间仿佛静止了片刻,旋即大家搂肩搭背,一脸和善:“误会误会,我们就是切磋……玩耍……对……闹着玩……对……都是好兄弟……。”
咣当,不知谁头上的锅掉地上了……
绿衣女子:“都带走”
一行人被押至执法堂,宗门特意派人前去传唤双方师尊。凌霄峰峰主苍玄真人面色沉冷,全程闭目养神,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石撼真人铁塔般立在原地:“我弟子虽有过失,却是对方屡次主动挑衅、聚众**在先,而且这并未酿成重伤,还望酌情处理。”
当着两位峰主师伯面前,绿衣女子自然不好继续戴着面纱与长辈交谈。只见她抬手摘下遮面轻纱,瞬间惊绝众生,肌肤莹白胜雪,眉眼清冷精致,五官绝美,一眼便能让人失神沉醉:双方聚众私斗触犯门规,念在皆是初犯,此次争执波及范围不大,从轻处置,先每人罚没一百宗门贡献点,还望两位师伯日后严加管束门下弟子,倘若再有私下聚众斗殴之事,必定从重惩处,绝不姑息。
……
返回镇岳峰的路上,江澈心中忐忑,主动上前请罪:“师尊,此事因我而起,弟子甘愿受罚。”
石撼真人看了他一眼,没有斥责,只沉声道:“下次受了委屈,先报师门,勿要私自争斗。今日之事,便算了。都回去歇息,明日起,训练量加倍。”
江澈躬身应下,心中一暖。
暮色初垂,三师兄苏闲抱着酒葫芦招呼一声:“今日憋屈,都来我这儿喝酒解闷!”
木屋之中,炭火暖烘烘,六师姐凌霜端出几碟亲手做的糕点卤味,香气四溢。
大师兄萧烈沉默寡言,酒到杯干,一口闷尽,酒量惊人;二师兄周墩,一手抓肉一手端酒,喝一口就龇牙咧嘴,整张脸涨得通红。三师兄苏闲斜倚着榻,小口抿酒,一脸惬意。四师兄温书喝了几杯,面泛红晕,当即摇头晃脑吟起了诗:
“飞瀑崖前闹哄哄,锅碗瓢盆当剑冲。莫道镇岳无好汉,一拳打服凌霄峰。”
众人哄堂大笑。
五师兄却也不喝酒,只是自顾自的吃着菜。
六师姐凌霜对江澈极好,拿他当亲弟弟一般,不停往他碗里夹菜,转头就瞪着温书道:“你还敢讨厌剑修?老娘也是剑修,有本事你讨厌一个我看看!什么臭毛病!”
温书立刻缩脖赔笑,不敢多言。
酒足饭饱,众人摇摇晃晃走出木屋,各自挥手告别。江澈站在原地目送,只见大师兄脚步一歪,二师兄撞在树上,四师兄直接栽倒在地,醉得不省人事,江澈两眼一翻,跟根面条似的出溜了,夜色里响起一片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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