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八零糙汉强制爱,小娇媳逃不掉  |  作者:高白泡泡  |  更新:2026-05-10
河边的警告------------------------------------------,没敢动。,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心上。不是嫌脏,是怕,怕这突如其来的、毫无缘由的“好意”背后,藏着更深的祸患。在陆家,任何不寻常的对待,都可能变成扎向她的刀。,苏晚晚又被王秀芬的骂声催起来。高烧退了点,但头还是昏沉,浑身酸软。“懒骨头!昨天衣服没洗成还丢了盆,今天不把全家的衣裳被褥都洗完,看我怎么收拾你!”王秀芬把一个大竹筐重重顿在她脚边,里面堆满了脏衣服和拆下来的被单,散发着一股混合着药味和汗味的陈腐气息,“去河边!仔细点洗,再出岔子,仔细你的皮!”,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后山小河沟挪。每走一步,竹筐粗糙的边缘都硌得她瘦削的肩膀生疼。,霜更重了。她把竹筐放下,看着冰冷刺骨的河水,胃里一阵抽搐。昨天下水的恐惧和徐大虎淫邪的笑脸又在脑中闪现。,没看到那个令人作呕的身影,才稍稍松了口气。挽起袖子,露出细瘦苍白的手腕,开始埋头搓洗。,失去知觉。她不敢停,一件接一件,用力**那些厚重的布料。手上前几天磨出的水泡破了,沾了冰冷的肥皂水,钻心地疼,她也只是皱了皱眉,动作更快了些。,快点离开这里。,老天爷似乎专挑最软的柿子捏。,用力拧干时,那个噩梦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哟呵,小媳妇,又见面了?咱俩真是有缘啊!”,依旧是那身油渍麻花的破棉袄,抄着手,晃晃悠悠地走近。他今天似乎喝了点酒,脸色发红,眼神更加浑浊放肆,嘴里喷着酒气。,浑身血液都凉了。她猛地站起身,抱起湿漉漉的被单,就想往筐里塞,准备逃走。“哎,别急着走啊!”徐大虎两步跨过来,堵住她的去路,眼睛像黏腻的虫子在她身上爬,“昨天让你跑了,今天可没那么多长舌妇坏老子好事。”
他嘿嘿笑着,又往前凑:“小媳妇,一个人洗这么多东西,多累啊?来,让哥哥帮你拧拧……”说着,竟伸手朝她怀里湿透的被单,实则朝着她胸口抓来!
“滚开!”极度的恐惧和屈辱让苏晚晚第一次尖声喊了出来,她抱着被单猛地后退,脚后跟绊在石头上,一**摔倒在地,竹筐也被带翻,刚洗好的衣服散落一地,沾满泥土。
徐大虎见她摔倒,不但不住手,反而更加兴奋,**手逼近:“啧,脾气还不小?摔疼了吧?哥哥扶你起来……”
就在他那双脏手快要碰到苏晚晚胳膊的瞬间——
“砰!”
一块拳头大的硬土块,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砸在徐大虎伸出的手腕上!
“啊——!”徐大虎惨叫一声,捂着手腕踉跄后退,酒醒了大半,疼得龇牙咧嘴。
“谁?!哪个***暗算老子!”他愤怒地转头大骂。
河岸上方的小土坡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高大,沉默,像一尊煞神。
寸头,眉骨疤,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泽。陆振东嘴里叼着根烟,没点,双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微微歪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坡下的徐大虎。那双眼睛黑沉沉的,没什么情绪,却让人从骨头缝里冒寒气。
徐大虎看清来人,嚣张的气焰瞬间瘪了下去,脸色白了白,眼神里闪过一丝畏惧,但嘴上还硬撑着:“陆、陆老二?你……你啥意思?我跟我嫂子说句话,关你屁事!”
“嫂子?”陆振东拿下烟,在指间随意把玩着,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徐大虎,你眼瞎了,还是活腻了?”
他一步一步从土坡上走下来,步子不快,却极其稳,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走到近前,他比徐大虎高了快一个头,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对方。
“我陆家的人,”陆振东微微俯身,盯着徐大虎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也是你这种杂碎能碰的?”
徐大虎被他看得腿肚子发软,想起陆振东早年那些不要命的打架传闻,额头上冒出冷汗:“我、我没碰……我就是……”
“滚。”陆振东打断他,声音冰冷,“再让我看见你往她跟前凑,卸你一条胳膊。我说到做到。”
徐大虎脸上红白交错,羞恼交加,但在陆振东绝对的力量和气场压制下,屁都不敢放一个,恨恨地瞪了一眼还坐在地上发抖的苏晚晚,捂着生疼的手腕,灰溜溜地跑了,背影狼狈。
河边只剩下两个人。
苏晚晚还跌坐在地上,抱着湿冷的被单,惊魂未定,仰头看着逆光站立的陆振东。他高大的身影背对着初升的太阳,轮廓镶着一层毛茸茸的金边,看不清表情,却莫名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陆振东没看她,走到翻倒的竹筐边,弯腰,大手一抓,三两下就把散落沾泥的衣服捡起来,扔回筐里。动作干脆利落,甚至有些粗鲁。
然后,他走到苏晚晚面前,蹲下身。
距离骤然拉近,苏晚晚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强烈的、混合着**和淡淡机油的男人气息,能看清他眉骨上那道疤的细微纹路,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她吓得往后缩了缩,头垂得更低。
陆振东看着她苍白小脸上未干的泪痕和惊惶如小鹿的眼睛,眉头几不**地皱了一下。他伸出手——
苏晚晚吓得闭上眼。
预想中的触碰没有到来。那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大手,只是抓住了她怀里湿透被单的一角。
“松手。”他命令,声音依旧硬邦邦的。
苏晚晚下意识松开手指。
陆振东抓起被单,两手用力一拧,强劲的臂力让水流哗啦啦被挤出,几下就把厚重的被单拧得半干。然后,他将被单也扔回竹筐,站起身。
“起来。”他看着还坐在地上的她。
苏晚晚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但腿软得厉害,加上地上湿滑,试了两次都没成功,反而更显狼狈。
陆振东似乎极轻地啧了一声,忽然俯身,一只大手握住她细细的上臂,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他的手掌粗糙,温热,力道很大,捏得她胳膊有些疼。苏晚晚站稳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臂,缩到一边,声如蚊蚋:“谢、谢谢……”
陆振东没应这声谢,目光落在她冻得通红、破了水泡、微微颤抖的手上,停留了几秒。
他重新把烟叼回嘴里,摸出火柴,“嗤啦”一声划燃,低头点燃。橘红的火苗映亮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和那道疤。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隔着烟雾看她。
“苏晚晚。”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被烟熏得有点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记着。”
苏晚晚惶惑地抬眼。
“在这屯子里,”他弹了弹烟灰,眼神像狼盯住了属于自己的领地,“除了我,没人能欺负你。”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沿着河岸大步离开,背影挺拔又孤拔。
苏晚晚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晨雾里,耳边反复回响着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除了他,没人能欺负她?
这……这算什么?新的威胁?还是……
她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冰冷疼痛的手,心口那处,却莫名地,滚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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