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死者手里,攥着我未婚夫的订婚袖口  |  作者:沫晚橙  |  更新:2026-05-02
体,”他忽然说,语气随意,“后来还有什么发现吗?”
我的后背猛然僵住。
“还在等微量比对。”我说,为了不被他发现我的异常反应,声音平板得像在读尸检报告。
他点点头,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两下。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我认识他十年,知道他紧张时会敲两下。可他现在看起来并不紧张,顶多看上去只是在思考。
“最近案子多,”他说,“立冬的婚礼,可能要推迟几天。”
我没说话,盯着车窗上的雨痕。雨刷器左右摆动,把雨水刮成扇形的盲区。我忽然想,如果我没掰开那只手,现在是不是还在挑婚纱?是不是还在纠结捧花用铃兰还是玫瑰?
“晚星?”他叫我的名字。
“嗯?”
“你在想什么?”
我转过头,看着他。他的侧脸在路灯下忽明忽暗,鼻梁挺直,左侧鼻翼有一颗小痣。我吻过那颗痣无数次。现在看着它感觉更像一颗**的落点。
“在想婚纱。”我说。
他笑了,左边嘴角先上扬,形成一个不对称的弧度。过去十年,这个笑容是我所有不安的解药。此刻它让我从尾椎骨升起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冻住我的后槽牙。
“白色好看。”他说,“你穿白色好看。”
我低下头,把最后一口生煎包咽下去。胃里像塞了一块石头。
凌晨三点,我借口还有份尸检报告要补,让他先回去。我折回办公室,反锁上门,在电脑前刷内网。
我想查五年前的案子。那桩案子卷宗上写的是“**妇女案”,但我知道没那么简单——当年涉案人员众多,不知道内部是不是有人通风报信,使得主犯逃脱,三名死里逃生的受害者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都改了口供或失踪。如果沈淮真的涉案,那枚袖扣就是铁证。
更重要的是,今天的死者苏晴,正是当年那桩案子里死里逃生的受害人之一。换作任何一个执法人员,发现碎尸案死者是旧案幸存者,都会去翻一下旧卷宗。这个举动本身,不会让他起疑。
页面跳出来的瞬间,我浑身发冷。
已被申请封存,沈淮,警号030715,限制访问!
那桩旧案被他以“涉及未结专案,警队有**”为由申请了涉密封锁,我作为首席法医,竟然没有权限打开。如此看来这桩案子确实另有内情,就是不知道这个**是谁。
屏幕的光刺得眼眶发涩。我关掉页面,手心全是汗。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的呼吸,又急又重。
门口传来脚步声。我猛地抬起头。
陈默站在门外,右眉尾那道浅疤在夜灯下显得发白。他是市局刑侦支队痕迹检验科的,和我做了十年同事,大学时法医学同班。那道疤是毕业实习被骨茬划的,十年了,浅得像他这个人——永远站在证据和人情之间,不越界,也不缺席。
我去给他开门。他递给我一份豆浆,眼睛没看我的脸:“还不下班?”
“马上。”我说,把发抖的指尖压在桌沿下面。
他走进来,瞥了一眼亮着的电脑屏幕,没问什么,还把一摞卷宗放在桌上,声音压得很低:“档案室清出来的旧卷,正卷部分。电子档被锁了,纸质版只剩这些。”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副卷经费册在财务科独立归档,我进不去。如果我去调会惊动到沈淮,你找你的闺蜜唐棠,让她帮你调。”
我攥着豆浆杯,指节发白。唐棠,市局财务科档案***,我的大学同宿舍闺蜜。性格直,嘴严,不问多余问题,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怕惊动到沈淮是因为,我发现他凌晨三点登了内网,查的不只是旧案。他还调了你近三个月的系统登录日志——用的是‘怀疑泄密’的书面申请,越权操作。”
我抬起头,看着陈默。他的眼睛是温和的琥珀色,像两颗干净的玻璃珠。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问。
陈默没回答,只是把豆浆往我面前推了推:“趁热喝。凉了就腥了。”
他转身走了,背影挺拔,像一棵规规矩矩的白杨树。
我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关闭了电脑屏幕。那黑色的电脑屏幕上面映出我的脸,面色苍白,眼睛却亮得吓人。心跳撞得肋骨发疼。如果一个***长真的清白,他不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