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手副本------------------------------------------，陈苟准时到单位。、打卡、泡茶。，几个同事正在聊天。，声音突然低了下去。，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看热闹的意味。，端着茶杯走向工位。，打开电脑。，邮件列表弹出一条新消息。：王建国。：今日工作安排：“陈苟，把库房盘点一遍，今天下班前交报告。”，嘴角微微上扬。。。，要一件一件清点、登记、核对。往常都是三个人干一周的活，现在让他一个人一天干完。
这是明摆着整他。
陈苟没有抱怨，站起来往仓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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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在厂区最北边，一排铁皮房子，冬天漏风夏天闷热。
陈苟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他挽起袖子，开始干活。
一箱一箱数，一件一件记。
中午没吃饭。
下午没休息。
傍晚六点，最后一个数据录完。
陈苟直起腰，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手机震动。
林小婉：“老公，今晚回来吃饭吗？”
陈苟回复：“可能要加班，你先吃。”
发完消息，他把报告发到王建国邮箱。
然后收拾东西，下班。
走出厂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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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出租屋，陈苟简单洗漱了一下。
林小婉已经睡了，桌上留着饭菜，用罩子盖着。
陈苟掀开罩子，三菜一汤，还热着。
他坐下来，慢慢吃完。
收拾碗筷，洗碗，擦桌子。
做完这一切，陈苟看了眼时间。
晚上十一点五十。
距离副本开启，还有十分钟。
他坐在床边，闭上眼睛。
心跳有点快。
不是紧张，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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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五十九分。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新手副本倒计时：60秒
59……58……57……
陈苟深吸一口气。
3……2……1……
新手副本开启。
传送中……
天旋地转。
陈苟感觉自己在坠落，又像是在飞。
周围全是光，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
大约过了十秒，又像是过了十年。
脚下一实。
他站住了。
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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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一片灰扑扑的厂区。
红砖墙，水泥地，锈迹斑斑的铁门。
墙上挂着褪色的标语：“抓**，促生产。”
几辆老式自行车停在棚子下，大杠加重那种。
远处有人影走动，穿着蓝布工作服，骑着自行车叮叮当当响。
陈苟低头看自己。
他也穿着蓝色工作服，胸口别着厂徽：红星机械厂。
旁边站着个中年男人，皮肤黝黑，满脸皱纹，冲他咧嘴一笑。
“小陈，发什么愣？走啊，进去开会了。”
陈苟愣了一秒。
然后系统面板自动弹出。
副本：90年代国营小厂
身份：红星机械厂临时工
时间：1987年
任务：在不冒险的前提下完成第一笔交易
奖励：1000稳健点
副本规则：不冒进、不出头、不抢功
温馨提示：苟道精髓是——不冒险、不冒头、不抢功。记住，你只需要比对手强一点点就够了。
陈苟看完面板，心里有了底。
1987年。
**开放刚起步，国营企业还是铁饭碗。
物资匮乏，机会遍地。
但机会归机会，他不能乱来。
系统说了，不冒险。
陈苟决定先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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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中年男人走进厂房，里面机器轰鸣。
工人们三三两两站着聊天，没人真的在干活。
“小陈，你刚来，先跟着我熟悉熟悉环境。”中年男人拍拍他肩膀，“我叫李德福，你叫我李叔就行。”
“李叔好。”陈苟点头。
李叔上下打量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小陈，你是高中毕业？”
“是。”
“那就是有文化的。”李叔压低声音，“有文化好啊，但有文化也别太出头。这厂子里，水深着呢。”
陈苟记下这句话。
李叔带着他在厂区转了一圈，介绍各个车间的情况。
走到仓库的时候，李叔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往里面瞥了一眼，眼神闪烁。
“小陈，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正式上班。”
“行。”
陈苟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
李叔还站在仓库门口，往里面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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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分配的宿舍，陈苟躺在木板床上。
宿舍是八人间，上下铺，挤得转不开身。
室友们都去上夜班了，只有他一个人。
陈苟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转个不停。
这个副本的任务是完成第一笔交易。
1987年，物资匮乏，什么都缺。
很多人下海经商，倒腾物资，赚得盆满钵满。
但系统说了，不能冒险。
所以他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压上全部身家去赌。
他得找一条稳健的路。
陈苟闭上眼睛，开始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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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苟正式上岗。
他的工作是仓库***，负责登记进出库物料。
这是个不起眼的岗位，没人注意他。
但陈苟觉得，这是个好位置。
仓库是厂子的命脉，所有的物料都要从他手里过。
他可以看到很多东西。
上班第一天，陈苟就发现了几件事。
第一，厂里的库存积压严重，很多零件放了两三年没人用。
第二，有几个工人经常往仓库跑，说是来找零件，实际上鬼鬼祟祟。
第三，李叔每天下午都会来仓库转一圈，待上十几分钟就走。
陈苟把这几件事默默记下。
他不急。
系统说了，先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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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陈苟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下午三点，李叔又来了。
但这次他没进仓库，而是绕到了后面的杂物间。
杂物间平时没人去，堆着些破铜烂铁。
陈苟悄悄跟上去。
透过门缝，他看到李叔蹲在地上，从一堆废铁下面拉出一个麻袋。
麻袋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李叔把麻袋藏到角落，用破布盖好，然后拍拍手上的灰，若无其事地走了。
陈苟站在门外，眼神微动。
他在系统面板上看到一行字。
检测到异常行为，是否记录？
陈苟点了“是”。
已记录：李德福私藏物资，疑似在囤积库存
他看着那扇破旧的木门，心里有了计较。
李叔在囤货。
说明他判断这些东西以后会涨价。
国营厂子，库存积压，迟早要倒闭。
李叔提前囤货，等厂子倒了再转卖，赚差价。
这是80年代常见的操作。
但陈苟不打算揭发他。
他只是默默记下这个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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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宿舍，陈苟躺在床上思考。
李叔囤货，说明他对市场有信心。
那么，他囤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囤？
陈苟回忆了一下麻袋的形状。
不大，大概装了几十斤东西。
是零件？还是金属原料？
不管是什么，李叔敢囤，说明他判断这东西以后会涨。
陈苟决定跟一跟李叔。
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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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音响起。
当前副本进度：3/7天
任务完成度：0%
温馨提示：时间有限，建议宿主尽快行动。
陈苟看了眼面板。
还有四天。
够了。
他闭上眼睛，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先观察，再行动。
不冒险，不冒头，不抢功。
只要比对手强一点点就够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陈苟脸上。
他的眼神很稳。
像一只正在狩猎的狼。
耐心、冷静、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