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死者手里,攥着我未婚夫的订婚袖口  |  作者:沫晚橙  |  更新:2026-05-02
必须到场勘查。排水沟旁泥泞湿滑,他蹲下身时袖扣可能被树枝勾住,滑进泥里。
可死者苏晴的指甲缝里有新鲜搏斗痕迹,指腹有擦伤。她在死前剧烈挣扎过,这枚袖扣是活着的时候从凶手身上硬生生扯下来的。她死前那一刻,手指正死死攥着它,指关节发力到发白。
这是一种罕见的**痉挛——死亡瞬间剧烈动作导致的肌肉即时僵硬,像铁钳一样扣死,比普通尸僵更顽固。我父亲的笔记里提过,他当法医三十年,只见过一例。
凶手碎尸时应该没发现她掌心藏着东西,如果发现了,掰不开她痉挛的手指,不然反正都碎尸了,也不差劈开手指了。
所以袖扣没被发现,从而跟着她进了冷藏柜,然后上了我的解剖台。
我忽然想起白天在现场,他蹲在排水沟旁,目光扫过泥水,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他应该是在找这枚袖扣!他以为掉进了淤泥里,被雨水冲走了。他根本不知道,苏晴死前最后一刻,把它攥进了掌心。
现场掉的墙,也塌了。
此刻我眼眶发酸,像有什么东西在烧。我浑身发抖,却哭不出来。
按流程,这枚袖扣是证物,必须编号、登记、送DNA实验室比对,然后录入内部档案,通知专案组。作为法医,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流程。三百七十一具**,我从未在证物登记上做过一次假。
可如果我按流程走,单位内网会留下记录。沈淮是***长,他有权限调阅所有未结案件的证物清单。他会在第一时间知道——我发现了什么。
然后呢?他会怎么做?销毁证据?制造意外?还是……像处理这名死者一样,处理掉我?
我回到解剖台前,用证物袋封好袖扣。手指在标签上悬了很久,笔尖的墨水洇出一个黑点。
我该写“金属袖扣1枚,内侧有刻字”,还是写“不明金属饰品”?
笔尖悬了十秒,我最终写下:证物-037,不明金属饰品,待检。
我把它锁进了私人储物柜,最底层,压在备用手套下面。
这是我第一次对职业撒谎。熟练得让我害怕。
小周抱着试剂盒回来时,我正站在洗手池边冲手。水开得很大,冲了太久,使得指尖都发皱。她说库房那边年底盘点,找了半天才找到这批货。我关掉水龙头,摘了口罩,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普通的尸检结论:“手部检查做完了,记录你先保存,我回办公室补报告。”她没抬头,低头去换试剂。我走出解剖室,后背的刷手服被冷汗浸透,贴在肩胛骨上。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我坐在办公室里,盯着黑掉的电脑屏幕。屏幕上映出我的脸。比解剖台上的人更白。
手机响了。沈淮的名字跳出来。
“晚星,”他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低哑,温柔,带着一点疲惫的宠溺,“还没下班?我在你楼下,给你带了夜宵。”
我抬起头,透过百叶窗缝隙,看见楼下停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越野。车灯没熄,驾驶座的人影仰头望着这扇窗,手里确实拎着什么东西。
雨还在下。他的半边肩膀应该又淋湿了,像白天在现场那样。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我想冲下楼,把储物柜里的袖扣摔在他脸上,问他这是什么,问他为什么会在死者手里,问他白天在排水沟里到底在找什么。
可我没有。
因为我是法医。我知道证物的重量。
所以我只是把那枚袖扣的照片存在了手机加密文件夹里。
密码是我的工号,也许他猜得到我的密码。但我还是设了。
我下楼,钻进副驾。暖风开得很足,他递来一个纸袋,里面是两个还烫手的生煎包,虾仁馅,我喜欢的。
“趁热吃。”他说,伸手想替我擦去额头的雨水。我下意识偏头避开,他的指尖悬在半空,顿了顿,收回去握住了方向盘。
“怎么了?”他问。
“头疼。”我说,低头咬了一口生煎包。汤汁溅出来,烫得我舌尖发麻。我麻木地把生煎包嚼碎,像嚼一块没有味道的蜡。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发动车子。车里的音乐开着,爵士乐,萨克斯风慵懒地流淌。过去十年,这音乐让我安心。现在每一个音符都像一根针,扎在我的耳膜上。
“白天那具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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