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边，背对着我：“你知道吗，两个月前，我在另一个世界里见过你。”
“什么？”
“那个世界的你，修为很高，是个散修。”她转过身，“他跟我说了很多话，其中最重要的一句是——这个世界的沈渡会是他最后的希望。然后……”
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然后仙渡出现了，撕碎了他。”
我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仙渡杀了他？”
“对。就在我面前。那个世界的沈渡临死前，让我告诉你——这个仪式没有退路。真正能**仙渡的，不是力量，是意志。”
“意志？”
“对。他说，仙渡已经吞噬了十三个自己，修为远**我想象。但他每次吞噬别人时，也在吸收那些人的弱点——恐惧、犹豫、不甘。”
任青青看着我：“你身上有他没有的东西。”
我问她是什么。
她没回答，只是说：“你该休息了。明天我来接你，带你去一个地方。”
任青青走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左臂的透明化已经蔓延到肘部，我几乎感觉不到它了。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那截透明的肢体上，像是照进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空气。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梦里，我站在一片仙宫中，仙宫是破碎的。血月和那十三具尸骸。
那个成仙的我就站在我对面，笑得温和而慈悲，像是在对待一只濒死的蚂蚁。
“第七天，”他说，“我来接你。”
我惊醒。
阳光已经照进来，是早上八点。
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多了一条短信，来自那个未知号码。
“第三天了。请做好准备，猎杀即将开始。”
我摸了摸左臂——透明范围已经蔓延到肩膀。
我能感觉到它在扩散，像一根无形的线，正在把我从这个世界上抽走。
我穿上外套，拉开门，任青青的车已经停在楼下。
她按下车窗，看着我：“准备好见另一个人了吗？”
“谁？”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我只知道他曾经经历过这个仪式，并且活了下来。”
活下来的我。
这个信息让我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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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杀，或被杀
我选择了反击。
不是因为我勇敢，而是因为我没得选。
左臂的透明化已经蔓延到手腕，我看得见自己的骨骼——不是骨头本身，而是那种半透明的轮廓，像是一团雾气凝结成的形状。我用手摸上去，指尖没有触感，像是伸进了一片虚无。
距离仙渡说的“七日之限”还剩三天。我绝不能坐以待毙。
我用了一天时间搜刮这个世界里能搞到的所有资源。武林秘籍、道家功法、佛门心法，甚至还有一本《基础灵气引导术》，据说是某位高人在网上写的免费教程。我像海绵一样吸收着这些知识，身体里的某种东西开始苏醒。
不是武功，不是法术，是更深层的东西——那就是所谓“平行自我融合”带来的效应。每**一个自己，我就能继承他的一切：记忆、能力、甚至灵魂碎片。
我没杀过人。
但我杀了别的“我”。
这个事实让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无法入眠。我想起那个在妖兽面前救下的筑基修士——修真世界的沈渡。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感激和依赖，像是找到了亲人。而我却在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杀他比较合适。
算了，不管了。活下来才是真理。
深夜，我闭上眼，试图穿越到另一个平行世界。这一次，我没有选择目标，任由那股力量撕裂空间，将我拖入某个未知的维度。
当我睁开眼时，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
我站在一片火山口边缘，脚下是翻滚的岩浆，热浪掀起我的头发。天上挂着三颗太阳，灼热的紫外线让**的皮肤隐隐作痛。
这个世界已经死了。
大地龟裂，万物枯萎，没有一丝绿色。远处有残破的高楼，有的倒塌，有的扭曲成金属的**。空气中弥漫着辐射和尸臭。
我看到前方的废墟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是个人。
不，是个“我”。
那个沈渡穿着一身破烂的防护服，背上绑着把简陋的武士刀。他瘦得皮包骨头，眼眶凹陷，嘴唇干裂，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狼。
他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